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如果怀着的是儿子,这时候肯定迫不及待直接炫耀来了。
可对方没有立刻回答,也就说明对方肚子里怀的……应该是闺女。
想到这,毕繁霜心里没那么嫉妒了,毕竟对方如果怀的是多胎的话,那一生就是两个闺女或三个闺女,那可比他们家要惨多了,
不过好在对方的老公似乎是个疼人的。
想到自己的老公,毕繁霜摇了摇头。
她怕自己再问下去,苏晚晚会不开心,毕竟是一间病房的,还要和对方相处,毕繁霜也就没打算再继续问下去。
苏晚晚在看见毕繁霜的脸色的时候,就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了。
她摇了摇头,知道这个时代的观念,也没有再多说怎么。
对方误会就误会呗,反正她可没说她生的是闺女,是对方自己要误会的,就算最后发生了什么,也和她没有关系。
旁边,霍泊远也看出了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他摇摇头,见苏晚晚没说什么,霍泊远干脆也没有过多解释。
而是又检查了一遍周围,确定没有什么东西漏了后,看了一眼时间,朝着苏晚晚开口道:“媳妇儿,饿了不?!要不要出去吃饭?!”
闻言,苏晚晚也跟着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见确实到饭点了,她点了点头,“好。走吧,”
可就在苏晚晚要起身的时候,却被霍晓燕给拦住了。
“四嫂,你就躺在这里,让我哥去买就成,你现在大着肚子,能躺着就躺着。”
霍晓燕反正不想苏晚晚出什么意外,她马上就要离开南城,暂时见不到苏晚晚了,可不想苏晚晚出什么事儿,不然她在学校,会睡不着觉的。
霍泊远也觉得霍晓燕说的对,他点点头,“嗯,媳妇儿,你就躺在这里,我买完饭就回来。”
霍泊远其实本来想的是让苏晚晚多运动一下,可他又觉得晓燕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其实,最关键的还有一点,就是他没忍住想到了原书剧情。
苏晚晚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会被剧情给控制,想到苏晚晚跟他说的那些剧情,霍泊远就忍不住一阵后怕。
他不想苏晚晚出事,所以苏晚晚这一段时间还是待在医院比较好。
为了以防万一,他打算再训练一段时间,就向上级申请休假,等苏晚晚安全生产后,再回到军区去任职。
上头知道苏晚晚怀的是三胞胎,也都提前说好了,会答应批假。
霍泊远回过神,拍了拍苏晚晚的肩膀,“媳妇,我去去就回,等我。”
苏晚晚想了想,应了声好。
同时甜甜的说了一句谢谢老公。
苏晚晚想的很简单,就她现在这种情况,反正能躺着就绝不坐着,能坐着就绝不走路。
而且她一直在想,现在姜瑜心远在燕京,霍晓燕也已经站在了她这边,那原书剧情,到底会按照什么样的走势发展下去?又有谁会害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苏晚晚想了半天,也猜不出个所以然。
但不管怎么说,原书中的男主,也就是霍泊远,此刻是站在她身边的。
苏晚晚知道接下来霍泊远会陪着自己,因为就在几天前,霍泊远就把休假的事情跟她说了。
苏晚晚想,霍泊远还真跟她所知剧情中的男主,大相径庭。
不过不管再怎么说,霍泊远都是本书的男主,有他在的地方,应该不会出什么伤及性命的大事,除非……
苏晚晚想到一个可能。
最近她怀了男胎的事情在军区闹得沸沸扬扬的,也不知道这条消息,有没有传进姜瑜心的耳朵里。
想到姜瑜心,苏晚晚就忍不住想到何珊。
也不知道何珊在燕京那边过得怎么样了。
苏晚晚叹了口气。
她将孙秋菊的事情写信告诉何珊后,何珊便没有再回信了。
她明白何珊刚去燕京应该很忙,所以也没有在乎那么多。
因为她相信,等何珊有空了,一定会给她回信。
只不过她得跟霍泊远说一声,如果燕京那边来信了,得让霍泊远把信从邮局送过来。
她和何珊之间的联系,那还是不能断的,毕竟何珊是她来南城军区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女人的声音甜甜软软的,霍泊远心里也跟着柔软下来,她揉了揉苏晚晚的脑袋,见苏晚晚答应,并不打算跟着下去,霍泊远也没墨迹,而是叮嘱了霍晓燕几句,便径直出了门。
旁边,毕繁霜将刚刚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在听到霍泊远要去给两人打饭时,她眼里闪过一抹羡慕。
不过想到对方生的是闺女,她心里又没那么羡慕了。
病房内一时只剩她们三名女同志,毕繁霜像是在故意找着话题,语气比刚开始的时候还要和善。
“苏同志,你丈夫是军人吗?”
尽管看见对方身穿军装,但毕繁霜还是问了一下。
“嗯,我丈夫是军人。”
苏晚晚没瞒着,有时候霍泊远的身份能够给她庇护,让她避免很多麻烦,没什么不能说的。
霍晓燕在旁边却警惕的看向对方的床位,将帘子关得更严实了一些。
毕繁霜注意力一直在苏晚晚身上,没有察觉到霍晓燕的动作,得到苏晚晚肯定的答复,她开口道:“同志,你和你丈夫是怎么认识的?”
“看你们夫妻感情很好,应该是新婚夫妻吧?”
毕繁霜这句话也只是随口一问。
“嗯,我和我丈夫才结婚不到8个月。”
听到不到8个月,毕繁霜惊讶了。
对方肚子里的孩子才7个月不到,也就是说,两人刚结婚没多久,这苏同志就怀上了?!
要知道,她第一胎可是结婚半年后才怀上的。
当时婆婆见她一直没有怀孕,还怀疑她是个不能生的,想带她去医院来着,还是村里的老大夫给她诊脉,说她身体没问题,婆婆才歇了这个心思。
可没想到眼前的姑娘和自己的丈夫,不仅怀孕快,而且一怀就是怀的三胞胎。
毕繁霜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胸腔中堵了一团棉花,胀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