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宁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眼神躲闪:“没……没有。天天训练、出任务,哪有时间。”
“不是吧?你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肯定很多人追你啊。”
“追我的,要么觉得我太厉害,像个男人,要么就是看上我这张脸,没一个正经的。”向安宁提起这个就来气,“烦死了,都像苍蝇。”
白琉璃看着她这副样子,突然起了玩心。
“走!”她一把拉起向安宁,“光喝酒多没意思,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儿啊?”向安宁被她拽得一个踉跄。
“蹦迪!”白琉璃冲她挤了挤眼,“保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向安宁长这么大,别说蹦迪了,连酒吧都很少去。
她有些犹豫:“不好吧……我们都喝了这么多……”
“怕什么!有我呢!”白琉璃拍着胸脯,豪气干云,“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护花使者!走着!”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向安宁,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本市最嗨的夜店。
震耳欲聋的音乐,扑朔迷离的灯光,舞池里腰肢360°扭动的男女……
向安宁一进去就懵了,感觉自己像是进了案发现场。
白琉璃却像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场,熟门熟路地拉着她到吧台,又点了两杯喜欢的鸡尾酒。
“来,一起干杯,我们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向安宁被气氛感染,也豁出去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她还是咳嗽了下,像喝感冒药一样咽了下去。
白琉璃拉着她,挤进了舞池。
一开始,向安宁还有点放不开,身体僵硬地跟着节奏晃。
白琉璃在她耳边大喊:“别怕!跟着我!一起大骂方鹿鸣是个王八蛋!”
“对!王八蛋,把他甩掉!”
酒精和音乐让他俩彻底放飞自我。
向安宁彻底放飞了自我,跟着白琉璃,在舞池里疯狂地扭动,尖叫,把所有的压抑和烦恼都发泄了出来。
两个漂亮的女人在舞池中央尽情摇摆,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断有男人过来搭讪,想请她们喝酒。
白琉璃来者不拒,但都只喝酒,不聊天。
而向安宁,则把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都当成了练习擒拿手的靶子。
一个油腻男想搂她的腰,被她一个反手擒拿,疼得嗷嗷叫。
一个黄毛想摸她的屁股,被她一记干脆利落的过肩摔,直接撂倒在地。
舞池里一片混乱。
最后,酒吧的保安都出动了,才把事情平息下来。
白琉璃和向安宁,被客客气气地“请”出了出去。
两人站在夜店门口,吹着冷风,看着对方狼狈又兴奋的样子,突然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爽!”向安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觉得这二十多年,都没今天晚上活得这么痛快。
“爽就对了!”白琉璃也笑得前仰后合。
她看着向安宁脸上那种释放天性后的光彩,突然觉得这个女主很有魄力。
酒吧门口的冷风一吹,两人的酒劲儿反倒上来了。
向安宁笑得岔了气,扶着路边的电线杆,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转。
“琉璃……我……我好像喝多了……”她口齿不清地说,“头好晕……”
“我也晕。”白琉璃靠在她身上,咯咯地笑,“不过……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她以前是豪门千金,注意形象,别说蹦迪了,喝酒的机会都很少。穿进这书里,又天天忙着跟剧情斗智斗勇,神经一直紧绷着。
今晚,是她穿过来之后,最放松的一晚。
“那个……方鹿鸣……”向安宁又提起了这个名字,她好像跟这个名字杠上了,“你说……他是不是不行啊?”
“噗……”白琉璃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你说什么呢?”
“你想啊,”向安宁开始一本正经地分析,“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娶了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结果天天拉着个脸,碰都不碰你一下。要么是他不喜欢女人,要么……就是他身体有毛病!”
白琉璃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也不知道是酒意还是羞的。
“应该不至于!他……他身体好着呢!”她下意识地反驳。
她可是亲手给他检查过的,那方面,绝对没问题。
“你怎么知道?”向安宁一脸八卦地凑过来。
“我……我当然知道!我是他老婆!”白琉璃嘴硬道,“我们……我们该做的都做了!”
“真的?”向安宁的眼睛在黑夜里瞪着像豺狼。
“当……当然是真的!”白琉璃为了面子,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他……他就是个高傲的大公鸡!表面上装得正经,其实……其实背地里坏得很!”
她一边说,一边回想起之前几次跟方鹿鸣的亲密接触。
他把她压在床上,强行给她换药~
他被她扑倒在地上,翻身反压住她~
还有她坐在他腿上,他身体瞬间绷紧的反应……
想着想着,她的脸更烫了。
“坏?怎么个坏法?你快跟我说说!”向安宁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他……他就是……天天疑神疑鬼的,老觉得我要害他。”白琉璃开始控诉方鹿鸣的“罪行”,“还特别霸道,不许我跟别的男人说话,不许我晚回家……”
她本来是想骂他的,可说着说着,味道就有点变了。
“而且特别爱干净,洁癖得要死。家里一根头发都不能有。还特别大方,给我一张卡,随便刷……”
“等等等等……”向安宁听不下去了,伸手打断她,“白琉璃,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怎么听着,你这不像是在骂他,倒像是在夸他?”
“我哪有!”白琉璃立刻否认。
“你就有!”向安宁指着她,一针见血,“你说他霸道,不许你跟别的男人说话,那不是在乎你是什么?你说他大方,给你卡随便刷,那不是宠你是什么?你说他长得还行……我可听到了啊,你刚才在烧烤摊上说的!你就是看上他那张脸了!”
“我没有!你胡说!”白琉璃急了,伸手去捂她的嘴。
两个喝醉的女人,在马路边上,像两个不良少女在路边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