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皖真是太过分了!”戴沐白皱眉大骂,显然是相信了宁荣荣的推测。
他们把唐三下毒的事抛之脑后,对他们而言,他们今天所受到的屈辱,远超过唐三是否真的下毒这件事。
“她竟然这么狠心,果然是蛇蝎心肠,亏得我以前还觉得她人不错,长得漂亮性格又好,没想到现在才露出真面目!”
马红俊跟着说道,心里觉得有点可惜。
史莱克七怪都是两两成对,就他一个人单着,本来以为自己和灵皖能有点机会,但现在看来,没了。
灵皖这种蛇蝎心肠的女孩,要真和他在一块了,他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弄死。
马红俊光是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就连身上的肥肉都禁不住地抖了下。
他们都觉得灵皖的心思很恶毒,很可怕,但其中总有些其他的声音:“或许......当时我们能再多找她一会呢......”
奥斯卡默默出声,有些自责地皱起眉。
他其实很认同灵皖对宁荣荣所指出来的脾气缺点,但他喜欢宁荣荣,有些话他不好说,便让灵皖去说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宁荣荣竟然因为这件事记恨上了灵皖。
他知道自己对不住灵皖,就一直在暗暗缓和这两人的关系。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向着灵皖,宁荣荣就越讨厌灵皖,更何况宁荣荣出身高贵,怎么可能忍得了自己受委屈?
在灵皖这件事上,宁荣荣是一定带着私怨的。
但奥斯卡之前本身是不想丢下灵皖的,回头去找灵皖还是他和朱竹清提议的,只是很可惜,他们并没有找到灵皖。
当然,刚才坐在轮椅上的少女,他们也没第一时间认出来那是灵皖。
还是宁荣荣指认了,他们才有点确认。
“小奥,你的同情心也太泛滥了点,她都这么对我们了,你还觉得我们当时要是找到了她,现在就会不一样吗?”
听着奥斯卡的话,宁荣荣只觉得他天真。
“灵皖她能完全不顾同门情谊,这么羞辱我们,那就说明她早就变了!”
“人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发生变化,更不可能一瞬间就变了,这才过了多久,她就对我们这样,只能证明她早想这样了,只是在等个机会而已!”
宁荣荣的出身造就了她的性格和思想,她从小就见过各色各样的人,也善于去分析一个人的所作所为。
在她眼里,灵皖并不是因为他们不管她而变成这样的,其中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戴沐白非常认同宁荣荣的说法:“灵皖她平时虽然看着好相处,但往往这样的人才更善于隐藏自己,我们都被她的外表给骗了。”
他在星罗帝国所接受的是残酷的规则,星罗皇室里的勾心斗角他也看到过不少,所以他能够理解宁荣荣的话。
他也不想把灵皖想得太过恶劣,可灵皖今天的所作所为却是真的让他没办法不这么想。
“......”
奥斯卡听罢,选择了沉默。
朱竹清在一旁听着,什么话都没说。
这时,小舞出声了:“灵皖她就是个大坏蛋!”
她心疼地看着唐三,愤愤然道:“三哥,我们当初就不应该把她带来学院!她的魂力停滞不前,我们都没嫌弃她,院长也愿意把她留在学院里,可她呢,简直是不识好歹!竟然还要报复我们!”
小舞越说越后悔,当初她就应该极力阻止唐三让灵皖跟着他们。
但也不仅仅是小舞后悔,唐三也后悔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念之差竟然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小舞,是我错了。”唐三伸手抱住小舞,“知人知面不知心,是我识人不清才会变成这样!”
安慰了小舞以后,他便松开了手,看向戴沐白他们:“戴老大,胖子,小奥,荣荣,竹清,我必须要和你们道个歉,如果不是我把灵皖带进来,你们今天也不会跟着一起受辱。”
“小三,这不怪你,这一切都是灵皖的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也只是好心而已,谁知道遇上了一头白眼狼?”戴沐白上前去拍了拍唐三的肩膀,安慰道。
“是啊,三哥,在没发生今天这些事之前,我们都不知道灵皖竟然是个那样的人,这不怪你,三哥。”宁荣荣也出声安慰唐三。
马红俊叹了口气:“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朱竹清、奥斯卡:“......”
他们二人只是听着戴沐白他们的话,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见大家都向着自己,唐三心里暖暖的,他发誓道:“戴老大,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灵皖身边有封号斗罗又怎么样,我们七个人的天赋这么高,晋升到封号斗罗是早晚的事,等到时候我们都成封号斗罗了,灵皖她就该想想怎么才能让我们放过她了!”
“对!没错!我们七人是这大陆上有史以来最快晋升到魂宗的魂师,我们的前途不可限量,哪里是灵皖那个大魂师能比的?”戴沐白附和唐三道。
宁荣荣和马红俊跟着点头,奥斯卡和朱竹清依旧没有表态。
在大家激昂的时候,朱竹清突然想到了什么事,她朝着唐三他们问道:“三哥,你们最近有没有觉得修炼速度很慢?我好像感觉我的魂力停滞不前了,不管怎么修炼都没有变化。”
朱竹清是史莱克七怪里最努力的那个人,她基本上没有什么课外活动,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很少会跟着小舞和宁荣荣出去逛街,所以她以前也就很少听见小舞吐槽灵皖。
她的重心都放在修炼上,因此也就很快发现了自己魂力停滞不前的情况。
这次也是小舞说起了灵皖的魂力,提醒了朱竹清,朱竹清便趁着大家伙都在,一并问了。
“魂力停滞不前了吗?”
大家都看向朱竹清。
唐三摇摇头,说:“我没有这种感觉。”
戴沐白和马红俊也都摇头。
宁荣荣上前去挽起朱竹清的手,关心道:“竹清,会不会是你多心了,我们都没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