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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邱爷略显惊讶。
陆景阳的人进城后,他们躲进山里,不敢露面。
他没见过云氏母女,不过听说那小丫头是个有本事的,还是个小神医。
“没错,就是她!”
邱爷阴测测地笑了起来:“听说陆景阳和云氏很宝贝这个女儿!”
熊开霁刚来霖田府,只知道陆景阳和云氏成亲多年,膝下只有一个女儿。
“不过一个丫头片子,再怎么疼爱,还能疼到哪去?”熊开霁不以为意道。
特别是陆景阳这样的人,对子嗣的重视肯定比普通人还要强。
邱爷瞥了熊开霁一眼:“不要自作聪明!听闻陆景阳和云氏将这丫头当眼珠子般疼爱!”
熊开霁显然没把邱爷的话放心上:“邱爷放心,陆景阳那边,我会想办法拉拢!”
这也是圣上的意思。
要是能拉拢就尽量拉拢,拉拢不成再下手!
邱爷见他如此轻敌,又听不进劝,也不再管他,起身离开。
熊开霁紧追上去:“邱爷,这丫头的事……”
“这事你不必再管!”邱爷头也没回道。
与此同时,云竹和宁思常一行人抵达了沙坪县,和钟东碰了面。
“钟东,找到泽儿了吗?”云竹一见到钟东就急急问道。
钟东沉声道:“对方太狡猾,我们追查到云泽公子被藏于城中客栈中,可等我们找过去时,他们已经将云泽公子转移了!”
一直佯装镇定的宁思常脚下踉跄一下,宁安急忙扶住:“大人……”
宁思常摆摆手,拒绝宁安的搀扶,对钟东行了个礼:“钟东兄弟,泽儿就拜托你了!”
“宁大人折煞我了!”钟东急忙避开,“是我的疏忽造成云泽公子失踪,我向宁大人保证,若不能找回云泽公子,我定提头来见!”
头儿将护送的任务交给他,他却让云泽公子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掳走,他难辞其咎!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云竹道,“赶紧找人要紧!”
钟东看了依依一眼,对云竹问道:“嫂夫人,依依还是留客栈吧?我留些人手在客栈保护依依。”
他到现在还查不到对方是何身份,万一遇到危险,他怕护不住嫂夫人和依依!
“钟叔叔,我不要留在客栈!”依依撅着小嘴道,“我也要去找阿泽哥哥!”
云竹没有多作思考,就说道:“对方说不定已经在暗处盯着我们,把依依留在客栈也不一定安全,还是一块去吧!”
这种时候,她不可能让女儿离开自己视线!
钟东想了想,觉得云竹的话也有道理:“也好,一旦遇到危险,我会让人护送嫂夫人和依依,以及宁大人先行离开!”
宁思常抿紧唇,不说话。
找不到泽儿,他是不可能离开的!
就在这时,一个小兵匆匆上前禀报:“夫人,宁大人,钟大人,有发现!”
钟东:“说!”
“有猎户看到一伙黑衣人带着几个孩子入了含书山!”
“含书山是什么地方,离这远不远?”云竹问。
听这意思,被掳的显然不止泽儿一个孩子。
“含书山就在沙坪县城郊外,因山峰像一本展开的书本嵌入其中,故而取名‘含书山‘,含书山地形奇特,附近的百姓,甚至猎户都不敢往深处走,因为一旦踏足树林深处,极少人能从里面走出来。”
宁思常脸色微变:“你的意思是说,泽儿被那些人带进深林中了?”
“根据那猎户提供的消息,他们入深山的可能性极大。”小兵回道。
宁思常脸色又白了几分。
本地猎户都不敢进入的深山,泽儿还有活下去的可能吗?
闻言,云竹心也往下坠了坠,但还是对宁思常安慰道:“宁大哥,泽儿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泽儿一定不会有事的!”
宁思常忧心忡忡地应了声,转而对小兵道:“快带路。”
一行人快马加鞭,大半个时辰后就来到了含书山山脚下。
山路崎岖,马车是走不了的,云竹和依依等人下了马车,步行上山。
“依依,姐姐背你。”贺兰朵不等依依反应,就将她背了起来,另一只手拉住小槿,“小槿,跟紧了!”
“姐姐,我自己能走。”依依挣扎着要下来。
山路陡峭,一个人走都艰难,贺姐姐再背上她还怎么走?
“别啰嗦,抱紧就行!”贺兰朵边说边追赶着走在前面的钟东。
云竹见贺兰朵在这陡峭的山道上如履平地般,片刻便追上了钟东,什么都没说,也快步跟上。
而此时含书山茂密的丛林中,陡然出现一处石滩,石滩上突兀地立着两间草屋,像是平地而起。
两个黑衣人在石滩上烤着野鸡,黑衣人甲很是警惕,时不时朝草屋那边看。
黑衣人乙笑道:“这里又不是山上,没人能进来,不用这么紧张。”
黑衣人甲想想这林子的独特之处,笑了笑,也跟着放松下来,开口道:“邱爷将人都召下山,不知为了何事?”
“肯定是跟圣上要的那个丫头有关!”另一黑衣人猜测。
草屋内,原本昏迷的四个小男孩同时睁开眼。
其中一个不是宁泽又是谁?
这几个孩子一个穿着带着补丁的衣裳,正满目惊惶地朝门口处看去;
一旁皮肤白皙、穿着华贵,一看便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公子哥一睁眼就想要说话。
云竹和另一个穿着兽皮的碧眼男孩同时朝富家公子扑去,捂上他的嘴。
这几个孩子虽然性格、穿着各有不同,却有个共通点,那就是长相都极为出色。
云泽和碧眼男孩交换了个眼神,碧眼男孩点了点头。
宁泽松开手,蹑手蹑脚走到门边,透过门缝查看屋外情况。
突然,外面黑衣甲的声音传来:“算算时辰,那几个小子也该醒了,我去给他们加点剂量!”
黑衣人乙嗤了声:“你未免也太小心了!就算醒来,我们还奈何不了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半大小子?”
黑衣人甲还是起身朝草屋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穿着补丁衣裳的男孩眼底的惊恐越来越甚,随着脚步声来到屋门口,他惊得张嘴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