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姜家做这些……都是因为四哥?!”
“嗯。”苏晚晚道,“她对你四哥,非常痴情。”
霍晓燕打了个寒颤。
她可不想有个心思这么深沉的嫂子!
还是苏晚晚好。
想到自己之前居然在想姜瑜心是自己的嫂子就好了……霍晓燕觉得自己疯了,恨不得给当时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这么对比一下,就连之前在南屏村作天作地的苏晚晚,都比姜瑜心要好得多。
“好可怕。”霍晓燕看向霍泊远,“四哥,你可千万别上当啊。”
霍泊远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我可没你那么好骗。”
霍晓燕:……
好像也是。
霍晓燕搅弄着手指。
哎呀,她就是有点颜控而已。
霍泊远摸了摸霍晓燕的脑袋:“这次长记性了就行,争取下次不要再犯了。”
“我知道了,四哥,我下次一定不会这么傻了。”
其实她平时没那么容易相信别人的。
现在回忆起来,总觉得当时被什么东西灌了迷魂汤。
脑袋晕乎乎的。
霍晓燕看向苏晚晚:“苏晚晚,你放心,我和姜瑜心就算再次碰见,也不会打招呼了。”
这正是苏晚晚的目的。
“你现在说的好好的,等见到人家了,人家要是再给你什么首饰,说不定又是另外一副态度。”
霍晓燕被打趣也不恼。
“我说不会就不会,我霍晓燕,犯了一次蠢,就不会犯第二次。”
霍泊远和苏晚晚对视一眼。
当晚,霍晓燕就从自己的房间中把那对珍珠耳环给扔了。
次日苏晚晚扔垃圾的时候,就眼尖地注意到了垃圾桶里的珍珠耳环。
她看了几眼。
心下了然。
这是霍晓燕扔的那一对。
这丫头,还真把这对耳环给扔了。
她将珍珠耳环重新捡起来放好。
姜瑜心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虽然她不缺这点钱,但是留着放着,说不定以后有用呢?!
苏晚晚坐在沙发上,想着孙秋菊的事。
今天霍泊远去训练场训练之前,已经顺便把信寄了出去。
接下来就等周曼青回信了。
想到周曼青,苏晚晚又想到自己的母亲陈美丽。
按道理来说,她寄信给陈美丽,陈美丽应该早就收到了才对。
对方怎么没有给自己回信?!
想到苏志强……不会是苏志强不让陈美丽给她寄信吧?!
想到原主和陈美丽的关系……苏晚晚想,等她生下孩子,到时候一定要和陈美丽见一面。
……
与此同时,文初静那边。
“妈妈,你有没有抓到小偷呀?”
这几天,文初静先是冷静下来,找到了段大勇藏钱的位置,把买缝纫机的钱先准备好了。
之后又在一处地方,找到了段大勇藏着的工业券。
当看见工业券的时候,文初静松了口气。
她不用麻烦晚晚了。
这几天她路过院门口,能感觉到苏晚晚很忙。
再加上孙秋菊回来了……文初静就更没有打扰苏晚晚了。
拿到钱和票,文初静火速去了百货大楼买缝纫机。
衣服被人给剪了,这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交衣服的时候了,得先把衣服做出来。
至于丢掉的钱……
文初静本想着自己去找,但是到了最后,她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刘政委。
刘政委知道家属院有人偷钱,还有人破坏她的劳动成果后,马上对此事展开了调查。
可调查的结果,居然全部指向了一个方位。
文初静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买缝纫机的钱。
不过这钱,不是她丢的那些。
而是政委给她的。
昨天政委喊她去政委办公室,一开始文初静还以为是抓到小偷了,让她跟小偷见一面,没想到政委居然跟她说,小偷是一个小孩?!
她问小孩是谁,政委跟她说了名字。
小偷竟然是……
程长江英雄的女儿,程向阳。
当时政委就叫她不要追责。
把钱补给了她。
像是怕她有意见,刘政委还带她去了程向阳的家里。
当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文初静一下子就心软了。
程向阳灰头土脸的坐在椅子上,当看见她们的时候,害怕的缩在墙角。
保姆丁素芬就站在旁边。
“这孩子……”
刘政委小声道:“我们怀疑这孩子,患有自闭症。”
因为这孩子根本不和人交流。
这件事情,还是保姆丁素芬告诉她们的。
“安琼枝安嫂子去哪了?”
之前在家属院,还是能经常看见安琼枝的。
安琼枝和常桂秋还有曾映虹关系不错。
“她忙,忙着在外面照顾生意呢。”丁素芬说。
“这孩子,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刘政委远远瞧着,叹了口气。
“这孩子已经这样很久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说叫去医院也不肯,那我这个做保姆的,肯定也不能逼着孩子去,只能做好一日三餐,尽量让孩子不饿着。”
文初静在一旁默默听着,好几次她都感觉到程向阳看着自己,但当她偏过头时,程向阳察觉到她的目光,又会迅速把头低下去。
她想问为什么要偷她的钱,剪她的衣服。
可这样一个孩子,会回答她吗?!
文初静最后选择了听政委的,拿了钱和票,把这件事瞒在心底。
殊不知,在她和刘政委走后,程向阳身体抖动得更厉害了。
“你前几天偷跑出去,就是为了偷别人的钱?!”
丁素芬眉头紧皱,伸出手狠狠在程向阳的胳膊上拧了一下。
孩子已经瘦得只剩皮包骨了,这一下,直接拧到了骨头。
程向阳下意识地把自己又往里缩了缩,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你说话啊!”
丁素芬怕这孩子突然大声大叫,这一次没有动手,只是语气更凶了点儿。
程向阳还是没说话,一个人缩在角落偷偷抹眼泪。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天在路上遇见的大肚子姐姐。
姐姐会摸她的头,会耐心地跟她说话……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温柔。
可只有那一次。
被妈妈知道她认识了新朋友后,妈妈就不让她出门了。
妈妈说她日子过得太好,领导就不会来看望并资助她们了。
可是家里的保姆老是欺负她。
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