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宇按照约定留宿在张灵儿的院子,王鹏宇还喝了南城送来的难得的蜂蜜酒,说是取自悬崖上野蜂蜜,天然发酵而成。
“灵儿,你试试看这道菜,这道菜是北城的野生菌制作而成,加上陈年腊肉、地蕨菜炖煮而成。”王鹏宇仔细为张灵儿布菜,张灵儿温柔地张开嘴。
“谢谢相爷。”美人一颦一笑都让王鹏宇深陷其中,今夜的风似乎也格外的香甜,王鹏宇喝着酒,体内似乎有股热气在不断喷涌,四目相对间,有些情愫在暗暗翻涌。
“灵儿,你真美!”王鹏宇有些意乱情迷了起来。
夜晚的风飘着不知名的味道,让屋内的人都忍不住陶醉。
“百宁城的确是名副其实的花城,这都已经是深秋,花香还是如此醉人。”张灵儿红着脸,笑道。
“百花不如灵儿的笑容美。”王鹏宇摸着张灵儿柔弱无骨的小手,很快一双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丫鬟们非常有眼力劲地收拾好屋内一切,缓缓退出屋内,到院外等候。
当夜,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夫人,张姨娘那边的院子传过来的。”佛堂里,马氏依旧安静地捻着佛珠。
“嬷嬷,熄灯吧,我乏了!”马氏缓缓张开眼睛。
“是!”
怀胎七月的张灵儿猝不及防地早产了,据说鲜血染红了整张床,产婆进进出出好几趟。
“相爷,保大还是保小?”稳婆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王鹏宇盯着屋内,淡定地喝着茶,手指有规律地敲打着石桌,道了一句:“保小!”
“是!”稳婆点点头,快步走进屋内。
此时张灵儿正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疼痛让一张脸扭曲在一起。
“相爷说保大!”为首的稳婆看着其他人,面无表情地开口。
床上的张灵儿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突然睁得老大,她不敢置信地盯着天花板。
“不,我不能死!”张灵儿绝望地摇着头,她尚未走到高位,她不要成为卑贱的妾室,她要成为至高无上的女人。
张灵儿缓缓闭上眼睛,沉声开口:“嬷嬷,我房内抽屉有处暗格,暗格那里有相爷赏赐的千两黄金。”
此话一出,房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张灵儿手指的暗格。
“夫人!”为首的稳婆是百宁城最有经验的王婆,此刻的她有些迟疑。
“保小!”张灵儿已经顾不上蚀骨的疼痛,她盯着王婆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你想不想为你的孙儿谋个好前程?”
张灵儿的话让王婆犹豫了,房内所有人纷纷不敢开口,只是默默低下头。
“除了那千两黄金,我院中桂花树下还有一个匣子,里面有北城、南城的三处房产及地契。”张灵儿脸色惨白,说道:“如何?”
房间内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又传来了张灵儿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相爷,眼下姨娘这边可能没那么快生产,胎儿迟迟不出来,请相爷先回去休息。”王婆小跑出来,恭敬地跪在王鹏宇的身边。
王鹏宇此时也正蹙眉,不耐烦地听着屋内传来的声音。
“也罢!”王鹏宇摆摆手,淡定开口:“小公子出生后,再来定夺。”
“是!”王婆恭敬地起身,又转身冲进屋内,屋内很快传来王婆的声音:“再去烧些水过来,另外去厨房熬些人参汤送来,再请人把我家老身祖传的推拿工具带过来。”
王鹏宇看了一眼屋内,头也不回地离开,转头便去了新纳的姨娘院子。
翌日清晨,王鹏宇尚在睡梦中,府里的丫鬟便来敲门。
“何事?”王鹏宇站在新纳姨娘的院子里,冷冷开口:“叫管家去买个上好的棺材,拉出去城外……”
“恭喜相爷、贺喜相爷,张姨娘生了位小公子!”此话一出,王鹏宇冷漠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温度。
“当真?”王鹏宇大喜:“那张氏呢?”
“母子平安!”丫鬟们恭敬地磕着头。
“哈哈哈……”王鹏宇的笑声传遍了整个相府的上空。
王鹏宇顾不得用早膳,步履匆匆地来到张灵儿的院中,此时的张灵儿脸色惨白,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恭喜相爷。”王婆将怀中的婴儿递给王鹏宇,此时房中还有残留的血腥味不曾散去。
“我看看!”王鹏宇开心地接过孩子,怀中的婴儿正安静地沉睡,皮肤还有些皱巴巴的,但依旧可见眉眼清秀。“这……不像是早产……”
“相爷,姨娘孕期进补多,胎儿自然长得好,小公子虽然早产,但与寻常人家足月的婴儿无异,小公子六斤有二,如若在姨娘腹中再养上三个月怕是要九斤。”
“九斤?”王鹏宇龇牙咧嘴笑了,他慈爱地盯着怀中的孩子,笑道:“还是我这相府风水好。”
“那是自然!”王婆恭敬道,“相爷,您瞧着小公子多么干净,眉眼宽阔,日后必定是人上人。”她又谄媚道。
“赏!”王鹏宇心情大好,将怀中的孩子递给王婆,转而吩咐:“乳母可请好了?”
“回相爷,今日一早管家就找好了,晚些时候就把人带过来。”
“好!”王鹏宇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开口:“从今儿开始,张姨娘就升为贵妾,赐管家权,往后这院子里吃穿用度皆要最好!”
“是!”
王鹏宇温柔地上前,此时的张灵儿眼睛也微微张开,“相爷!”
张灵儿虚弱地声音勾起王鹏宇的怜爱,他温柔地开口:“灵儿,辛苦你了。”
“不会!”张灵儿眼眶微红,说道:“妾身就想着能为相爷留下一儿半女,才不会辜负相爷的疼爱。”
女人的眼泪最容易打动男人,王鹏宇心疼地拂去张灵儿的眼泪,说道:“你且养好身体,荣华富贵都有。”
“好!”张灵儿点点头,说道:“可咱们的孩子是早产……妾身怕……”
“没事!”王鹏宇笑道:“本相会给咱们的孩儿准备好一切,日后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只要咱们的孩子需要,本相都会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