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牌子的护腰带挺好用的,你可以试一试。”
看见她手里的护腰带,云倾顿了顿,婉拒道:“你自己用吧,我也带了。”
闻言,林依然默默地将手收了回来,表情略微落寞。
云倾对她道:“没别的事,我先进去练舞了。”
林依然张了张口,“好。”
中午。
云倾正要给哥哥报备自己的午餐时,一个身影从她身边走过,紧接着在她对面立住。
她抬眼看了过去,表情一滞。
林依然拎着外卖,问她道:“这里有人吗?”
云倾回神,应了一个字:“没。”
将图片发给哥哥后,她便把手机收了起来。
而林依然已经拆开包装盒在她对面坐下。
紧接着,分享了一杯热饮给她。
“之前一直都没机会跟你结交,撑过这一轮的话,我们就要成为竞争对手在决赛夜见了。但是,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成为朋友的。”
云倾将那杯热饮还了回去,沉静道:“如果你想跟我成为朋友的话,当初你经纪人那么对我的时候,也不会选择袖手旁观了。”
提起她之前受伤一事,林依然脸色微恙,“当初我是想提醒你的,林青毕竟是我的经纪人,后面我也知道错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
云倾对她的解释置若罔闻,一语道破:“是因为我哥,你才想跟我成为朋友吧。”
林依然语塞住。
良久。
她实话道:“我不知道你哥跟林青有什么纠葛,当初我去试他的戏,他没有从我的表现上考核我适不适合这个角色,而是因为知道我是林青手下的艺人才淘汰了我。那时候,很多人都夸我很适合花梨这个角色。”
话音一落,陷入一阵沉寂。
云倾低头干饭,听而不闻。
不知是不是因为来姨妈的缘故,她今天胃口不太好。
见她不应话,林依然一阵的尴尬。
她的声音噎了噎,之后,也没再说什么。
从跟云倾示好之前,她便已经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在这个节目里,不管她怎么争,公司花多少钱给她营销,她注定不会大火,无关有没有人挡她的路。
毕竟这是一个专业性很高的舞台。
能让人出圈的先是美貌,随后才是舞蹈生的功力。
所以,她已经不在意比赛最后能不能拿到第一,最重要的还是要跟云倾搞好关系。
只是,似乎这一计策挺难的。
如果早点知道她是云峥的妹妹,如果没有发生受伤一事,或许和她成为朋友就没有那么难。
云倾外形条件好,从她上一轮来看,她的表演也很不错,她完全可以靠她哥哥崭露锋芒,日后要是踏入电影圈,肯定会爆红。
跟这样的人结交,对她往后的事业肯定有益。
虽两次坐了冷板凳,林依然并没有放弃向她示好。
下午好几次前往了她的舞蹈室,给她端茶倒水递毛巾。
乔姐看见这一幕,等人走后,纳闷地问了一句:“你跟林依然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云倾眉头微蹙:“好吗?我没觉得。”
林依然的目的性太强了,她不喜欢。
然而。
在她晚上离开舞蹈室准备回酒店的时候,林依然再一次跟了上来。
盈盈月光下,她的身姿高贵优雅,脖子长得自带一种优越感。
云倾注视着她,对她道:“你不用特意讨好我,我们不会成为朋友,我哥也不会因为某某是我朋友而重用她,给她试戏的机会。”
“我……”林依然话还没出口。
云倾冷声打断道:“我哥不用的人,自有他的理由,我不会插手他的工作,也不会让他有任何为难之处,他选角有自己的眼光。”
林依然紧抿着唇,噤声不语。
这时。
一道车灯晃过,黑色轿车稳稳地停在了她们的身旁。
林依然下意识地看了眼。
车窗紧闭,看不见任何人影,隐隐能感觉到一股奢华凌厉的气场。
随后,就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司机下了车,打开了后车门。
云倾放话:“我先回去了,以后别再做那些没意义的事情了。”
说完。
她便转身上了车。
紧接着。
车子重新启动,行驶在黑夜下。
林依然顺着车尾看了过去,视线不经意间定在了沪字连号的车牌上。
她眼神一怔,一阵麻意顺着她的脊椎骨往下蔓延。
沪牌车……
难不成车里坐着的人就是她的绯闻男友。
…..
“西珩哥,你好久没来接我了。”
梁西珩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你最近跑得快,先回酒店了。”
她有没有回酒店,一问司机便知。
今日他忙完,便来了接她。
“跟别人发生矛盾了?”
云倾系上安全带,告知:“她想跟我结交,通过我的关系跟我哥合作。”
“想演你哥的戏?”梁西珩声音一贯低沉。
云倾点头。
说到戏这件事情,她忽然间想起来另一件事情,于是转头看向他:“西珩哥,你跟我哥是因为影视认识的吗?”
她紧接着猜测:“你是我哥电影的投资方?”
梁西珩眼眸微敛,默了默,应:“算是吧。”
“那你支持的是我哥哪部电影?”
“《渡灵》。”
闻言,云倾恍然。
《渡灵》可以说是哥哥的心血之作,前期筹备工作量很大,而且为这部电影,哥哥也投了很多资金进去,却也因此历经了一个重大的坎坷波折。
一个演员塌房,电影制作完成后,根本无法上映。
也正因此,那段时间她跟哥哥的生活过得很拮据。
哥哥那阵子找了很多人,因为是大制作,没有人敢赌,后来听说哥哥找到了一个新的投资人,有关那个角色的戏份全部重拍,才挽回了大局。
最后上映的结果是,票房大爆。
极致遗憾的镜头美学,故事悲情动人。
当时电影上映,没有一个观众是笑着走出影院的。
而这部电影的爆红,让哥哥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此刻提及《渡灵》,云倾仍觉得有些心悸。
她定定地看着男人深邃的脸庞,“西珩哥,你该不会就是我哥的贵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