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洲弯腰将她抱进浴室,冷白色的装潢,四面的瓷砖锃亮锃亮,倒影出二人暧昧交叠的身影。
她坐在浴缸里,玫瑰色的泡沫转瞬间溶解,将整个浴缸染红,梁令姝趴在浴缸边沿,潋滟的双眼紧盯着身前的男人,他动作优雅地解开身前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黑色的衬衫被他精准的丢进脏衣篓里。
梁令姝愣神一下,喉间有些干涩,调侃道,“谈总若是进娱乐圈说不定也能秒杀一众小鲜肉,成为内娱顶流。”
他弯了弯唇,回应道,“若真成为内娱顶流,软软会喜欢那样的我吗?”
梁令姝换了个姿势,整个背部靠在浴缸上,轻磕着眼,浴缸里的水因为她的动作晃动着,水波纹在胸前起伏着,露出极其好看的胸型。
她喃喃自语,“若你真的进娱乐圈,我就当包养你的富婆姐姐好不好?”
谈宴洲淡淡地重复她的话“富婆姐姐?”,他更正道:“明明就是富婆妹妹。”
梁令姝弯着唇笑,但是脑袋里酒精上头,她已经无力回应他的话。
下一瞬,浴缸里的水剧烈地晃动着,偌大的位置她好像被挤在一个角落里,陡然睁开惊慌失措的眼,她突然张口道,“你怎么进来了?”
谈宴洲坐在她的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过她细腻的肌肤,红色泡泡在指腹上打圈,他深知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处,很快梁令姝的睡意便全无。
“谈宴洲,你若是今晚不能让我开心,我就吃了你。”
梁令姝脸颊微烫,努力抑制住内心的色意,她身边有南鸢这样的大黄丫头,已经成功将她带偏,各种姿势恨不得马上解锁,奈何谈宴洲的定力比她强上百倍,不得不佩服这样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软软,想吃?”
谈宴洲动了动,那股涩意在水中悄然游荡着,梁令姝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控诉道,“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吃,谈总这段时间是不是要好好练练身材,免得到时候体力不支?”
他微愣,笑意很快浮现在唇角,“软软提醒得是,那我们一起运动。”
梁令姝侧目,压低声线,“谁要跟你一起运动,鸢鸢说这种事都是男人一个人卖力。”
“要配合。”
咳咳咳。
“行,我洗好了,这就去冲个澡睡觉。”
谈宴洲屈膝抱着她走进淋浴房,两人相互试探却谁都没有突破那一层,梁令姝却先绷不住,浑身瘫软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走进卧室时,咬着牙大声喊道,“谈宴洲,你是狗吗?”
“汪~~~”
门外。
沈惊澜扶着醉醺醺的南鸢往房间走,途径谈宴洲的包间,恰巧听见梁令姝的声音,南鸢忽然抬手挥舞了两下,“姝宝!姝宝!是我,我在这里!谁是狗?”
他不可思议地凝视着眼前的醉鬼,低声问:“你没醉?”
南鸢笑了笑,“我醉了啊,但是我能听见姝宝的声音。”她指着身后的那间房间,一口笃定道,“我知道姝宝就是在那个房间里,她在喊我救她,她的身边有一只恶犬!”
沈惊澜懒得跟醉鬼解释,扛起南鸢走出二里地,宽厚的手掌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听话,我们回房间。”
“可是,姝宝身边有一只狗!我知道了,她和那谁在玩cosplay游戏。”
他勾起唇角,内心腹诽,醉鬼懂得还挺多。
下一秒,南鸢的话让沈惊澜惊讶。
“我上次明明告诉姝宝的是玩狐狸变装,猫咪亲亲,护士姐姐,学生妹妹的游戏啊,狗狗变装,变成汪汪队吗?”
“......”
南鸢的脑袋里还想到好多有趣的话题,但是被某人丢在欧式大床,‘砰’的一声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都震得七零八碎。
“沈狗,轻点。”
沈惊澜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一股男性气息慢慢靠近,两人之间的呼吸相互交缠着,“宝贝,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那么多的变装?等回京城后我们每晚都试一次。”
南鸢抬手一巴掌挥在他的俊脸上,沈惊澜的脸毫无预兆地被打偏了,他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被当做沈家的掌权人教导,没曾想第一次被女人打,他有些莫名其妙,可盯着南鸢欲哭的双眼,顿时软下心,“宝贝,这件事你最好解释清楚,否则,我会让你天天躺在床上。”
她虽有醉意,但感受到掌心的一股热源,确实打人了。
“同样都是一家之主,为什么我没有求婚?为什么你从来都没考虑过这件事?为什么还要我提醒你?为什么你跟我在一起,只想着天天睡我,沈惊澜,你不是狗是什么?”
南鸢越说越生气,声音从清亮变成哽咽,到最后直接落泪,“你看看你,我都喝醉了,你又在脱衣服!”呜咽的声音瞬间铺满整个房间。
沈惊澜垂眸盯着自己,确实又准备脱衣服,但他是想先帮南鸢洗个澡让她清醒几分,然后再瑟瑟贴贴,算了,不管怎样,他最后的目的就是睡!
他俯身,指腹擦过她的脸蛋,柔声安慰,“你别哭,我刚刚也没有怪你的意思,至于求婚,约会,这些事你以后可以提醒我。”
南鸢委屈地眼泪又落下,“为什么要人提醒?这也是你的事,这是你身为男人的事,你就不能上点心吗?如果你想不通,回京之后,我们先彼此冷静。”
沈惊澜没想到,这件事让南鸢这么介怀,“好,我改,你别搬走。”
“不搬走也行,但是我要求分房睡培养感情,我认为我们之间的床上友谊已经很笃实了,现在要培养其他方面的。”
他觉得南鸢说的有几分道理,点点头,“行,按你说的做,回京之后,我好好计划。”
沈惊澜早已忘记刚刚被打的一巴掌,南鸢躺在床上,墨色长发铺展开,玲珑有致的身体更加曼妙,他喉结滚动,控制住自己的行为,“房间里只有一个浴室,你先洗。”
南鸢瞬间爬起,踉踉跄跄地走进浴室,站在镜子面前,曲臂握紧拳头,嘘声‘耶’的一声,她睨了眼门外的位置,腹诽道:跟姑奶奶比,你还嫩了点。
主卧里的沈惊澜站在原地,眉心微蹙,总觉得不对劲,刚刚不是一副醉鬼的模样吗?怎么还能自己去洗漱?
下一瞬,内心明了一切,唇角露出一丝丝宠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