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窈呆立当场。
她很快反应过来她这样情绪出现的原因。
她在嫉妒，在渴求应缚雪发疯了似的爱她。
在他没有这样的表现后，她似乎就感知不到他的爱了。
她很不习惯。
“抱歉，我不该这样的。”
她闭了闭眼，内心有些羞耻。
人怎么可以对离了婚的前夫，索求爱情？
这些话她不能对应缚雪说出口，因为随之而来的结果，会背离了她的初心。
“我太累了，有些控制不住脾气。”
她上前端过了菜，转身出去放在了饭桌上，又过来盛了饭，唤过了沈观澜，一口一口喂给他吃了，自己倒是没吃多少。
应缚雪对她的食量了如指掌，立刻就发觉了不妥，提议道：“我明天让厨师过来做菜，这些菜色是普通了些，我不太擅长这个。”
“没关系，我最近胃口是不大好。”
沈清窈摇了摇头，又说道：“日子快到了吧，后天我有空，我们回去把离婚证领了。”
应缚雪垂眸不语，安静地望着明显还不谙世事的沈观澜。
他请的那些家教老师，除了机械式地在这孩子耳边念经外，并没有使他聪明多少。
就连现在，他还不知道他的父母正在商议什么事。
他是很抗拒的，可是他用尽了办法，都没有能留下沈清窈。
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她是承诺了他以后不恋爱不结婚，但这仅仅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
应缚雪不信她能经受起那么多的诱惑。
他想过要妥协，只要放宽心，就能纵容她拥有多个男友。
但他心窄，放来放去，还是只想要独占。
他真的已经快受不了了。
他岔开了话题：“……你这间公寓很小，只有一个卧室，我等会儿把沈观澜送走……”
“不用，”沈清窈打断了他，说道，“你和他睡我的床，我睡沙发。没必要折腾孩子。”
她没等应缚雪答应，就从房间里抱了床被子出来，在沙发上铺好后，就侧躺在上面，明显不想再说话。
应缚雪从她背后望见她过于纤细的腰身，心脏都紧缩了一下。
他来这里之前，是有想过要同她好好聊聊的。
无论如何，即使这里的男人年轻强壮又貌美，但他总有个人质在手里，远胜过他们许多。
至少能轻松登堂入室。
但现在他一时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等到天色暗下来，他哄着沈观澜去房间睡觉，望着跟沈清窈有五六分相似的脸蛋陷入了熟睡后，才慢吞吞地出了房间，关好了门。
“皎皎，”他跪在沙发旁的地面，垂眸望着沈清窈颤动的睫毛，轻声说道，“我想同你说说话。”
沈清窈没同他僵持多久，倏然起身看向他，冷不防瞥见他是跪在她面前的，又吓了一跳，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如果是你不想离婚，这样的话你不要再提。”
“我不提这个。”
应缚雪按住了她的手，神情分外认真，眼尾不知何时生出了红晕。
“我知道你不想受到约束，不想被我禁锢，我可以不用婚姻捆住你。但，我可以当你的情夫。
你不想要我吗？我们分明是最契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