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姝就知晓,现在她的父母亲最关心的就是过大礼的聘金,若是知晓具体金额,指不定开始私底下瓜分了。
她低眉盯着屏幕上给黎苑的称呼是:我爱的妈妈。
“具体的聘金我不知道,你想提前知道金额吗?”
黎苑没控制住,一时说漏了嘴,“当然想。”
“我待会儿把谈宴洲的电话号码发给你,你亲自去问问他到底给多少?或者你若是不满意,让他再加点?”
“......”
“怎么说话的你这孩子,我们也是关心你,若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们做父母的都希望你幸福。”
梁令姝点点头,“嗯,我知道的,既然没事,那到时候见。”
“好嘞。”
黎苑挂断电话后,丈夫陈誉凑过来,瞥了眼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她说了吗?聘金有多少?到时候是不是可以和梁宗潮分一分?”
她弯起唇角,“我们提前去港城当面找梁宗潮聊一聊,这次,我们所有人都去,但是我有言在先,谈家在港城可是排行第一的豪门,相当于京城的沈家,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幺蛾子,否则谁都救不了我们。”
陈誉点点头,这种事他还是懂的,就怕那两个臭皮匠会出差池。
“你放心,我们小心行事。”
这时。
门外的陈漾和小糖果从外面走进来,小糖果扑进黎苑的怀抱,“妈妈,听漾漾姐姐说我们家要发财了是吗?”
黎苑控制住内心的激动,提醒道,“小糖果,这句话以后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听见吗?”
她天真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们要保密呀。”
小糖果懵懵懂懂地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照做。
黎苑看向一旁的陈漾,虽然两人之前闹得有些不愉快,但一家人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淡声开口道,“漾漾你也是,到了港城之后,少说话,特别是见了梁家的人,千万不要乱说话。”
她满不在乎道,“我知道了,为了陈家的利益,我知道分寸的。”
黎苑满意地点点头,她心里暗自发誓,这次去港城,一定要拿到部分聘金,这样,她以后在陈家的日子就可一步登天,深城的富太太圈,也可以随意吹嘘。
“这样最好,小糖果,妈妈带你去洗漱。”黎苑拉着她的手往儿童房的方向走去。
待人走后,陈漾不满黎苑的态度,想当初,她为了能进陈家,千方百计地讨好她,现在自认为高人一等,就懒得维护这份感情。
“爸爸,你看看她,是不是太嚣张了?”
陈誉扫了眼她,“你自己做错事在先,还怪人家态度不好,你能不能有点脑子!这次去港城,千万不要给我们惹事,否则,你就去跟你那个妈!”
陈漾委屈地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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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二十多天便是订婚日,谈宴洲每天腾出时间陪她在会客区试礼服,当日以新中式的凤冠秀禾服为主,梁令姝连续试了好几件都不满意,要么太普通要么和世面上的一样,极为普通。
她累得坐在谈宴洲身侧,斜靠在他的肩膀,“好难呀,没有喜欢的。”
谈宴洲扫了一眼面前几十件手工定制礼服,一件一件试确实很累,他提议道,“我帮你筛选,你先休息一会儿。”
“谢谢你,谈宴洲。”
这时,视频里传来季明的询问,“各位,我们的线上会议暂停二十分钟。”
梁令姝垂眼看着电脑屏幕,屏幕显示正在会议中...
“等你开完会再选,我不急的。”
谈宴洲回应季明,“对,先暂停二十分钟。”转而宠溺地看向梁令姝,“是我考虑不不足,应该先帮你过一遍款式。”
梁令姝有些过意不去,她不是这个意思,“打扰你的工作了。”
“怎么会打扰?老板娘才是老板,我现在也是打工人一枚。”
噗嗤!
她捂着唇瓣笑笑。
而线上会议室里一百多号人全程听着两人秀恩爱,真是狗粮天天有,他们可以不用吃饭了。
谈宴洲一件件慢慢细品,从陈列架上取出三套不同风格的秀禾服交给一旁的设计师,“给太太试试这三件。”
“软软,你先试试。”
梁令姝拉着他的手,借助他的力道起身走进更衣室。
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她站在谈宴洲面前转了一圈,“美吗?”
谈宴洲掀眸,打量得很认真,“转一圈。”
梁令姝听话地转圈,肩膀上的天然珍珠随着她的摆动跳跃着,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夺目的光芒。
她又问了一遍,“好看吗?”
“美丽动人。”
被夸的她俯身捂住谈宴洲的唇瓣,侧目看向设计师,“就这件了。”
设计师躬身弯腰,“好的,谈太太。”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梁令姝换上舒适的睡衣躺在沙发上,白皙的嫩足搭在谈宴洲的大腿位置,而他一只手稳住电脑,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脚指头,帮她按摩。
恢复会议后,公关部开始汇报工作,只是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谈宴洲忽然问道,“舒服吗?”
会议室的人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最后把视线投向冷静的季明,眼神示意他是否现在需要继续暂停会议?
“抱歉各位,我刚刚在帮太太捏脚指头,公关部继续汇报工作。”
天啊!他一句解释的话从电脑里穿透出来,令在场的所有男士都该好好反省自己,毕竟,总裁大人疼太太这件事值得所有人效仿。
公关部的经理继续汇报工作,听见谈宴洲说,“下一位”时,心里激动坏了。
等到会议结束后,梁令姝已经睡了一觉,再睁眼时,自己已经在主卧的大床上,她以为谈宴洲坐在沙发上看财务报表,没想到他掀眸问梁令姝,“订婚后,我们去冰岛,好不好?”
“好呀,不过不管去哪里,只要身边是你,就好。”
“软软,你这样盯着我看,我可能没办法冷静自持。”
梁令姝才醒,思绪还有些云里雾里,她看着谈宴洲的眼神不对吗?
只见他蓦地起身,将平板丢在一旁,单膝跪在梁令姝的身侧,宽厚的手掌捏着她的肩膀轻轻摁下她的身体,唇瓣紧贴着她不断地深入品尝,梁令姝回应着他热切的吻,喘息间问道,“我刚刚到底怎么看你的?”
“你用一双很无辜的眼看我,胸前的扣子松开了两颗。”
梁令姝瞬间明白,谈宴洲肯定以为自己是发情的兔子。
“我可没想让你上钩呢。”
谈宴洲掀开她身上的被子,骨节分明的手掌从裸露的肌肤上探入,轻柔摩挲着。
“可是,我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