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静然到底没能等到景玄倒的酒。
她感觉自己离睡觉已经不远了,但还没找傅云笙说个明白呢。
又或许是酒壮怂人胆。在酒精的加持下,她似乎更想要见到那个人了。
她想要问问他,既然都分手了,干嘛还去外国找那个夏禾。
又为什么一直在她脑海里跑来跑去。
烦死了!
萧静然心里的灼热,并没有让她很快到傅云笙的办公室。
她摇摇晃晃,一步作三步,过了好一会才推开门。
“傅云笙!”
萧静然的手还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已经指向了茶桌边的傅云笙。
红润的脸庞,在灯光的照射下,更加可口。
她喝多了……傅云笙咽了咽口水,就这么盯着她没说话。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
萧静然先动,她向前一步,身体有些晃动。
傅云笙手指死死捏住桌角,才止住了向她奔赴而去的脚步。
“你为什么要去找夏禾?”萧静然一步三晃,双手撑在桌上,和傅云笙着桌子相望。
她就这么看着傅云笙,执着地等他的回复。
“我,”傅云笙开口,沙哑低沉的嗓音,听得萧静然突然有些想哭。
她瘪瘪嘴,眼底开始湿润。
“萧小姐。”傅云笙的眼眸深不见底。
萧静然心里一痛,感觉胸口被人抓了一把。
傅云笙他,叫她萧小姐。
“你单方面对我提出分手,又给我判了刑,我找谁说理去?”傅云笙自嘲一笑。
“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当是我为前女友做的最后一点事吧。”
萧静然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她咬着唇,最后的一丝理智在告诉她。
不能掉眼泪。
是你自己提的分手,现在跑过来又想做什么?
你不是要离他远远的,再也不要和他拉扯吗?
“好,我知道了。”萧静然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闭上眼压下眼底的涩意,转身离开。
但双腿就像是灌了铅,眼泪也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向下滚落。
傅云笙抬了抬手,又悬在半空中停住。
“那真是谢谢傅总了。”萧静然吸了吸气,伸出手在脸上胡乱擦着。
萧小姐就萧小姐。
再见!
再也不见!
萧静然猛地转身,身体晃动了一下。
她顾不上那些,只知道要赶紧离开这个房间,离开傅云笙。
她再也不要来找他了,再也不要和他说话了。
一声低沉的叹息,从身后传来。
萧静然瞬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傅云笙,你放开我。”萧静然哭腔依旧,“本小姐不想看到你。”
“宝宝。”傅云笙低头,唇角落在她落下的泪滴上,“你喝醉了。”
喝醉了,他不能趁虚而入。
他承诺过的,不能成为笑话。
“景玄给你灌酒了?”傅云笙松开捏紧的拳头,轻哄,“嗯?”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体温,让萧静然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
她的意识在不停涣散。
萧静然抬头看向抱着她的人,手指描摹着他脸上的轮廓。
“这么好看的男人,为什么非要干那些偷偷摸摸的事呢?”
傅云笙的呼吸一滞,他的脸在萧静然掌心蹭了蹭。
“对不起,我的错。”
“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以后我们家里所有的事情都通过你,好不好?”
以后,什么以后?
他们哪里有什么以后。
“没有。”萧静然嘟囔着,把晕晕的脑袋靠到傅云笙的胸膛,“没有以后。”
傅云笙低头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让人心疼得紧。
没有以后,那就还有今天。
傅云笙横抱起萧静然,唇落下的瞬间,他开口询问:“可以吗,宝宝?”
萧静然盯着眼前一张一合的红唇,像是两根色香味俱全的烤肠。
她猛地凑上前,咬了一口。
嗯,热热的软软的。
但是怎么嚼不动。
“嘶。”傅云笙一声痛呼。
萧静然摇头:“不要了,不好吃,中看不中用。”
被说中看不中用的男人,脸色一黑。
他半眯着眼睛,低头轻咬住萧静然的下唇。
萧静然嘤咛一声向后退,又被傅云笙追逐重新含住。
砰砰的敲门声传来。
“萧萧,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陆曼的呼喊声,“萧萧?”
萧静然猛地回身,使劲向后抽离。
傅云笙的牙齿还咬在她的下唇上,一退一咬,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口中蔓延开。
门外的敲门声逐渐散去,紧接着是陆曼的疑惑:“不在这?那去哪了?”
“哎呦,陆小姐。”夏经理的声音也渐行渐远,“我都说了,萧小姐被萧总接回去了,你还不信。”
“疼!”萧静然呜呜两声,眼泪又啪哒啪落下来。
“对不起。”傅云笙额头抵在萧静然额头上,轻声道歉。
他伸出舌尖,勾掉萧静然唇上的血珠,蛊惑着她:“宝宝,你要不要咬回来?”
萧静然先是点头,后又摇摇头。
“我是谁?”傅云笙的呼吸早已紊乱不堪。
萧静然看向傅云笙的目光有些呆滞。
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挠到他心底,痒得厉害:“小叔,你坏~”
傅云笙眼底欲色渐浓,他正准备乘胜追击。
萧静然头一歪,靠到他的肩上睡着了。
睡、着、了……
傅云笙闭上眼,做了几个深呼吸。
他把萧静然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即便是在睡梦中,萧静然落到床上的那一刻,也感觉到了从天旋地转到身心安全的变化。
她舒服地轻声哼哼。
傅云笙坐在床边的身体一僵。
该死!
他原本就要控制不住的身体,现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傅云笙认命地叹息一声,走向浴室。
一晚上,浴室的门开开合合好几次。
终于在天亮的时候,傅云笙靠在床边睡了过去。
萧静然是被渴醒的。
她喉咙有些干涩,唇上也有点痛。
萧静然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突然“啊”了一声!
趴在床边还抓着她手的男人,是傅云笙?
她迅速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还好是完整的。
萧静然松了口气。
刚睡下不久的傅云笙睁开双眼:“宝宝,醒了?”
咳,咳,咳!
萧静然不停咳了起来。
什么宝宝,谁是你宝宝?
昨晚她又干什么了?
死脑子,快想啊。
喉咙里干得更厉害了,她转头向边上看去。
一杯水送到萧静然唇边,她想也没想,就着傅云笙的手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那个……”萧静然左手向后抽了抽,“可以先放开我的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