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宝琉璃宗和史莱克学院有关系?”雪清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本来还有意向获取宁风致的支持,宁风致也暗地里找过他,准备支持他这个胜算最大的皇子。
但现在灵皖说到七宝琉璃宗和史莱克学院有关系,那他就不会再考虑宁风致。
更何况,这会儿他已经得到了东宫太子之位,要不要宁风致也没那么重要。
天斗皇室只有两个皇子了,总不能宁风致还能去扶持雪崩吧?
要他真的这么做了的话,那雪清河就只能笑笑了。
一个纨绔皇子,一点实力都没有,那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雪清河并不觉得雪崩对自己有任何的威胁。
灵皖说:“目前看来,是这样,毕竟史莱克学院里有七宝琉璃宗未来的接班人,不管说什么,他们都会是同一条战线上的。”
“原来如此。”雪清河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照你这么说,七宝琉璃宗是会死保史莱克学院了?”
“当然。”灵皖回答,继续说道:“毕竟史莱克学院里的人做不到屠杀魂斗罗,他们接受调查的话也不会露出任何可疑的痕迹,另外,一群十二三岁的魂宗,七宝琉璃宗哪里会不喜欢?”
灵皖笑了笑:“七宝琉璃宗本就需要强攻系、敏攻系魂师来保护他们宗门内的那些辅助系魂师,史莱克这些送上门的免费打手,他们怎么可能轻易丢了?”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以七宝琉璃宗的立场去看,史莱克学院这口锅,他们是一定会接的。”
“即便雪夜大帝问罪,七宝琉璃宗也能够拿出史莱克学院做不到的证据,在有七宝琉璃宗撑腰的情况下,说白了雪夜大帝也动不了他们。”
“无非就是影响了帝国和宗门的关系而已,但雪夜大帝还能活多久这可说不定,从长远发展来说,保住那几个‘天才’明显要比维护和雪夜大帝统治下的帝国关系要更优。”
“不出意外的话,七宝琉璃宗一定会选择投诚殿下你,如果你拒绝了他们,他们就会反过头去找一事无成的雪崩。总之,既然都决定保下史莱克学院了,他们就不可能为了殿下你再放弃史莱克学院。”
以宁荣荣和唐三他们的关系来说,她是绝对不会放着唐三他们不管的,而且唐三手上有着对他们宗门有好处的暗器,凭借这个暗器,七宝琉璃宗定会护着唐三。
毕竟他们也不知道,进行屠杀的人就是唐三的老爹,唐昊。
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七宝琉璃宗就会被世人所唾弃。到时候想翻身?大概率是没有机会了。
“听起来你很了解宁风致?”雪清河挑眉,没想到灵皖说得这么有理有据,他还以为这孩子很单纯呢。
“不算了解,只是分析了一下利弊,殿下应该不会再和他们有任何牵扯了吧?”灵皖微笑说道。
反正七宝琉璃宗在原来的路线结局也没好到哪去,啥危险的事都是他们做了,唐三只管美美收成就行。
铤而走险让昏迷的雪夜大帝苏醒,导致帝国和宗门离心。自己努力了大半天,这个国师还成了玉小刚的。阴不阴啊。
完全就是工具人,哪里需要哪里搬。
既然如此,那这一次也当个工具人吧,提前和帝国离心也挺好的,省得忙碌半辈子归来,得到的结果还是离心。
“当然,我现在也可以不需要七宝琉璃宗的帮助,太子之位已定,那些人的支持对我来说已经无用,如果七宝琉璃宗要去扶持那个废物,那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吧。”
雪清河光是想想就觉得好笑。
灵皖细细思考了下。
“殿下,为以防万一,还是要先把雪崩给踢出局。”
雪崩这家伙是装的,暗地里也有人知道雪崩在怀疑雪清河。
这个没用的废物别的不行,捡漏倒是第一名。
最后要不是因为天斗皇室只剩下了他一个皇子血脉,怎么可能轮得到他称帝?
灵皖认为,只有赶尽杀绝,才不会有春风吹又生的局面。
“他不过就是个废物,对我们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雪清河拿了根凳子,坐在灵皖的面前。
他看着灵皖,微微笑着。
偌大的宫殿里,只有他和灵皖两个人。
“他虽然是废物,但他也是天斗皇室的血脉,斩草要除根,一旦后面有什么意外,他就算是再废物,也是会被拥立起来,只有断了天斗皇室血脉,这个帝位才能轮到别人来坐。”
灵皖说道,认真的看着雪清河。
谁成想呢,就是因为他的这个自信,最后留下了祸患。
“……”
雪清河沉默了会儿。
他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之前杀那几个皇子的时候雪夜大帝就已经起疑心了,要是再把雪崩杀了,那最大利益获得者不就是他吗?
这和把自己送进火坑没什么区别。
“皖儿。”
雪清河欲解释。
灵皖却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不用殿下你动手,咱们借刀杀人就行了。”
“嗯?借谁的刀?”
雪清河有些意外道。
看来是他小看灵皖了。
灵皖道:“当然是雪夜大帝。”
“雪夜大帝?”雪清河来兴趣了,“皖儿,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雪夜大帝就这么两个儿子了,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后代,他也不会对雪崩如何。”
“雪崩再纨绔,再闯祸,他也始终是雪夜大帝唯二的儿子,雪夜大帝不可能对他赶尽杀绝的。”
“正常情况下他确实不可能对雪崩赶尽杀绝,但总有特殊情况不是?只要宁风致选择扶持雪崩,那他们俩就一定会被捆绑起来,七宝琉璃宗要是真的按照我们推测保住了史莱克学院,那雪夜大帝难道不会猜忌雪崩吗?”
“就雪夜大帝这个年纪来说,正是喜欢猜忌他人的时候,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的儿子蠢蠢欲动也不是什么稀奇事,雪崩是纨绔,但自己的儿子心性究竟是什么样他心里也清楚,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