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僵住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谢言澈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住她。
她的脸颊不由地泛起了一抹红晕,“夫君……好多人呢!”
谢言澈这才松开了沈清棠。
他赶紧上下打量了沈清棠一番,并没有发现她受伤。
可他还是不放心,柔声询问,“你可有哪里受伤了?”
沈清棠指了指自己的脚,“我刚才翻身下马,太着急了,脚崴了。”
谢言澈蹲了下来,小心地查看,确实发现她的脚踝有点肿了。
“等一下回去,我好好找太医给你诊治。”
沈晚白了谢言澈一眼,“我能诊治。”
“别!你没有药。”
确实是如此。
“对了,你怎么会翻身下马。”
谢言澈看了看骏马,并没有发现马儿受惊了。
一旁的林锦书说道:“谢将军,其实谢夫人是为了救我,她才受伤的,她这个人真的很不错。”
“原来如此呀。”
“那你们俩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沈清棠白了谢言澈一眼,“谢言澈,你是不是傻了?现在这么大的雾气,我们再乱转的话,那么我们都不知道身在何处了,何况夜里山上有猛兽,我们更加不敢乱走。”
“嗯,我们外面没有雾,看来只有你们这边有。”
沈晚想起了这片树林,确实是在两山之间,确实容易起雾。
“看来不是你没有看见,我错怪你了。”
林锦书见状,笑道:“你们夫妻感情真好!”
沈清棠一听,僵住了!
他们俩感情好?
怎么可能?
可是此刻他们还是夫妻,她只能尴尬笑笑。
“也就是这样吧。”
片刻后,林丞相和夫人也赶到了。
林夫人一看到林锦书,就快步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她,“锦书,你可吓死爹娘了。”
林锦书的眼睛一酸,带着哭腔解释道,“娘亲,我的马甩了我,幸好是落到草地上,不过手臂脱臼了,幸好是谢夫人救了我,因为救我,她错过了比赛,我真的不太好意思。”
沈清棠摆摆手,“无妨的。反正就算是比赛,我也拿不到第一的,主要你人没事就好。”
林夫人朝着沈清棠点点头,“多谢夫人,改日我们一定登门再次感谢。”
沈清棠摆摆手,“不用,林大人,林夫人。”
林丞相见状,很是欣慰。
“我们先回去吧。”
谢言澈小心翼翼地抱着沈清棠上马,“清棠,坐稳了。”
随后,他翻身上马,让沈清棠靠在他的怀里。
这时,一股她独特馨香带着药材的香味袭来,他的身体不由地一热。
“林大人,林夫人,那我们先走了哦。”
“好的。”
半个时辰后,他们回到了营帐。
谢言澈一边抱着沈清棠下马,一边喊道:“快点准备热水。”
他把沈清棠抱进了营帐后,立即脱了她的鞋袜。
“我看看是什么情况?”
谢言澈一看她的脚踝,居然已经肿了起来。
“很疼吧?”
“疼!”
“疼就对了,你救人,我不反对,可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幸好只是脚踝受伤了,万一是其他位置受伤了,那么……”
谢言澈取出了金创药,洒在肿起来的地方。
顿然间,一股凉丝丝的感觉油然而生。
随后他拿起白布条一圈一圈缠在她的脚踝上。
“这样做对吗?”谢言澈问道。
“其实不用缠着。”
“缠着好,这样你不会乱动。”谢言澈说道。
这时,外面有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了。
“谢将军,谢夫人如何了?我家夫人让我拿来了膏药给夫人。”
谢言澈接过了膏药,表示感谢。
“对了,今天晚宴的时间过了,现在只有糕点了,我煮点面条给你吃,你吃吗?”
沈晚点点头,“吃呀。”
这也许是她第一次吃谢言澈煮的面条吧,以后恐怕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好的,那你等一会儿。”
忽然间,沈清棠想起了什么,赶紧问:“对了,我那个葡萄酒的反应如何?”
“皇上和其他大臣都是赞不绝口,皇上都开口跟我们定了一百瓶的葡萄酒。”
什么!
这么多!
她这是要发财了吗?
“对了,上次忘记向长公主要葡萄了。”
她正想着长公主,就听到长公主的声音传来,“清棠。”
长公主拎着一盒食盒,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有没有受伤了?”
沈晚想要起来跪拜,却被长公主阻止了,“免礼。”
“长公主,我出去给清棠煮面。”
“那你先吃点糕点。”
“多谢长公主。”
“对了,长公主,我听夫君说葡萄酒的反应很好?”
长公主递给了沈晚一个桂花糕,“先吃点。”
“皇上跟你们订了一百瓶的葡萄酒,说以后招待一些其他的藩属国就用这个酒。”
“太好了,没有想到一次就能成功。”
长公主也替沈清棠开心,“这是你和孟师傅努力的结果。”
“对了,长公主,现在我没有葡萄了,恐怕……”
长公主听闻,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打我葡萄的主意,幸亏我之前囤了很多在冰窖里面,酿制一年都没有问题。”
沈清棠见长公主为她计划好了,连忙抱住了她,“长公主,你对我太好了。”
可她抱住的刹那,发现自己没有规矩。
“不好意思,长公主,我太开心了,我不是故意的。”
长公主摆摆手,“无妨。”
她没有想到有生之年,她能遇到一个志趣相投的姑娘。
虽然年纪相差十几岁,但是相处却很愉快。
“对了,其他官员都说也要定,到时候他们会去酒肆跟你们订。”
沈清棠的眼睛一亮。
发财了!
“好了,吃过面条就早点休息,明天就不要乱跑了。”
“是,长公主,我一定乖乖听话。”
长公主捏了捏沈清棠的鼻子,“你呀!”
“对了,言澈的腿脚都好了,你们俩什么时候生个孩子?”
什么!
生孩子!
沈清棠差点把桂花糕吐了出来。
“我……我……”她低下头,不敢回答。
她可不敢告诉长公主,她和谢言澈根本就是契约关系的夫妻。
“害羞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