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枝指尖搭上冰凉的金属把手,轻轻推开厕所门。
三楼单人厕所本就偏僻,此刻整层楼静得可怕,连走廊的风声都清晰可闻。
空气中隐隐飘着一丝廉价的烟味,还有几道刻意压低粗浅不一大呼吸声。
宋枝枝保持着握住门把手动作。
【门后有人。】
宋枝枝神色平静,下一秒手腕猛地发力,大力将门狠狠一推。
“啊!”
门后猝不及防撞上门板的男人发出痛呼。
原本藏在隔间阴影里的另外两个黄毛也不再躲藏。
其中一个黄毛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冷光的短刀,刀尖抬起,对着宋枝枝不停比比划划。
看样子平时就是这样吓唬人的。
黄毛恶狠狠地瞪着清瘦的宋枝枝,面部肌肉透着凶狠:
“小白脸,敢伤我兄弟,你不想活了!”
宋枝枝一句话反怼回去:
“谁在狗叫!”
仨个黄毛米粒大的大脑短路两秒。
他们手上有刀,普通人看到不是应该害怕跪地求饶的吗?
这小白脸怎么回事?
比他们还硬气。
黄毛愤怒:“你他娘一个卖屁股的小白脸挺狂啊!也不问问老子手里的刀同不同意。”
宋枝枝非但不走,还把门虚掩,淡淡开口:
“就你们这仨软脚虾,我两根手指头就能废了你们。”
年轻人最受不了激。
对面拿刀指着宋枝枝的黄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地就要上前伤到宋枝枝。
就在他刀尖即将碰到宋枝枝的瞬间。
宋枝枝身形轻巧一侧,精准避开他的动作。
同时手一抓,门后那个想偷袭宋枝枝的黄毛被提到面前。
寒光一闪,偷袭的黄毛脸上划出一道深长的口子。
“啊——!”
黄毛猝不及防,当场痛喊大叫。
拿刀的黄毛他本来只想吓唬吓唬宋枝枝,没想到伤到他的兄弟,想收刀已经来不及了。
出了血,两个黄毛吓得现在原地,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大半。
最后那个站在侧边的黄毛也懵了,没想到对手反应速度又快又果断。
给钱的人不是说对方是个懦弱,极好拿捏的大学生。
随便吓唬两句就能任人摆布,怎么会是个身手这么利落的硬茬?
在三人愣神的瞬间,宋枝枝手上的腕表还给这三人一人一针麻醉。
等三个黄毛回过神,想要挥拳扑上来殴打宋枝枝的时候已经晚了。
四肢迅速发麻沉重,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眼珠转动,愤怒地死死盯着宋枝枝: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宋枝枝微微俯身,指尖收回细小的银针,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寒冬里的冰:
“谁派你来的,说清楚。”
被麻醉药效困住的黄毛咬牙硬撑,依旧嘴硬逞强:
“你说什么我不清楚,识相点赶紧放了我们!我们背后的老大,你根本惹不起!”
“呵!嘴臭没关系,很快你们就知道什么叫以毒攻毒了。”宋枝枝就地取材,一勺米田共,连汤带水。
她把勺子对准那个拿刀的黄毛,转头看向另外两个僵住的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你们想清楚,要是给不出我满意的答案,我就喂他一勺。”
被勺子对准的黄毛瞳孔地震,汗毛倒竖。
别过来啊!
另外两个眼睛跟嘴巴能动的黄毛也欲哭无泪,他们也不想啊,这次真碰上硬茬了。
三个黄毛眼神一阵群聊。
老大你不吃,我们就得吃。
都是兄弟,还是你吃吧。
放你妈的狗臭屁!
门外
林秀儿紧贴着厕所外墙站着,耳朵死死贴住冰凉的门板,里面飘出来几声模糊混杂的动静,听不真切。
她猜肯定是成了,掐着时间大喊一声。
“快来人啊,三楼出事了~”
果不其然,她话刚落,走廊上下、楼梯口、两侧教室立刻传来一阵脚步声。
好几个人围在门口问林秀儿:
“怎么了?里面发生啥事?”
林秀儿微微缩着肩膀,脸上浮起一层怯生生的惶恐,像是被眼前的场面吓得不轻:
“我……我刚才路过,看见宋枝枝跟三个人一起待在厕所里面,待了好长时间,里面还传出那种声音。
我担心宋同学出事,一个人不敢进去,才赶紧喊大家过来帮帮她。”
她的话一出,立刻让堵在门口的同学浮想联翩。
“我的天,厕所里,还有三个男生……不会是玩过火了吧?”
“胆子也太大了,在学校都敢做这种事,真是够不要脸的。”
“没想到宋枝枝是这样的人。”
人群被扒开一道缝隙,时南州快步从后面挤了上来。
他快步穿过一堆吃瓜同学,脸色透着担忧,冲到第一位。
头微垂,碎发遮住眼睛里的算计,对着里面的人大声喊:
“宋同学,你别怕,他们对你做出那种事,你就是受害者,学校会为你做主的,千万别想不开,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我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林秀儿好像听懂了时南州话里话外的潜台词,眼神里的震惊、慌乱。
最后她也跟着附和,对着门里喊:
“是啊,宋同学发生这种事情你肯定是不想的,先出来,说清楚大家会相信你的。”
发抖的声线真像是为宋枝枝着想。
“都怪我,我要是……要是我没撞见就好了……”林秀儿有些自责,或许不应该撞破宋枝枝的丑闻。
旁边围观的同学见状,反倒纷纷出言安慰起林秀儿。
“你别自责啊,你也是好心担心人。”
“这事哪能怪你,要怪就怪宋枝枝自己不知廉耻,居然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流言顺着人群不断扩散。
“都堵在这里干什么?”一道严厉的声音响起。
“老师来了,都让一让。”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老师就真的来了。
现场闹哄哄,几人七嘴八舌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老师闻言,担惊受怕的劝宋枝枝先开门。
内心祈祷,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她感觉教资已经在跟她挥手说拜拜了。
……
听着门外一唱一和,门内的宋枝枝轻笑出声。
又瞥了一眼躺尸的三个黄毛。
“我好好的清白,因为你们这仨个玩意即将毁于一旦,想想都觉得难过。”
仨躺尸黄:“???”
你还难过,该难过的不应该是我们吗?
仨人眼珠子对眼珠子,想要反驳。
宋枝枝突然转头:“嗯?你们还有什么不满?”
仨人迫于对手打淫威,他们已经学会了不敢随意反驳。
……
“咔哒~”
门在大家紧张的注视下,打开了。
每个人心思各异。
林秀儿激动不已。
里面那种情况宋枝枝就算有八张嘴也说不清。
时南洲满意自己计划的一步一步得逞那个过程。
吃瓜同学好奇死了,瓜刚出炉,也是让他们赶上好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