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杰西卡突然上门应聘这位小姐的贴身管家,一开始这位小姐依旧是拒绝的,但三个月后情况就变了。
富家小姐变得温和乖顺,而且气质也微微好了起来,不再是阴沉内向。
渐渐的她脸上露出笑了,她的心理状态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就这样过去了小半年,富家小姐变得离不开杰西卡,只要一整天没见到她,这位小姐就会变得焦躁不安。
家里人从一开始的高兴,渐渐也开始怀疑杰西卡对女儿做了什么,才让她这么依赖对方。
于是那家人打算把女儿送去医院检查,结果去医院的路上,车子出了车祸。
富家小姐被绑架失踪了。
她家里人也在车祸中受了伤,一时间整个豪门都乱了,还有人趁这个时候争夺家产。
一个月后,那位小姐又好端端的回来了。
只不过回来的她,像是变了一个人,性格气质变得凌厉冰冷,手段狠辣。
杰西卡成为了她最信任的助手,以及最锋利的刀。
很快那些想要抢夺她家产业的亲戚们都被清理干净了,她车祸重伤的父母还没出院。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小姐回来刚拿回她的一切,人生刚步上正轨时,她的身体却出了状况。
时不时的突然晕倒,时不时的吐一大口血。
人也变得越来越瘦。
她拒绝透露自己的身体状况,众人只能瞎猜。
而且那时她手上正拿着一个跨国项目进行投资,投资金额五个亿。
当时就有人看出了这个项目不对劲,结果那人没过多久又改口了。
然后五个亿就这样投进了这个跨国项目里,接着就暴雷了。
项目都是假的,投进去的钱却是真的。
躺在医院里的父母刚出院,就差点被这个消息再砸进医院。
钱消失了,跟着钱一起消失的还有杰西卡。
这下所有人都猜到这个女人有问题。
而杰西卡消失后,富家小姐的情况越来越差,她的内脏器官正在迅速衰竭,而且还检查出她体内有依赖性的药物。
现在突然断药了,她出现了严重的戒断反应,精神变得癫狂。
身体救不回来了,只能躺在医院里用药物控制。
但精神就很难治疗。
没过两年,她就自己发疯从医院逃了出来,在马路上被撞死了。
后来这事传开,大家都说她是被控制的人偶。
杰西卡控制了她,借她的身份骗走了五个亿。
从那之后,杰西卡就躲到国外去了。
姒清嫇看完资料,皱了皱眉:“果然这心机城府够深的。”
而且,杰西卡从没用过真名,她的真实身份还没查到。
她有缜密的计划,还有团伙一起作案。
能成功从那么大一个集团里骗走这么大一笔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姒清嫇给那位帮她调查事情的警察道了声谢,毕竟不能用钱来谢对方。
好在她之前给那边的警方帮过忙。
因为警方没有查到杰西卡的真实身份,想把她放上通缉网都没办法。
她还整过容,但也就整了一次。
姒清嫇看着她在西南时的照片,和现在就是两张不同的脸。
不过脸变了,骨相却没变。
要不是她最近在玄学AI里刷了不少辨认骨相的方法,还看不出来。
放下手机,姒清嫇继续躺在沙发上休息。
躺了会越躺越困,她赶紧趁睡着前,立即爬起来回房间去了。
第二天一早,莎莎便来了。
姒清嫇今天依旧睡到自然醒,下楼时莎莎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小姐早安。”莎莎倒了杯温开水过来,放在她常吃饭的桌面上。
姒清嫇点了点头坐下来,拿起杯子就喝光了。
随后莎莎把早饭端了上来。
她准备的早饭不多,这段时间已经摸清姒清嫇的口味了。
所以准备的分量刚好是她能吃完不剩下。
姒清嫇慢悠悠的吃完了早饭,摸着喂饱的胃走到客厅里。
坐在沙发上扭头看了眼窗外,现在已经四月了,海城的气温回升了一些。
但早晚应该还是很冷的,白天的阳光晒到身上暖哄哄的。
她突然想到二楼阳台上晒一晒,立即出声对莎莎道:
“莎莎,我要在二楼阳台晒太阳,帮我冲一杯红茶,谢谢。”
莎莎闻言立即回了声:“好的小姐,马上为您准么。”
姒清嫇起身,对着凛剑道:“凛剑,去楼上晒太阳吗?今天的阳光很不错哦。”
这些天天气都是阴阴沉沉的,确实好几天没见到阳光了。
“汪!”凛剑一听这话,立即蹦起来朝楼上跑去。
姒清嫇跟在它身后,上二楼到阳台。
阳台上放着的桌椅每天都被擦得干干净净的,姒清嫇直接坐了下来。
凛剑上来就在她椅子旁边趴了下来,卷成了一团。
莎莎手臂上挂着一条毛毯,手上端着托盘上来了。
托盘里有一壶红茶,还有一盘果切。
莎莎先将托盘放到桌上,才将手上的毛毯展开盖到她身上。
姒清嫇躺着了个舒服的姿势,把毛毯往脸上一盖,隔着毛毯对莎莎道:
“顺便再把我的平板和笔记本拿上来,今天我不出门了。”
莎莎点头:“好。”
姒清嫇在她下去后,眯着眼睛享受阳光晒在身上的暖意。
人啊,还是要多晒晒阳光。
凛剑也晒得很舒服,两只耳朵一颤一颤的。
姒清嫇躺了十分钟,就坐了起来,脸上的毛毯也滑落到她腿上。
端起茶壶往杯子里倒了半杯茶,边喝边拿起平板刷了起来。
平板上全是昨晚白家宴会的头条,酒店、爆炸、警察、认亲宴会等等。
白家的声誉降低了不少,网上全是骂白家没做好防火安全意识的。
还穿插着几条八卦白瑾的评论。
有说她倒霉的,也有说她可能本身就霉运体质的,一回来就把霉运带给了白家。
姒清嫇看了会热闹,才放下平板。
拿起电脑放在腿上敲打了起来。
太阳越来越高,也越来越晒了。
姒清嫇敲着敲着就忘了时间,直到感觉阳光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晒了。
她看了看时间,都十一点半了。
莎莎这时上来问了句:“小姐,午饭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