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
奢华到了极点。
赵政却没有去碰那些精美的糕点。
他整个人扒在车窗上。
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越看。
他心里的震撼就越浓。
“太强了。。。”
赵政喃喃自语。
他看到。
沿途的农田里,百姓们推着曲辕犁,气血翻涌,一个人干十个人的活。
他看到。
远处的山头,一座座巨大的工坊拔地而起,黑烟直冲云霄。
他更看到。
那些沿线巡逻的大梁士卒,一个个目光如电,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连飞鸟都不敢靠近!
“这就是大梁的底蕴!”
赵政深吸了一口气。
小手紧紧扒着窗沿。
“有此等强盛之国,何愁不能横扫八荒,一统天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野心。
在他那幼小的心灵里,疯狂滋长。
~~~
两日后。
皇都。
巨大的城墙宛如一条匍匐在地平线上的黑龙。
一眼望不到头。
赵政站在城门外。
仰头。
只看了一眼。
整个人的脑子就嗡的一下!
他看到了什么!?
在那皇宫的正上方。
一条长达万丈的气运金龙,正盘踞在云海之中!
那金龙鳞片纤毫毕现,散发着镇压诸天万界的恐怖威压。
仿佛只要它睁开眼。
就能把这方天地彻底撕碎!
“咕咚。”
赵政咽了口唾沫。
心脏砰砰狂跳。
这就是人皇的气象吗!?
太可怕了!
很快。
在宫廷内侍的引领下,赵政穿过重重宫门。
终于来到了人皇大殿之外。
大殿内。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一股股强悍到了极点的武道气息,在大殿内交织碰撞。
随便拉出一个。
都是能镇压一方的绝世猛将!
“宣,幽州赵政觐见——!!!”
传令官的声音。
如同九天惊雷,滚滚传出。
赵政深吸一口气。
挺直了腰板。
迈开小短腿,稳稳地跨过那高高的门槛。
大殿内。
数百道锐利的目光,唰的一下全落在了他身上。
换做普通孩童。
怕是当场就要吓得尿裤子。
可赵政没有。
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步伐沉稳得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一步。
两步。
径直走到玉阶之下。
扑通!
双膝跪地。
脑门重重磕在金砖上。
“草民赵政!”
“叩见人皇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稚嫩的声音。
在这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掷地有声!
没有丝毫怯场!
龙椅上。
姜阳端坐如钟。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穿透虚空,直接落在了赵政的身上。
嗡!
系统面板瞬间弹出。
扫一扫功能火力全开。
【姓名:赵政(嬴政转世)】
【命格:千古一帝(受人皇气运压制,当前处于蛰伏状态)】
【潜能:绝世统帅,可凝聚无敌军魂】
姜阳看着那面板。
眼底闪过一抹满意的精光。
“三年之约已至。”
姜阳开口了。
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霸道。
“你,果然没让朕失望。”
话音刚落。
姜阳猛地抬手。
食指并拢,凌空一点!
轰!!!
一道粗壮无比的人道气运,直接从那万丈金龙身上剥离出来。
化作一道刺目的紫金光柱。
从大殿穹顶轰然砸落!
笔直地灌入赵政的眉心!
“啊——!!!”
赵政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他那小小的身躯猛地一震。
整个人直接被那股恐怖的气运托举到了半空中!
噼里啪啦!
一阵密集如爆豆般的骨骼脆响,从他体内传出。
那原本属于凡俗的肉身。
在这股精纯人道气运的疯狂冲刷下。
开始了一场脱胎换骨的极致蜕变!
大殿内的文武百官。
全都看傻了眼。
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恐怖的气息。。。”
李靖站在武将首位。
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娃娃体内,怎么会藏着如此霸道的帝王之威!?”
半空中。
赵政死死咬着牙。
硬扛着那撕裂般的剧痛。
就在这时。
吼——!!!
一声高亢的龙吟,突然从赵政体内爆发而出!
一条虚幻的紫金小龙,直接从他头顶冲天而起。
张牙舞爪。
盘旋咆哮!
那蛰伏了三年的“千古一帝”命格。
在这一刻。
被姜阳彻底唤醒!
砰!
赵政从半空中稳稳落地。
脚下的金砖。
硬生生被他踩出了两道细微的裂纹。
他缓缓睁开眼。
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竟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帝王金芒。
一股属于绝世统帅的铁血气场。
轰然散开!
周围离得近的几个文官,竟被这股气场逼得连退了好几步。
“赵政。”
姜阳靠在龙椅上。
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
哒。
哒。
哒。
“你可知,朕今日为何唤你入京?”
赵政猛地抬头。
直视着高高在上的姜阳。
没有丝毫畏惧。
反而透着一股子狂热!
“草民知晓!”
赵政稚嫩的声音,在大殿内炸响。
“陛下欲征伐诸天!”
“草民愿做陛下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
“替大梁扫平四海,踏破凌霄,一统洪荒人族!!!”
轰!
此言一出。
满朝文武皆惊!
这特么是一个三岁半的娃娃能说出来的话!?
这口气也太狂了吧!
姜阳听完。
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笑声震得大殿顶部的琉璃瓦都在嗡嗡作响。
“好!”
“好大的口气!”
姜阳猛地收敛笑意。
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朕,就喜欢你这股狂劲!”
“你给朕安心在宫中修炼成长。”
“待时机成熟,朕会让你们带着大梁铁骑,把这洪荒天地,彻底犁上一遍!”
赵政敏锐地捕捉到了姜阳话里的字眼。
眉头一皱。
“陛下。”
“您刚才说。。。‘你们’?”
还有谁有资格跟我一起带兵!?
姜阳没说话。
只是对着大殿侧门的方向,微微扬了下下巴。
咯吱。
侧门被推开。
一个宫廷侍官,满头大汗地牵着一个孩童走了出来。
那孩童看起来也就两岁出头。
穿着一身宽松的粗布衣衫。
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关键是。
这小子眼神呆滞得可怕。
一手被侍官牵着。
另一只手,正死死塞在自己嘴里,啃得津津有味。
嘴角。
还挂着一长串晶莹剔透的哈喇子。
直接滴在了光洁的金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