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阿依姐姐是我和殿下在拍卖场里找到的,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变成了这样。”
灵皖心疼地看着阿依,心里很不是滋味。
见灵皖这么在意阿依,独孤博也认真了起来。
“能让人变成兽化只能依靠兽化剂,但兽化剂这东西已经被禁用了,一般情况下能得到这东西的人,只可能是皇室或者财力庞大的宗门。”
“兽化剂的价格十分昂贵,并非正常魂师和平民能够得到,而且兽化剂的途径一般也只能从黑市里获取,而能进入黑市的人,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独孤博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灵皖对他有恩,他不会有任何隐瞒。
“黑市在哪?”
灵皖问。
她现在就是想快点找到把阿依变成这样的人。
天斗大拍卖场那边是不会登记任何人的真实身份信息的,想从他们那里找线索,太难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人蹲守在那,万一那个人再来呢?
除了赌一把,也别无办法。
所以他们要从另一个方向去查。
只有这样,才能更快地找到那个人。
独孤博道:“黑市在天斗城的地下,我知道在哪,但小皖儿,我们这些人的身份都太张扬,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打草惊蛇。”
“没关系,我带几个不显眼的人去就行。”
灵皖并不在意这个,但伤害阿依的人,她一定要找出来。
她也会让那个人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的滋味。
“皖儿,那是鱼龙混杂的地方,你一个人去不安全,还是要光翎爷爷他们跟着比较好。”
雪清河皱了皱眉,不赞同灵皖的做法。
独孤博也说:“是啊小皖儿,那里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以你现在的情况,自己或者带几个不显眼的人去,有点太危险了,我建议你还是带上我们一起去。”
“不行。”
灵皖直接否决了独孤博的建议。
“独孤爷爷,你也说了,我们这些人的身份太张扬,如果去了,很大可能性打草惊蛇,现在黑市是我们唯一的线索,我们不能断了这条线索。”
“小皖儿。”
“独孤爷爷!”
灵皖的气势力压独孤博。
独孤博还是第一次见灵皖这么强势。
他微微张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就算心里有话想说,说出来也没用,索性就不说了。
蛇矛斗罗和刺豚斗罗见这状况,不由得对视一眼。
灵皖这丫头看着年纪不大,还是个瘸子,但气势怎么就一点也不输他们的少主?
少主对她这么好,她又和阿依相识,该不会,她是阿依的妹妹吧?
那如果她是阿依的妹妹,不就等同于她是供奉殿的人吗?
嘶——
真不愧是大供奉教导出来的孩子。
气势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
“皖儿,你先别着急,这件事我们可以慢慢来,着急的话容易出错,好吗?”
雪清河出声,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气氛。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灵皖。
让阿依变成这样的人,他也不会轻易放过的。
“雪儿姐,我没办法不着急。”
灵皖皱眉看着雪清河,她现在都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
雪清河听着这话,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灵皖。
倒是独孤博,他听见灵皖叫雪清河“雪儿姐”,他一愣,抓了抓头发,有点不知所以。
不过当他看向蛇矛斗罗和刺豚斗罗的时候,他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武魂殿的手,伸到天斗皇室里了。
他认识武魂殿的那些长老,这二人就是其中两位。
那这个雪清河……
独孤博的眉头轻轻皱起。
是真的雪清河,还是……
他记得天斗皇室的武魂是天鹅,作为皇室的大皇子,雪清河之前也在人前展露过他的武魂。
没人说过他的武魂有问题。
那么……
是雪清河和武魂殿合作了?
独孤博百思不得其解。
灵皖安静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点太激动了。
她抿了抿唇,朝着雪清河和独孤博说道:“对不起,雪儿姐,独孤爷爷,我刚才不是有意向你们发脾气的。”
“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放在心上。”
雪清河拍了拍灵皖的肩膀,安抚道。
独孤博点点头,雪清河的话,也是他想说的。
灵皖这孩子本来就已经够苦了,平时面上不表现什么,独孤博倒是希望她能多发发脾气。
这样的话,她就不用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了。
要是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的话,只怕会把人给憋坏了。
“这件事情还需要商议,皖儿,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阿依我们会送回武魂殿的,爷爷他肯定会有办法。”
“……”
雪清河先稳住灵皖,随后传信回去。
灵皖没说什么。
送阿依回武魂殿的人选是光翎和降魔中的一个。
到时候她把阿依截下来就好。
……
七宝琉璃宗。
宁风致去面见雪夜大帝回来以后,就去找了宁荣荣。
弗兰德和玉小刚告诉他的情况,他也转达给了雪夜大帝,但雪夜大帝的态度不明,他信没信还是一码事。
为了不和帝国明着作对,宁风致觉得还是得要有b计划。
他找宁荣荣,是为了听一下宁荣荣的意见。
宁荣荣一听弗兰德和玉小刚说的那些话后,当即就认可了他们:“爸爸,院长他们说得没错,史莱克学院外的事很有可能就是灵皖和朱竹清两个人干的!”
“灵皖和那个毒斗罗牵扯很深,毒斗罗都听从她的命令,她身边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就是想陷害我们!”
“……”
宁荣荣说的义愤填膺。
好似这事的真凶就真的是灵皖了一样。
宁风致皱了皱眉:“荣荣,爸爸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爸爸是想问你,如果雪夜大帝不相信这番说辞,如果一定要交两个人出去,你觉得,交谁出去好?”
宁荣荣一愣。
交人?
“爸爸,我们怎么能交人出去?他们都是我的老师和同伴,少一个都不行,谁也不能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