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什么人,但有种被窥视感。
不过似乎没有恶意,楚楚炸起的毛又渐渐顺了下去,晃悠的两条小腿继续警惕着。
半个时辰多点,沈青鱼与云珏从空间出来。
看见天色,也没什么意外,毕竟现在的天一直是灰蒙蒙的,夜里特别的黑,早晨亮得晚一些。
“主人,你这次这么快的吗?”楚楚眼珠子转了转,一脸坏笑地问。
沈青鱼嘴角一抽,它这说的是反话吗?她在空间里可是待了整整六个时辰。
“你一边玩去。”脸皮再厚,这种事情被调侃,还是止不住脸红。
“以往你都往死时折腾的,不把人吸干了都不罢休的,如今不过才半个时辰多点,你是干不动了吗?”楚楚眨眨眼睛,一脸无辜。
铛!
沈青鱼抬手,一拳头砸去。
什么叫她不把人吸干了不罢休,说得她好像多饥渴似的。
云珏眼神飘忽,耳根发红。
其实楚楚说得也没错,他好几次都被榨干了,一点都不剩那种,可对象是她,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有种就算让他去,也心甘情愿的感觉。
忽地云珏反应过来不对:“你刚才说,半个时辰多点?”
楚楚忙不迭点头:“对噢。”
反应迟钝的主人,都把它给打扁,又搓圆了,竟然都还没反应过来。
沈青鱼愣住,不自觉又抬头看了看天色。
“不是要天亮了?”
楚楚道:“是要天黑了啦,马上要伸手不见五指那种。”
怎么回事?
沈青鱼盯着天象看了许久,仿佛透过了重重云层,看到了被遮蔽住的太阳。
而此时的太阳在西边,若真是早晨,怕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青鱼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把抓住楚楚:“说吧,什么时候的事?”
楚楚挣扎了下,可哪里逃得了她的五指山。
“我也是刚发现的,应该是将大紫雷引进去以后出现的。不过那块地儿空间不大,现在就约莫一张床那么大点,时间的流速是外面的十倍。
主人不是喜欢种田吗?可以把作物种在这片空间里,可比外界快十倍,一些普通家禽也可以。不过这时间流速,对高等生物作用不大,比如主人你,比如青莲,又比如主人夫君。”
楚楚说完,眼睛贼亮:“所以,主人要种地吗?虽然只有四个平方。”
沈青鱼无语,这么大点的地方,能种啥?
楚楚眼珠转了转,又嘿嘿一笑:“不过主人不急着种庄稼,也可以先留着,用作另一种意义上的种田。”
沈青鱼很快就反应过来,一把将它摁住,按得扁扁的。
倒是云珏愣了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楚楚说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虎狼之词,顿时这脸又红了。
楚楚挣扎着,把脑袋露了出来。
“主人你忸怩个啥,床我都给你弄好了,结实又沉重的金属大床,算是个法器来着,上面铺着的垫子它不柔软吗?躺着不舒服吗?还是用着不方……”
沈青鱼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将它团成球,说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闭嘴吧你。”
“矫情!”
云珏红着脸低笑,伸手去抓住沈青鱼的手:“别欺负它了,你肚子饿了,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沈青鱼这才放过楚楚。
下一秒楚楚就跟个皮球似的弹了起来,自己努力拉伸了几下,很快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头发有点乱,它又自己捋了几下。
“人呐,明明心里头就很高兴,很想要,偏生就是嘴硬,别扭不肯承认,坦诚点难道不好吗?”
“你想不想看看,我真正别扭起来会是什么样?”
“咳,那还是算了吧。”
长公主的威严,不可挑衅。
晚饭后,沈青鱼拉着云珏进了房间,随即又进了空间。
白决来寻人,却发现两人的气息从房间里突兀消失,他在原地等了许久,直到天快要亮时才离开。
沈青鱼与云珏从房间里出来,不过是才过了一夜,二人精神面貌都有着极大改变。
白决只一眼,就知道二人做了什么。
气息交融,怕是没少做。
只是仅一晚上,就能如此吗?那么自己……
不知想到什么,白决垂眸,整个人都仿佛蒙上了一层灰色。
“妻主。”白决轻轻唤了一声。
沈青鱼嘴角一抽,这个称呼……听着是真不太习惯。
“别叫我妻主,以后和别人一样,喊殿下。”沈青鱼强调道。
“是,妻主。”白决垂着眸,无人得知他心里头是怎么想的,但能明显感到他情绪不太好。
云珏张了张口,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到了出发点时,所有人都到齐了。
好巧小冰与赤凤也都醒了,两兽都有了惊人的变化,主要体现在体型方面。
沈青鱼看着现在后背比头顶还高的赤凤,仰头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头突然就生出一个念头来。
“我以后是不是可以骑凤凰了?”
赤凤(⊙ o⊙)……
“吾乃堂堂神兽凤凰,怎能沦为小小人族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青鱼拽住了一边翅膀,趔趄着栽倒在地。
那看着白皙纤细的手,却力大无穷,它挣扎了半天也没能爬起来。
“松松松手,翅膀都要被你拆了。”
赤凤想哭/(tot)/~~
“不就是坐骑么?载你可以,别人不行。”赤凤咬牙切齿道。
神兽是有尊严的,能让自己的主人骑已经是天大的让步了,别人休想骑它背上。
“吾宁死不屈。”
沈青鱼有些无语地看着它,这一次闭关沉睡,竟然把它的神兽尊严给唤醒了?
“所以神兽大人,你还甩锅不?”沈青鱼问。
甩锅?什么甩锅?
赤凤愣了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烧火做饭。
这,啊这?
“吾虽为神兽,但有点小癖好,应该无伤大雅吧?”赤凤小心翼翼,四处张望,低声细说,生怕会被外人听见了去。
沈青鱼也没有要折了它傲骨的意思,但也不能任着它嘚瑟。
“你心可放一半,若无必要的话,我不会让人爬上你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