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了,年轻的小两口手拉着手也回家了。
阮思徽带着阮思纭和宋安芳一起走了,阮思纭困困地倒在后座。
“嫂子喝了酒话是有点多,你俩别往心里去,她说的那话你们就当没听见。”宋安芳撑着车窗,她头有些疼,酒烈了些,但没醉。
阮思徽:“不会,都知道嫂子这人,我哪儿还能往心里去。”
随着她年龄的增加,现在在她耳边说这事儿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每个都生气的话,她都气不过来好吧。
阮思纭更不在意了,“多大的事儿,不值得往心里去。”
回家那段时间,认识不认识的都在打听他们的情况,他们兄妹俩都不觉得是个事儿。
更别说,阮思纭回来上学后,在学校里还有想给她做媒,或者是想和她处对象的。
身边这种事儿多了去了。
宋安芳笑了笑:“我一想就知道有不少人说你们的事儿,人看见了总要问一嘴的,但这事儿只能你们自己给自己做主。”
阮思纭眯着眼睛:“就是说啊,要看缘分的。”
宋安芳趁机追问:“所以你就是看缘分的?”
阮思纭:“那不是,我是看脸,他长得好看,身材也好。”
她想起来,也不是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但那张脸就长在她的审美点上,这没办法,注意力很难不被吸引啊,而且后面还看见了陆民琢的好身材,一下子就变成了天菜。
啧,刚刚好就是她的审美。
而且还那么恰好的,陆民琢先喜欢她了,那她能不笑纳吗?
宋安芳好奇:“比你哥身材还好吗?”
她是见过照片,脸确实好看得很,俊俏后生,要是让她给阮思纭介绍的话,肯定是没这么好看的。
阮思纭沉默了下,“嫂子,你说的是哪个哥哥?”
她哥哥挺多的,但没怎么见过他们的身材。
宋安芳:“你亲哥,承安。”
阮思纭摸了摸下巴回忆,“我哥那是武状元,陆民琢还是比不了的,但我哥那样子我也不喜欢啊,我喜欢锻炼得刚刚好的。”
至于怎样的叫刚刚好,那就仁者见仁了。
阮思徽忍不住笑了:“你就说他的样子刚好是你喜欢的不就好了,还说那么多理由,你这就是没理由,就是喜欢。”
宋安芳同意:“就是,徽徽总结得太对了。”
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喜欢。
这种不知道哪里好,但就是哪哪儿都好,可不就是最开始喜欢一个人的开端嘛。
阮思纭:“哦。”
虽然她觉得自己对陆民琢还处于欣赏阶段,但大家都这么说了,她就认了吧~毕竟也是有那么一丢丢丢丢的心动的。
真的只有一丢丢丢丢丢~
车子开得晃晃悠悠的,阮思纭困得不行,就想睡觉,眼睛闭着觉得还有精神呢,还能听见前面两个人在说话。
宋安芳往后头一看,人已经睡熟了。
阮思徽把车速放慢了一点,也开得更平稳了。
“下午听见你和大嫂说怀孕的事儿,是二嫂你要给米宝儿生个伴儿吗?”阮思徽问宋安芳呢。
宋安芳:“没,大嫂先说的这个事儿,说的是今天的小两口呢。”
阮思徽点点头:“大嫂也是替这个外甥女操碎了心。”
光她知道的相看,就安排了不下二十场。
宋安芳知道的没那么细致,但是今天听见了那些嫂子婶子的闲聊,也知道彭典兰是花了很多心思在的。
“毕竟是家里孩子,总要帮衬着的。”宋安芳道。
谁家出来一个有出息,都得拉拔下面的家人,家家都一样。
阮思徽对这话没什么异议,都是这么过来的。
“等今年米宝儿过十岁生日,到时候你们兄妹几个再聚聚,这么多年聚的都少了。”宋安芳靠在座椅里。
姿态放松,嘴里说着后面的规划,阮思徽听得认真,对这件事也上心。
这个小侄子她还带了几天呢,小时候还给换过尿布呢。
一转眼就已经十岁了。
晚上开车本就看不清,但旁边有人絮叨着家长里短的事儿,阮思徽都觉得熨帖了。
更别提后面有个心大的,睡得贼香,给她传染得也想睡觉。
先送宋安芳回了家,是阮承锦和米宝儿来接的,说接也不准确,那父子俩就在门口遛弯儿,来回走的那种。
阮承锦还和阮思徽客气,阮思徽赶人,“嫂子喝了点酒,你看着点儿啊。”
阮承锦果然闻到了酒味,“怎么还喝酒了?”
宋安芳:“大哥珍藏的酒,非要拿出来喝,我没多喝,就是烈,味儿大。”
阮承锦放心了,一家三口朝阮思徽再见。
“你怎么不和小妹再见?”宋安芳转后面去打了招呼,一回头没看见阮承锦跟着一起还怪人。
车子都已经开走了,阮承锦还懵着呢,“小妹在车上?”
他什么都没看见,小妹的影子一点都没见着。
宋安芳哈哈大笑起来,“小妹在后面睡觉。”
两人牵着米宝儿往家走,一边说着今天的所见所闻,一边听米宝儿叽叽喳喳说自己的事情。
车里少了宋安芳,一下子就安静了,阮思徽一个人开车都孤独了,车速放的很慢很慢。
方向盘一滑,车子猛地一歪,阮思徽一下子惊醒,踩了刹车。
对阮思徽极度信任的阮思纭更惨,从座位上弹到了和前排的空隙里。
阮思纭:“咋了姐?撞人了?”
阮思徽这会儿清醒地不行,她摇头:“没…”
话没说完,她就看见前面没多远的地方蹲着一个人。
阮思纭自救成功,扒拉着副驾坐了起身,听见阮思徽说话说一半了,就也往前面看。
熟悉的异能波动,阮思纭龇牙咧嘴,得,是女主,这锅居然是睡觉的她!
岂有此理!
“前面那人咋了?”阮思纭抱着副驾座椅,语气困倦。
阮思徽:“不知道,我刚瞌睡,车子一抖我才清醒过来,没撞到人,那人不知道怎么回事。”
阮思纭:“???”
瞌睡?谁瞌睡?你不仅酒驾你还疲劳驾驶吗?!
“咱们能安全到家吗?”阮思纭的语气都虚了不少。
阮思徽:“当然。”
像是很诧异阮思纭问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