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晔跑了,谢俞傻眼了。
那他怎么办?
谢俞又哭了。
他的泪腺是真的发达,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
许长生他们宿舍不让谢俞住,徐晔虽然徐晔跑了,但剩余的人也不愿意谢俞住进去。
其他几个宿舍就更不愿意沾染谢俞这个搅屎棍了。
谢俞凭一己之力孤立了整个班的男生。
辅导员无奈,跟谢俞好商好量,让谢俞多花点儿住宿费去住二人间。
谢俞问了一下二人间的舍友是谁。
辅导员说没舍友,可以让谢俞单独住一间宿舍。
当然了,后续也有可能会有人搬进去。
谢俞一听,立马说不行。
没舍友,那谁给他带饭,谁帮他打水,谁来打扫宿舍卫生啊?
谢俞不愿意一个人住,又厚着脸皮跑去许长生他们宿舍了。
反正他本来就是这个宿舍的,赖也赖到这里了。
重新回到宿舍的谢俞乖乖抱着他的东西去了空着的床位上。
谢俞在床上套了半天被套,实在弄不好,又开始腆着脸寻求帮助了。
他没打算问许长生,许长生才揍过他。
他看向了跟他没有矛盾的慕子期。
慕子期这会儿正在趴在桌子上打游戏,嘎嘎乐呢。
许长生见谢俞有想要寻求帮助的意向,跟张庭对视了一下。
张庭翻了个白眼儿,脸上全是对谢俞的嫌弃。
他努努嘴,示意许长生提醒一个慕子期。
许长生拍了一下慕子期的后背,慕子期这会儿正上头呢,头都不回地问,“怎么了?加你一个?”
许长生低头在他耳边悄声说,“赶紧上床拉帘子,谢俞好像要让你帮他套被套了。”
慕子期身体僵硬了一下,朝着许长生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在谢俞开口的一瞬间,他慌乱地戴上了耳机。
边上床边大声道,“等会等会,等我上床之后再打!狗日的,别抢我装备!”
谢俞皱着眉头,瞪了一眼许长生。
不死心的他扯着嗓子喊了两声慕子期的名字。
慕子期戴着耳机拉上了床帘,一副压根儿没听见的模样。
许长生嗤笑一声,“多大的人了连个被套都不会套,巨婴!回家去吧你!”
谢俞气的浑身发抖,掏出手机就开始哭,“妈,我不想住宿舍了。他们都欺负我~”
许长生踹了一脚凳子,“滚出去哭!吵死人了!”
谢俞怕挨打,怂怂地拿着手机下了床,出去楼道给他妈告状去了。
见谢俞走了,躲在帘子后面的张庭悄悄露出了头,对着许长生伸出一个大拇指,哥们儿,还得是你啊!
许长生要是不说,谢俞估计能没完没了地哭。
谢俞跟他妈打完电话后,十分神气地回来了。
“我要去住公司宿舍了!哼!”
谢俞坐在凳子上等他母亲来接他。
半个小时后,谢俞的母亲打电话过来了,让谢俞下楼。
谢俞嘟着嘴不愿意,“妈咪你上来一趟嘛,行李我一个人拿不下的啊。”
谢俞的母亲留着一头大波浪,穿着蓝色包臀裙,风情万种地进来了。
她进门后先是高冷开口,“谁是许长生啊?”
许长生翘着二郎腿,拽拽地扭过头,“我是,怎么了?”
谢俞的母亲被许长生的态度惹怒了,指着许长生的鼻子骂许长生没家教,小混混做派,欺负她乖巧可爱的儿子。
“这位老阿姨,你没事儿吧?”许长生淡然开口,“你儿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有空教育我,还不如反省反省自己,教育出这种惹人嫌的狗东西,你的教育也够失败的。”
谢俞的母亲被气的大喘气,她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我不跟你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计较。”
她是本地的,平日里最瞧不上这些外地来的土包子。
谢俞的母亲是一名服装设计师,也是一位独立自主的单亲妈妈。
她觉得自己是成功人士,平常看着礼貌客气,骨子里却是个高傲的事儿逼。
谢俞的母亲不欲跟许长生这种没礼貌的小混混计较,她拉着谢俞的行李箱,让谢俞抱上被子枕头跟她走。
谢俞走了,许长生他们开心不已。
三人一起开黑玩儿游戏,玩儿到早上五点多出去吃了个早餐,回来一觉睡到下午六点多。
晚上八点许长生他们去了班里拿军训服。
谢俞扎在女生堆里,看到许长生他们进来,小嘴叭叭儿的,跟他新交的闺蜜们说着许长生他们的坏话。
许长生他们并不在意,没传到他们耳朵里,他们就当不知道。
不然对上谢俞,人家肯定又要哭鼻子,到时候头疼的还是他们。
新的一天开始了,许长生他们站在烈日炎炎下,面无表情地开始站军姿。
第一天早上没事儿,但下午就有一个女生中暑晕倒了。
徐晔身为班长,跑前跑后照顾女生,却被谢俞打小报告,说徐晔找借口偷懒不参加军训。
徐晔一副日了狗的表情。
玛德!煞笔!
不是,他有没有好好参加军训,跟他谢俞有啥关系啊?!
前脚告了徐晔,徐晔黑着脸归队了。
尝到甜头的谢俞后脚又开始打小报告,告许长生偷懒了。
原因是许长生上厕所半天了还没回来。
拉屎拉半道儿的许长生听到舍友张庭问他好了没时,又无语,又想揍人。
回到队伍里,谢俞嚷嚷着要教官罚许长生。
教官黑着脸,说军训不让体罚学生,让谢俞把嘴闭上,别动不动就打报告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