【我靠靠,今天这么刺激吗?】
【别带别带!孤男寡女共处一院,万一擦出火花你就凉了!】
【怕什么!正好让上阳公主看看你俩感情好,知难而退!】
【楼上疯了?原着里许怀瑾可是钟情于公主的,你让他俩见面等于送人头!】
【住客栈!赶紧说住客栈!】
弹幕简直是乱成一团,苏清禾的脑子也乱糟糟的,结结巴巴地开始说话:
“司、司秋姑娘,我住的地方简陋,恐怕会让你受委屈了。
不、不如我们前往坊间的客栈住上一晚?”
百里司秋听到这话,目光落到她挽得十分整齐的妇人发髻上面,愣了一愣,说道:
“清禾姐姐,你已经成亲了呀?”
苏清禾心里猛地一跳,瞬间警铃大作,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怪不得……”
百里司秋一脸带着惋惜的神情,啧啧称奇。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福气,能够娶到清禾姐姐这样心灵手巧、性情温柔的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停顿了一下,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不过我看你出来摆摊卖绣品,一直要忙到很晚才回去……
你相公莫不是在家里闲着,完全靠你养活?”
“那当然不是!”苏清禾下意识地就反驳,一下子就说出口。
“我相公是镖局里的镖师,平常的时候去走镖、到码头去扛货物,辛苦得很,根本不是吃软饭的。”
【完了完了!女鹅你咋还夸起来了!】
【女鹅你心可真是大啊!当着公主的面夸赞老公有能力?】
【赶快闭上嘴!等一会儿公主对你老公产生兴趣了!】
【把话题转移!赶紧地!】
苏清禾猛地回过过神来,心里暗暗叫着不好,急忙把话题转了过去:
“不要说这个了,天马上就要黑透了,我先带着你到客栈去安顿下来。”
百里司秋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可是我现在身上没有一分钱,又要花清禾姐姐的钱了……”
“没有关系,也没有多少钱。”苏清禾摆了摆手,带着她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路过自己家小院门口的时候,苏清禾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许怀瑾今天走镖应该要回来了,看见她不在家难免会担心。
她于是就对百里司秋说:
“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我进去留下一张字条,免得我相公回来找不到我。”
百里司秋跟着她走进了院门。
一眼扫视过狭窄的院子、斑驳痕迹的土墙。
还有屋子里面简单的摆设,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满眼都是心疼的神色:
“清禾姐姐,你就住在这个地方呀?也太让你受委屈了……”
苏清禾心里咯噔了一下,害怕下一秒许怀瑾就推开房门进来,两个人打个照面。
她急忙走到桌子旁边,快速地写下“我陪朋友住客栈,勿念”的字条。
她把字条压在瓷瓶的下面,转身就拉着百里司秋往外面走:
“赶快走吧。”
她脚步走得很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可千万不要让这两个人碰上。
【笑得要死,跟躲瘟神似的】
【许怀瑾:我回来家没有了,媳妇也没有了?】
【放心吧,今晚碰不上,镖队估计要到半夜才回来】
【可惜了,我还想要看修罗场呢】
烛火跳动了一下,把上等房里面的软罗帐映照得暖烘烘的。
两个人都把外面的钗环和外衣卸了下来,只穿着素色的寝衣并肩靠在铺着绒垫的长榻上面。
她们手边摆放着店家送的一碟用盐炒的瓜子、两盏放了蜜枣的茶。
白天里的慌乱消散了,此刻倒像是相识已久的闺中密友。
苏清禾捏着瓜子壳,心里纠结了好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试探着开始说话:
“司秋姑娘,你……心里可曾想过,日后要嫁一个什么样的夫君?”
【不妙不妙,大事不妙的感觉,女鹅你问点啥不好,问这个干啥呀,欲哭无泪了。】
【女鹅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上阳公主可是你老公未来的老婆,她喜欢的男人那不就是你夫君嘛!】
【我已经开始窒息了,小板凳已准备好。】
百里司秋正嗑瓜子嗑得欢,闻言愣了愣,随即皱起鼻子一脸嫌弃:
“嫁人有什么意思?在家被爹娘管,嫁人被夫家管,连出门都要数着时辰。
我倒宁愿自己是个男子,到时候把清禾姐姐娶回家,天天陪你摆摊卖绣品,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多自在。”
她说得一本正经,苏清禾反倒闹了个红脸,伸手轻轻拍了她一下:
“没个正形,跟你说正经的呢。”
“本来就是嘛。”百里司秋吐了吐舌头,托着腮认真想了半晌,才慢悠悠道。
“真要说的话……得文武双全才好。不用什么王公贵族、世家子弟,太拘礼了没意思。
得会点武功能护着人,也得识几个字能说上两句话。最好性子稳当点,话不用多,做事靠谱就行,还得愿意陪我逛市集、吃路边摊,不许管着我出门。”
苏清禾听着听着,指尖的瓜子壳“啪”地掉在了碟子里。
会武功、性子稳、话少靠谱、靠一身力气讨生活……
这不就是照着许怀瑾说的吗?
果然是如神仙们所说的。
她心里瞬间悔得肠子都青了,没事多这个嘴干什么,平白给自己添堵。
【哈哈哈哈精准踩中许怀瑾人设!】
【flag立得稳稳的,上阳公主你喜欢的也是你清禾姐姐喜欢的。】
【完了完了,正主理想型就是你老公,女鹅危!】
【让你好奇!让你试探!翻车了吧!】
【这绝对是升级版晚秋,大女主晚秋,而且这不是民国和现代,是皇室权利至高无上的古代,公主真要是喜欢上了,抢过来还不轻轻松松。】
【够了够了,皇权也不是无法无天的,秦香莲和陈世美的故事没听过吗?】
苏清禾干笑两声,连忙往嘴里塞了颗蜜枣,含糊道:
“……要求还挺细。”
“那当然,终身大事哪里能随便。”
百里司秋晃着脚,全然没察觉她的异样,反倒凑过来问。
“清禾姐姐,你家相公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方才我看你护着他的样子,定是极好的吧?”
苏清禾心里咯噔一下,都不知道该如何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