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清河触碰到金蛇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尖突然散发出来了一阵强烈的金光。
“这是……?”
灵皖和雪清河都是一懵。
灵皖眨了眨眼,金蛇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碰上千道流也不是这样呀。
但是这道金光好像没有任何作用,只仅仅是一道金光。
“……”
雪清河就眼睁睁看着金光闪烁起来,又消失了。
说实话,他是以为会有什么情况发生,所以才一直盯着这金光。
谁知道,竟然是无事发生。
“呃……”
金光闪烁过后,金蛇还是一如既往的呼呼大睡,这金光看起来没有影响到它的睡眠。
“小胖蛇,别睡了。”
灵皖试图摇醒金蛇,却失败了。
“……”
局面这会儿就显得更尴尬了些。
雪清河察觉出灵皖的尴尬,也赶紧出声打破沉默:“哈哈,没事,让它睡会吧。”
本来他也只是想确认两者之间的联系,在触碰到金蛇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灵皖朝着雪清河一笑,等视线落到金蛇身上的时候,就变了脸:“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叽里咕噜地说着,还顺便轻轻戳了戳金蛇一下。
金蛇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感觉还是什么情况,它在灵皖戳了它一下后,直接掉了个头,继续睡觉了。
“……”
灵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她已经习惯了金蛇的行为,但还是好尴尬。
见灵皖把金蛇收了回去,雪清河问道:“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他专门挑饭点会见灵皖,就是打算边吃边聊。
灵皖点点头,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光翎和降魔捯饬了她一个多小时,说实话,虽然她是坐轮椅的,但还是很累。
“来吧,我给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
雪清河走到灵皖身后,推动着轮椅,朝着里面走去。
只见标准的圆形大桌上盖着数十道菜品。
雪清河让灵皖坐在了中间的位置,他去打开那些菜品,很快,空气里就弥漫起了各种菜品的香味。
“好香啊。”
闻到这味道,灵皖的哈喇子就快要流下来了。
“都很好吃,你尝尝。”
雪清河微微一笑,给灵皖夹菜。
灵皖一边吃,一边点头。
这里的菜真是不输武魂殿!
……
另一边,史莱克学院。
入夜,月明星稀。
柔美的月光倾泻而下,落在坐在操场草坪上的朱竹清身上。
朱竹清抱着双膝,抬头望向夜空,眼神有些忧愁。
自从上次见到灵皖后,她心里就莫名有种很慌的感觉。
而且她现在能确定自己的魂力的确停滞不前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
朱竹清心中隐约有些不妙。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可能和灵皖有关。
可是,她又找不到自己的魂力停滞不前会和灵皖有关的原因。
毕竟魂力等级是她自己的,并不是灵皖的。
但她不得不承认,她的魂力提升得这么快是和灵皖脱不了干系的。
她吸收过灵皖给她的草药,也是在吸收了那些草药后,她的魂力等级才见涨。
如今卡住了,朱竹清自然就想到了灵皖。
“竹清,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戴沐白的声音传进朱竹清的耳朵里,打断了朱竹清的思绪。
朱竹清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又转了过去。
月色下,戴沐白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和朱竹清的影子重叠了起来。
他走到朱竹清的身边坐下,看着朱竹清:“失眠吗?”
戴沐白的关心很生硬,朱竹清听罢,并不是很想回答。
但想到灵皖,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真的认为在学院里发生的事都是灵皖的错吗?”
朱竹清问这个,只是想确认戴沐白究竟是什么态度。
毕竟当时大家的情绪都比较激动,说出一些极端的话也很正常。
可戴沐白即便是冷静下来,也还是和当时一样的想法:“难道不是她的错吗?史莱克学院对她有恩,而她呢,竟然找来了一个封号斗罗对学院出手,她真的很无情。”
“而且不止这件事,还有上次小舞的事,小三和我说了,他在学院里看见过灵皖,灵皖就是故意的,她认为我们对她不好,所以要对我们出手。”
“但我们真的对她不好吗?竹清,扪心自问,我们对她已经够仁义了吧?可她呢,仅仅因为大家在气头上的话,就自己离开了星斗大森林。”
“我们不也找过她吗,我们也尽力了,只是没有找到她而已,她明明还活着,却不来告诉我们,我们也是白为她伤心了,她这样自私的人,做出来的事当然是错的。”
戴沐白一番话说出来,让朱竹清的心彻底寒了下去。
原来,戴沐白一直都是这么看灵皖的。
之前她还以为他只是气头上才说的那些话,谁知道……
呵。
朱竹清冷笑了一声:“灵皖她不自私。”
“什么?”戴沐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有些古怪地看着朱竹清,“竹清,她伤害我们这件事是事实,不要给她找理由了,我知道你善良,但善良没必要泛滥,灵皖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清楚……”
听着戴沐白这理直气壮的话,朱竹清已经没办法继续听下去了,她打断戴沐白的话,皱眉反问道:“她伤害了我们?难道不是我们先抛下她的吗?如果当时我们不抛下她,她会受伤吗?”
“戴沐白,你难道没有看见灵皖失去了一条腿吗?”朱竹清的共情能力是史莱克七怪里最强的,别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她会注意到。
所有人都在看灵皖的脸,只有她,看到了灵皖缺失的左腿。
星斗大森林里那一滩血迹,是灵皖的腿伤。
“她失去一条腿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她的腿不是因为我们才丢了的。”戴沐白皱眉,不明白朱竹清为什么会同情灵皖。
“她之所以失去一条腿,是因为她不听话,非要跟着我们去星斗大森林,她明明可以拉紧小舞的手,可她却放开了,还把自己的腿给搭进去了,这都是她的错,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