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她在一棵大树下发现了一直在颤抖的晁风。
晁风脸色苍白地靠在树下,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嘴唇发白,从远处看去,还能看到晁风嘴巴一张一合。
沈钰忍不住环顾四周,没发现任何人的身影,那晁风是在跟谁说话,还是说他在控制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用精神力触碰了一下晁风。
晁风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没任何人后,警惕地环顾四周,最后挠挠头。
“怪了,刚刚明明有人碰了我,会是谁?”
晁风掸去落下的叶子,踉踉跄跄的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另一边走去,那边靠近苏禾的基地。
沈钰悄咪咪将一丝精神力放在晁风身上,那天打架中途,晁风就消失了,难道说晁风是苏禾的人?
与此同时,宁瑾第一时间选择和蔡伊交手,想直接从她口中得到消息,如果这事是苏禾做的,那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蔡伊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抬起手,可屏蔽异能还没开启,就被一枪打中,瞬间感觉手臂一阵发麻。
下一刻,她就发觉自己用不了异能了,第一时间想招呼其他人离开。
话还没说出口,宁瑾就来到眼前,紧接着,她就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拷住了。
其他队员也不敌宁瑾带来的人,很快就落入下风,纷纷被制住。
很快,宁瑾就带人把其他人给捆住,刚准备带人出基地时,眼前的空间瞬间被撕裂,从里面伸出一只手。
宁瑾反应很快,立马挥出一掌,大娘微微后退一步。
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大娘一把抓住蔡伊的手腕,用右手挡住宁瑾的一击。
紧接着,大娘就带着蔡伊离开了。
沈钰在基地外面目睹了这一切,她没出手,宁瑾不可能毫无防备,肯定还留有后手。
宁瑾没第一时间追上去,而是在耳麦中吩咐道:“成阳定位。”
耳麦中立马传来键盘声,“定位到了,就在你们附近五百米左右,前面那个基地。”
宁瑾给蔡伊戴上的是特制的手铐,可以定位的,刚好用来探查他们的位置。
沈钰提醒道:“应该是苏禾创立的基地,我认识路,要过去看看吗?”
她看向宁瑾,宁瑾思索再三后,拒绝了,“先回去,我们就几个人,先布置计划。”
她跟着宁瑾离开,躺在车上时,眼睛一闭,开始探查晁风的情况。
晁风没走进基地里面,而是确认四周没人后,钻进一间小木屋里面。
精神力跟着晁风一块进去,就看到床上躺着个小女孩。
晁风小心翼翼地把压缩饼干掰碎,随后喂进小女孩嘴中,还不忘把手边的水拧开,扶住她的脖子,喂下去。
“妹妹,你都躺了五天了,啥时候醒啊。”
晁风撑着下巴仔细盯着床上的小女孩,眼中满是担忧,最后无奈地用手捂着小女孩的手,睡在床边。
沈钰一直盯着小女孩,意外发现她体内有东西在游走,仔细一看,像是只蛊虫。
她随即一愣,该不会晁风的异能是掠夺吧?
要说晁风只是木系异能,她一万个不信,带个小孩能活下来,还能自由穿梭在云城,怎么看也不止单系异能。
小女孩嘴唇发白,额头冒着冷汗,身体一直在颤抖。
晁风长舒一口气,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喃喃自语道:“妹妹,蛊虫不是已经驱赶了吗?为什么你还是醒不过来?难不成……”
想到什么后,晁风踉踉跄跄地跑出门,来到木屋后面的仓库里面。
里面躺着一人,正是宁颜。
沈钰看到后,眉头紧锁,第一时间凝聚出能量,随后和精神力合二为一,来到晁风身边。
晁风像是感应到有人一样,迟疑地环顾四周,在没看到任何人的身影后,他咬咬牙,拿出那把匕首。
他握着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宁颜的手臂划下去。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但没听到利器入体的声音,狐疑地睁开眼睛。
就看到一只小麦色的手握住他的手,这才没让他刺下去,抬头一看,正是沈钰。
沈钰牢牢地抓住晁风的手,随后说道:“你要干嘛?宁颜不是抗体。”
她的右手微微用力,晁风就有些握不住匕首,往后一倒,摔倒在地。
晁风眼眶泛红,从地上爬起来,嘴巴一张一合道:“我不动宁颜,你能去看看我妹妹吗?”
她思索再三后,和晁风一起走出门,来到刚刚那件小木屋内,查看小女孩的情况。
只一眼,她就注意到小女孩身上那只还在四处游走的蛊虫,“这蛊虫怎么回事?”
听到她问蛊虫,晁风下意识地低下头,就在她以为晁风不会开口时,他突然说道。
“蛊虫虽然还残留在妹妹体内,但能量已经被我吸收干净了,还会有影响吗?”
沈钰不确定地嗯了一声,随后抽出刀,毫不犹豫地往小女孩手臂处划开一道口子,晁风还没反应过来,鲜血就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紧接着,她就看到小女孩流出的鲜血是紫色的,晁风看到后,立马拿个碗接住鲜血。
就在她还在考虑下一步怎么办时,听到门外有动静,“哪来的血腥味,你们到附近看看怎么回事!”
两人面面相觑,晁风第一时间把床上的小女孩抱到仓库里面,咬紧下唇,“你先带着她们离开。”
话音未落,晁风就走出仓库,眉头一挑,对着巡逻的人说道:“这么大惊小怪干嘛,受伤的是我。”
说完,还大大方方的撸起袖子,把伤口展现出来,那是刚刚用匕首划的。
“我是沈默的队员,这是信物,想着今天不训练,就来这边偷懒,别打小报告哈。”
领头人微微蹙眉,第一时间拉起他的袖子,果然看到了一道划痕。
看到他身后的小木屋,挥挥手,让属下去查看。
“报告,没人。”
领头人刚想走时,就听到后面传来声音,立马带着队员往后走。
晁风咽了咽口水,在心里默默祈祷她们已经离开了。
领头人不假思索地推开门。
哗啦一下,仓库内没有任何人,晁风这才长舒一口气。
等到领头人看过来时,他又一副很放松的模样。
即使领头人再不相信,也要接受这个事实,便开口道:“归队,我们回基地,下次偷懒不能来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