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珊汐交代完，道别后，于惜和阿垃萨一人一狗就回了向导塔。
“进去吧。”
阿垃萨再次来到向导香香软软的私密空间，空气里的向导素味道要比外面浓郁多了。
这简直就是修勾最爱的地方！
进来后，阿垃萨就放慢了脚步，翕动着鼻尖，到处嗅闻，灰黑的眼睛欢喜地颤动。
这里的味道最浓……这里也还行……
嗷呜……修勾好开心……
到家后，于惜也把小虎鲸从包里拿出来。
小虎鲸待在包里的时候，就像个小玩偶一样，一动不动的，直到于惜把它拿出来后，它拍打着尾鳍就像重新活了过来一般。
于惜捏了捏它背鳍，这也是好宝宝，乖乖的。
居然都没有闹，跟晦川那肆意乖张的性子一点也不一样。
于惜拍了拍床，把阿垃萨叫过来：“阿垃萨，过来。”
她今天是有正事要做的。
听见向导小姐叫它，阿垃萨欢快地摇着尾巴就过去了。
“坐下。”
闻言，阿垃萨立刻收了尾巴，坐在地上，等待于惜的下一个指令。
于惜把小虎鲸也放在了地上，然后转头对007说道：“007，开始记录和检测哨兵的污染值。”
上次晦川转了她三百万，她拿了其中两百万给007做升级去了。
现在的007直接关联她的智脑，她能够远程给007下指令，而且007还多了检查污染值和精神力等级的功能。
不过只加了功能，没给007加智商，所以007还是蠢萌蠢萌的。
于惜上次发现精神体对她的精神力有反应后，就萌生了一个想法。
精神体和精神图景本质上都是精神力，精神体是精神力的具象产物，精神图景是精神力的具象空间。
既然如此，向导素能通过疏离精神图景的方式降低哨兵的污染值，那为什么不能通过安抚精神体的方式降低污染值呢？
于惜觉得这个方案是可行的。
她盯着眼前的两个一狗一虎鲸，下一秒两缕冰蓝色的精神力就缓缓从于惜的指尖飘出，落在修勾和虎鲸的身上。
感受到喜欢的向导素，阿垃萨和虎鲸明显兴奋开心了起来，恨不得霸占住这点向导素，把另外一只精神体赶走，只让自己吸，可身体却沉迷在冰冰爽爽的向导素里，不愿意挪动半分。
“007，检测污染值变化。”于惜等了一会，便吩咐道。
007眼中蓝光一闪，用冰冷的机械音开始播报：“检测S级哨兵精神体：阿垃萨，污染值：20.2%，污染值变化：……0。”
“检测S级哨兵精神体：寻游虎鲸，污染值：28.9%，污染值变化：……0。”
嗯？
居然没有变化？
难道这个办法寻不通吗？
还是说跟向导素的接触不够？
于惜疑惑地皱眉，脑子飞快地运转起来，她盯着这两只完全沉浸在向导素中的精神体，琢磨着，又换了种方法开始尝试。
她控制在精神力一点点地抚过阿垃萨和虎鲸的身体，让它们整个身体都沐浴在向导素中，舒适惬意地放松。
这次跟向导素的接触够多了吧。
等过了大约一刻钟后，于惜又让007检测：“007，开始检测。”
“检测S级哨兵精神体：阿垃萨，污染值：20.1%，污染值变化：0.1%。”
“检测S级哨兵精神体：寻游虎鲸，污染值：28.7%，污染值变化：0.2%。”
就降低了这么一点？
于惜沉默了：“……”
这安抚力度恐怕还不如浅层安抚吧。
聊胜于无，但对于惜来说不如没有。
她苦恼地皱眉，难道真的行不通吗？
似乎察觉到了于惜失落的情绪，阿垃萨摇着尾巴就过来了，一个劲地蹭着于惜的膝盖：“汪呜……”
小虎鲸也跳上来，用吻部拱了拱于惜的手。
被两个可爱的萌物萌住，于惜的情绪稍微得到缓解，她一手摸着阿垃萨，一手摸着小虎鲸，但还是不死心地想再试试。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她之前跟玉晏澜和谛夙做深度安抚的时候，是进入了他们的精神图景的。
难道是因为她的精神力只停留在精神体的表层，所以才不行的吗？
可是，精神体又没有精神图景，她该怎么深入进去呢？
不过于惜还是想再试试一下。
她用指尖点着阿垃萨和虎鲸的头，加大了精神力的释放，并控制着精神力往里钻进去，等精神力成功渗透到精神体体内的时候。
于惜眼睛一闭，意识开始跟随着精神力的游动，仔细地探知精神体的内部。
“汪汪呜……”阿垃萨已经舒适地叫了起来。
虎鲸也跟着唧唧哼哼起来，满是享受。
于惜在精神体里面仔细地循游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类似于精神图景那样的东西，她不死心地把每个角落都重探了一遍，也还是没有收获。
最终她只得无奈地收回精神力，精神力落回她的身体时，她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跟给人做了深度安抚一样的累。
“007，检测污染值。”
007用不知疲倦的机械音开始播报：“检测S级哨兵精神体：阿垃萨，污染值：13.8%，污染值变化：5.3%。”
“检测S级哨兵精神体：寻游虎鲸，污染值：21.5%，污染值变化：7.2%。”
成功了！
于惜眼睛一亮，眼里的疲惫瞬间就被惊喜压下，她看着两个吸向导素吸得餍足的小家伙，心里满满的快意和成就感。
温珥老师说浅层安抚能降低的污染值不到3%，但是通过安抚精神体却可以达到远超这个标准的数值。
于惜的眼里燃起了一簇不断生长的火苗，胸膛激烈地起伏。
星网没有关于安抚精神体的信息，也就是说自己很有可能第一个发现的……？
想到这，于惜迫不及待地打开智脑，但并没有去星网搜索。
而是建了个文档，开始把刚才所有步骤一点点地回忆，然后记录下来。
虚拟屏的蓝光映在于惜的黑瞳中，她专注得眨眼的频率都变低了，全神贯注地盯着虚拟屏，手上打字的速度就没停过。
旁边，阿垃萨慢吞吞地抬起头，咬着于惜的衣角，想让于惜陪它玩。
但于惜一手糊它脸上，声音敷衍又无情：“乖，自己去玩啊。”
阿垃萨激动的心情像被浇了一桶凉水一样，熄了火。
它自闭地把脑袋磕在床上，眼睛一眨一眨地漫出委屈，能感受到的向导素越来越稀薄，不安和焦虑让它忍不住地想要和向导贴贴，最好能讨好了向导小姐，让她再多放点向导素给它尝尝味。
结果……向导小姐眼里根本没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