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疾离开不到五息,殿里又传来脚步声。
温绒抱着被子转身,没睁眼,捏着嗓子俏皮发问:“怎么啦宝贝,是不是舍不得我,又回来啦?”
回应她的是极具侵略性的亲吻。
边亲,边掀开阻隔在两人之间的被子。
“宝、宝贝,你慢点,我呼吸不过来了……”
温绒在他亲吻的间隙讲话,很快又被剥夺空气,只能被动回应他。
朔凛伸手,虚虚盖在温绒的眼睛上。
实在是手大,生生占去她大半张脸。
另一手则是灵活地挑开她的睡裙。
朔凛只觉太阳穴的筋突突直跳。
这一愣,刚好给了温绒挑衅他的机会。她必须要抓紧每一个这样的机会。
朔凛和朔疾是两款完全不同的雄性。
这点温绒见他第一面时就知道了。
所以,对待朔凛,一定要刺激再刺激、逼得他心甘情愿地臣服自己。
才能顺利怀上他的崽崽。
“宝贝是在欣赏昨夜的战况吗。”
“下次别闹了,就知道磨我、吻我,坏死了。”
语毕,她清晰地聆听着身上某人沉重的呼吸声。
元帅大人是在压抑怒火吗?
朔凛低头咬住她白皙的脖颈,重重一口,唇齿间都漫开血腥味。
他用拇指擦去,瞥了眼那红色的一小团,心里生出了个坏主意。
他将拇指伸到她的唇畔,擦在她的嘴唇上,力道并不小。
“舔。”他提高了些音调,假装是朔疾的声音。
但是为了避免露馅,还是只说一个字。
温绒顺从地伸出小舌舔舐自己的下唇。
她将动作做得极慢,好确保引诱到了还在故作矜持、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某位。
“宝贝怎么啦,感冒了吗?”她抬起手,试图触摸他。
反被他一把掐住两只手腕,高举过头。
温绒吃痛嚎了声,可爱得紧。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在关心你啊!”
说着,她皱起了眉,嘟起了嘴,仿佛真的被他伤到的模样。
下一秒,朔凛吻上她的锁骨。又轻又柔又缓、如同羽毛扫过一般。
¥¥¥¥¥¥
尉迟晦同迦蓝奢一行人乘私人飞机抵达云渃郡城。
城内朝气蓬勃,一如往昔模样。
郡守府邸,一众官员被炽岩军包围了起来。
原先跟着温绒的侍卫首领站在尉迟晦身侧行礼。
简单汇报几句之后,将话题引到了温绒身上。
从刚到云渃时的作为,再到闯进郡守府邸的所做,最后是抱着温绒上马前……
尉迟晦无声捏紧了拳头,一旁的迦蓝奢率先开口:“朔……疾?”
“认识?”尉迟晦挑眉,下颌微偏。
“灭国前打过照面。”
“朔不群的小儿子,他的本源邪性得很。”迦蓝奢双臂环胸,右手里握着一柄长剑。
侍卫接话道:“是,属下只是看了眼他的双瞳,下一秒便觉全身都开始溃烂腐化,状如云渃百姓一般。”
“朔不群的小儿子,那就是璃越的……”尉迟晦想起宫里那位质子乐师。
“堂弟。璃越是朔不凡的小儿子,朔疾是朔不群的小儿子。璃越好像……小些。”
? ?接朔凛吻锁骨之后(无损版):
?
当视觉被剥夺的时候,其他的四感便会被成百上千倍的放大。
?
小猫的猫耳朵不受控制地跑出来,软软向后塌在枕头上。
?
尾巴也从被子里钻出来,灵活地在空中扬了扬,径直扫向他的面颊。
?
“唔……好舒服老公……”
?
彼时他正吻到她的小腹,闻言掐着她纤腰的五指一用力,软肉从手指间分溢而出。
?
温绒知道,他快忍不住了。
?
只需再添最后一把火。
?
她用两只手一道拉下他盖在自己脸上的那手。
?
并不着急拉开,而是带着它轻抚过自己面部所有的沟壑。
?
最后用舌尖卷住他的食指间往嘴里送。
?
小猫舌长出倒刺,微弱的疼裹挟着酥麻的触感席卷朔凛的全身。
?
便又听她道:“绒儿还会认不出老公吗,元帅大人。”“我只那样唤你一人。”
?
遮挡自己视线的禁锢撤开,温绒缓缓睁开眼,琥珀瞳仁终于重见天日。
?
带着她恰到好处的微笑,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地轻嘬着他的手指。
?
那感觉,就像是她在服侍自己的……
?
可那样的事,雌性是万万不会对雄性做的。
?
朔凛只觉自己全身的气血都逆行上涌。
?
于是那处,再次不争气地抬头看她。
?
“你故意的。”
?
“不要探究我的想法,乖,继续。”温绒抚着他的脑袋,任短韧的发丝穿过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