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我已经安排人保护你妈,还有姜超那边的情况也会时刻注意,明天,我过去找你,把你妈也约过来。”
“好哒。”宋枝枝应得爽快。
打给大伯、二伯有些远水救不了近火,「三叔」倒是比较合适。
沈昭这人路子野,腹黑男,最合适。
裴砚池见宋枝枝终于挂了电话,有些失落宋枝枝没有第一个向他寻求帮忙:
“枝枝,我有保镖,用我的。”
宋枝枝闻言犹豫了:
“可你身边也很危险,也需要保镖。”
八零年代的治安还是挺不安全的。
听到宋枝枝关心他的安危,裴砚池刚才有些闷的心情又好了:
“没关系,我打电话,多调动几个人从过来。”
男朋友有人脉不用白不用,宋枝枝最终还是答应了:
“行,那你让他们暗处保护吧,我妈妈可能不习惯有人跟着她。”
……
裴砚池原本帮忙涂着护肤膏,涂着涂着宋枝枝就感觉不对劲。
他的手无意中路过某些……
就像站着门口外面敲了敲门,又离开。
她都想开门了,结果人家又走了。
宋枝枝难受的动了动。
裴砚池看在眼里,继续认真帮忙涂,偶尔帮宋枝枝捏一下肩膀。
“好了,换一面……”
宋枝枝巴掌大的小脸趴卧变成仰躺,开始眉心微蹙。
渐渐的温度有些高。
裴砚池手指轻抚宋枝枝额头的细汗。
宋枝枝:“砚池,不用……都涂……”
裴砚池却是一丝不苟的模样,转眼宋枝枝已经楚楚可怜。
他刚开始确实打算只涂一面的,但人有三四面,终不能厚此薄彼吧。
“砚池,你……”宋枝枝无助的揪着裴砚池的衣角。
裴砚池直接挖了一大勺的护肤品。
同时脑袋里响起四个字,爱不释手。
宋枝枝心里忍不住喊了一声救命。
【男朋友的肌肤饥渴症又重了……】
***
第二天。
裴砚池醒来,就看到宋枝枝柔美的侧脸睡颜。
昨晚确实累到她了。
但是控制不住。
枝枝也就只有晚上到时候才乖乖的。
男人轻轻亲了亲宋枝枝的额头、眼睛、嘴巴,才起身,换上衣服去工作。
宋枝枝醒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只有一张小纸条。
沈昭在来的路上就看到有辆车从宋枝枝学区房的路口开口,多看了一眼。
那不是裴家的车么?
大清早的怎么从这里开出去?
沈昭进来的时候,当然刘芬已经在客厅坐着了。
刘芬见沈昭知道她的事,有些不自然,打了一声招呼后,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沈家人会觉得她不安分、不懂本分,徒惹是非。
心底百转千回,纠结许久。
沈昭神色淡然,他对刘芬也没有世俗的偏见,因为他本人就离经叛道得很。
都敢登报跟沈老爷子断绝关系的主,能偏见到哪里去。
他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弟妹,姜超这个人不简单,你心里应该也有数。关于他的事,你自己打算怎么处理?”
闻言,刘芬下意识抬眸看向一旁安静静坐的宋枝枝,才开口:
“就当是一场没有缘分的普通朋友。往后我不打算再见面,也不会再有任何牵扯。”
沈昭摇了摇头:
“他们有心算计,你们还会再见的。”
刘芬有些忐忑:
“那怎么办?”
宋枝枝安静坐在旁边,乖乖当一个听众。
沈昭想了想:
“那就将计就计,看看他们想做到哪种地步,再一网打尽。”
刘芬:“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沈昭:“不用着急,我会找人保护你,该着急的反而是别有所求的他们。”
刘芬只好点点头。
在这场谈话过后不久。
果然姜超再次找到机会见到了刘芬。
那是一个大暴雨夜,刘芬的当晚乘坐的那台车胎爆了,外面又下着大雨。
宋枝枝无尾熊一样挂在裴砚池身上,接到刘芬的电话。
听到车胎爆了,她挑了挑眉。
沈家司机有个好习惯,那就是每次开车启动的时候都会检查轮胎。
所以,这车胎只有可能是人为的。
裴砚池知道宋枝枝担心什么,亲了亲她的额头:
“别担心,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事的。”
宋枝枝晃悠着小腿:
“好吧。”
裴砚池为了安抚宋枝枝心底不安,带着宋枝枝在屋子里胡闹了一个遍,沙发,书桌,镜子……
***
这一边
刘芬安静的坐在车里,盯着外面的大雨,眼神从开始的惊慌的从容。
接着司机冒雨下车检查完毕,浑身湿透地折返回来,隔着车窗对着刘芬无奈汇报:
“刘厂长,车胎破损严重,现场没有工具,一时间根本修不好,拖车过来也得等很久。
只能先步行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落脚的地方或者叫到车。”
刘芬压下心头复杂的思绪,推门下车。
冰冷的暴雨瞬间扑面而来,狠狠砸在发丝与肩头,瞬间打湿了她的衣衫与发梢。
拿着公文包举在头顶的雨去到旁边躲雨。
下雨天最难打车了。
刘芬等了很久,直到一把黑色的雨伞出现在她视野里。
“阿芬,你怎么在这里?”
刘芬抬眼看去,姜超的身影开始清晰:
“姜大哥,你……你怎么在这?”
姜超:“我家就在附近。”
注意到刘芬湿透的衣服,又道:
“你怎么了?”
刘芬看看头顶的雨,又看看眼前的男人,犹豫后开口:
“……司机说车胎爆了,要走路回去。”
姜超:“走吧,去我家等一会,我帮你叫车。”
刘芬心底依旧带着几分顾虑与疏离,有些犹豫:
“这不好吧,太麻烦了。”
看出她的拘谨与防备,姜超开玩笑道:“怕什么,害怕我吃了你?”
刘芬突然对着姜超轻轻摇头,认真道:
“姜大哥,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不用这样说自己,是我总是麻烦你,该不好意思的人是我才对。”
纯粹又温柔的话,却让男人有些无地自容。
姜超撑伞的手一顿,沉沉的应了一声。
刘芬跟着姜超去了他租住的家。
屋内陈设简单干净,朴素概括,处处透着独居味。
姜超把伞收回,放到门边,拿一条干净的大毛巾给刘芬。
“先擦擦,别着凉了。”
“谢谢,姜大哥你一个人住这?”
“嗯,我一个人住,其实家里就我跟我妹妹,不过她不在这边。”
刘芬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又恢复自然:
“你还有一个妹妹啊?”
姜超自然接道:
“对,快高中毕业了。”
刘芬笑笑:
“要是找不到动作,可以让她来找我,我们厂的福利可以说是非常好的。”
姜超也笑了:
“好,我妹妹要是找不到工作,还得麻烦刘厂长帮留个名额。”
这阿尔法工场多劳多得,帮交各种社保,确实让京市的打工人非常眼红。
可以说比国营厂子的工资多一倍。
比如说普工正常工资30多块,阿尔法工厂直接60块,谁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