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废品站扩建第二期完工了，实验室的设备也装好了，就等您验收。还有，您上次让我找的药物研发机构、环保工程公司、材料实验室，合作意向书都拿到了，放在您桌上了。”
周芸的短信通过系统传到了沈清瑶面前，她收拾了一下东西留下告别信就传送回了废品站。
沈清瑶从桌上拿起那叠文件翻了翻。
药物研发机构是省内最好的，做过好几个一类新药的临床申报；环保工程公司是国企，市政污水、工业废水、垃圾渗滤液都做，资质齐全；材料实验室是高校的，设备先进、人员专业、合作灵活。
三家机构都愿意合作，都等着她的样品。
沈清瑶对周芸的办事能力很是满意，直接打过去电话：
“周芸，帮我联系环保工程公司，就说我现在有新的污水处理技术，效率比他们现在用的高一百倍，成本低一半，问他们有没有兴趣做中试。”
周芸愣了一下，“老板，您什么时候研究污水处理了？”
“收破烂的时候顺便研究的，你去联系，我等你消息。”
周芸没有再多问。“好。”
挂了电话，沈清瑶从储存空间里把矮人族的净化设备蓝图调了出来，三级沉淀、两级过滤、一级净化，每一级都有详细的设计图纸和工艺流程。
三级沉淀对应现实世界的格栅和沉砂池，两级过滤对应混凝沉淀和砂滤，一级净化对应活性炭吸附和膜分离。
原理一样，叫法不同，效果天差地别。
矮人族的净化设备用在圣泉上，把暗影能量浓度从百分之九十降到了百分之六十；用在现实世界的污水厂里，能把化学需氧量从一千降到五十以下，比国家一级A标准还低一半。
成本只有现有技术的几分之一，因为矮人族的设计不依赖昂贵的化学药剂和复杂的电气设备，靠的是重力、过滤材料和自然微生物。
这是工业革命之前就存在的智慧，比现代环保技术早了不知多少年，但效率更高，成本更低，更可持续。
晚些时候，周芸回了电话。
环保工程公司的总工姓王，说话很谨慎，听到效率高一百倍的时候没把她当成骗子挂了电话，已经算是有诚意了。
“王总工，效率高一百倍不是重点，重点是成本低一半。你们现在处理一吨污水的成本是多少？两块？我能做到低于一块。处理效果不低于一级A，污泥产量减少大半，设备投资也比你们现在用的低。你们有兴趣，我带样品去做中试。”
王总工迟疑片刻，还是决定试一试：“你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
第二天一早，沈清瑶带着暗影能量提纯过程中产出的过滤废液去了环保工程公司的中试基地。
过滤废液不是暗影能量结晶，是提纯过程中分离出来的杂质，已经没有活性了，但矮人族的净化设备在处理这些废液时，展现出了远超预期的污染物去除效率。
废液里有重金属、有机污染物、有氨氮，化学需氧量浓度高达五千。
王总工看着那一桶黑水，他做了二十年污水处理，一看就知道这水不好处理。
沈清瑶把矮人族净化设备的微型版从中试基地的进水口接进去。
微型版是她昨晚连夜组装的，铁锤的原型机太大，运不过来，她用储存空间里的零件和德鲁伊的净化阵设计图自己拼了一套，只比洗衣机大一点，处理能力每天五吨，刚好够中试用。
黑水从进水口进去，从出水口出来的时候变成了清水。
化学需氧量从五千降到了五十，氨氮从两百降到了五，总磷从三十降到了零点五。
王总工站在出水口旁边盯着那瓶清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做了二十年污水处理，从活性污泥法到膜生物反应器，从芬顿氧化到臭氧催化，没见过这种效率。
没有化学药剂和高级氧化，也没有复杂的电气控制，只有三级沉淀、两级过滤、一级净化。
污水从这头进去，清水从那头出来，比拧开水龙头还简单。
矮人族的智慧在现实世界落地了，深藏在地下王庭几百年的技术，被沈清瑶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沈总，这套设备，多少钱？”王总工问。
沈清瑶想了想。
矮人族的净化设备蓝图、德鲁伊的净化阵设计图、精灵族的分类标准、法师塔的炼金术理论、暗影能量的提纯技术全部浓缩在这套洗衣机大小的设备里。
她不能定价太低，太低了对不起那些技术本身，也不能定价太高，太高了没人买得起。
“成套设备，日处理能力一千吨，售价五百万。运行成本每吨污水低于一块钱，比你们现在用的技术便宜至少一半。王总工，你们公司的日处理能力是多少？几十万吨。换一套设备，几年就能把投资省回来，后面全是利润。”
王总工若有所思道：“沈总，你这套设备的技术来源，能说吗？”
沈清瑶看着他。
技术来源，说出来他也不会信。
“自主研发，专利正在申请。王总工，技术来源不重要，效果重要。您亲眼看到了，化学需氧量五千降到五十，不需要化学药剂，不需要高级氧化。这套设备放在哪里都能用，农村、乡镇、工业园区、城市污水厂，都能用。”
王总工看着那瓶清水，又看了看那台洗衣机大小的设备，伸出手：“沈总，先签个中试协议。日处理一千吨的成套设备，我们买一套。效果好，全公司推广。”
沈清瑶握住了他的手，“好。”
她的生意越做做大了，是不是该考虑再招个新人帮周芸分担一下工作量了？
沈清瑶回到废品站没来得及休息，林笑笑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兴奋道：“清瑶，你那个强氧化剂的样品我拿到了，检测结果出来了，比你说的还厉害！”
沈清瑶闻言笑了笑。
她在暗影能量池底部捞起来的第一捧暗影能量，经过矮人族设备提纯、德鲁伊净化阵处理、法师塔魔法阵转化，变成了这瓶透明的强氧化剂液体，比现实世界已知的任何氧化剂都强，处理效率高一百倍，成本低一半，适用于垃圾焚烧飞灰、化工废水、印染废水、制药废水等一切难降解污染物。
“笑笑，你帮我联系了几家垃圾焚烧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