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芽芽看着迟烈那双寒眸看向05室的方向,听到他冷冷开口,“看来地下城在地面上没少布局啊。”
丁管事那么笃定的口吻。
就连苏芽芽都能听出来了。
随着一声解锁声。
先是走进来两名军人。
后面紧跟着一个面生的西装男。
再后面是一队穿着工装,满脸黑灰的工人。
苏芽芽往旁边挪了挪,低头看自己的光脑。
多看陌生人对她没有什么好处。
“多谢迟长官配合我们的检查。”西装男非常恭敬地过来跟迟烈握手,目光不受控制地去打量他身旁的苏芽芽,“我们保证动作会很快。”
“赶紧吧。”迟烈侧身将苏芽芽挡住,拉着苏芽芽就往外走,“他们一拆,到处都是土,我们出去。”
“我们一定小心,您放心。”西装男看着苏芽芽的脸,能清晰分辨出她不是在逃的雌性,就没有再看。
苏芽芽控制着自己不抬头,目光垂落在他衣摆上。
她本意是盯住一个目标,不让自己乱看。
但是这个位置也太……
只能说迟烈有一副超绝的身体。
不仅胸肌饱满,屁股还特别翘。
真是一个极致的美男子。
怪不得纪凛聿说他很受雌性的喜欢。
这样的男子,谁会不喜欢。
放在之前,苏芽芽都不敢多看一眼。
确实太惹眼了。
不该盯在这个位置。
苏芽芽目光移开,不再看他,只跟着他的脚步,往外走。
在走出那扇门后。
苏芽芽看着那扇厚重的门关闭,把刚刚见到的那些人都关了进去。
她看着里面个头比较矮的那几个,认不出哪个是伪装的叶羽琳。
苏芽芽抿抿唇,想要再看看。
“放心,如果认出来了,”迟烈俯身靠近她,“那么就有人走不出来。”
迟烈的目光看着那个西装男。
苏芽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明白他的意思。
可最好还是不暴露。
她也有点不放心,就往里面多看了几眼。
里面的人开始开工了,通风口一拆,就簌簌地掉下很多尘土。
那个西装男就捂住头往外走。
苏芽芽这才松口气。
“走。”迟烈示意苏芽芽离开这里。
在那西装男出来之前,他们就先一步走了出去。
电梯上行,到了地面,苏芽芽看着干净得没有一丝痕迹的地面,那些工作人员有序的行走。
仿佛刚刚摔碎的尸体从来没有出现过。
突然一种说不出的恶心,胃也跟着翻搅起来。
太恶心了。
苏芽芽靠在电梯背板上。
“不舒服?”迟烈看着她有些发白的脸色。
“就是觉得恶心。”苏芽芽用光脑打字,给他看。
“帮你叫医生过来?”迟烈托住她手臂,被苏芽芽挣开。
“不用,”苏芽芽在光脑上打字,“我就是觉得逼得雌性求死的那些人很恶心。”
就为了给叶羽琳创造逃出去的机会,不惜用命来换。
她们只是兽化了,只是想打掉肚子里自己不想要,原本也不该降生的孽种。
她们做什么大恶不赦的坏事了吗?
何至于被逼得跳楼。
就像她一样,她甚至威胁不到地下城半分,可他们却要她的命。
这些人都一样,都该死!
而她无力改变这一切,只觉得恶心。
想吐。
可是愤怒于事无补。
她垂头缓了几秒就把翻滚的恶心压回去些。
“谢谢你,”苏芽芽开口,道谢的话,她不想打字表达,她低下头在光脑上打字,“我还替她们谢谢你,要不是你肯帮忙,估计她可能要被抓回去。”
这么多人寻找,整栋楼都拆个底掉。
叶羽琳一个雌性就算有些身手,她怎么逃得出去。
迟烈一个人单手就能把她擒下来。
就算别的人不如迟烈,但是他们人多势众。
而且他们已经做好了全面的警卫,想逃出是何其的困难。
“那她们最应该谢的人是你,”迟烈接过光脑,“如果不是你提前说,我根本不会帮她。”
苏芽芽深吸一口气。
她也庆幸自己多说了一句话。
要不然,那个雌性就白死了。
而有了这一次,叶羽琳再想逃出来就更难了。
“我只是提了一句,不过你能帮她们,还是要谢谢你。”苏芽芽打完字给他看。
电梯停下,电梯门开启。
“是因为你想要帮她,”迟烈缓缓开口,“不然我不会这么帮她。”
他声音不大,苏芽芽却愣住了。
“不是因为……”苏芽芽话说一半看到楼道里的监控,凑到他耳边,“不是因为她说的话有价值吗?”
没想到迟烈轻轻摇头。
“这种情况,按我的做法是把逃跑的人交回去,但如果她肯说出刚刚那些情况,”迟烈的声音轻轻落在她耳朵里,“我最多联合基地方面一起把那个雌性跳楼的事调查清楚。”
“仅此而已。”
苏芽芽愣愣地抬头看着他。
他的做法没有任何错的地方。
但是这不是最彻底的解决方式。
而叶羽琳怎么可能会把所有一切都告诉他呢?
大有可能什么都不说,直接被他送回去。
“所以她们应该谢谢你。”迟烈抬起手,想摸摸她的发顶,但是搓了搓手指,忍住了。
他迈步在前面走。
苏芽芽跟在他后面,心里逐渐热了些。
胃底翻搅的感觉终于暂停下来,也不那么恶心了。
她的一句话,就让叶羽琳有机会逃出去,让那些受苦受折磨的雌性们能尽快摆脱现状。
而这种帮助到她们的感觉,真好。
起码能让她那种无能为力到想吐,想反胃的感觉消减不少。
消极是没有用的,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了。
苏芽芽深吸一口气,仅用一个深呼吸就调整好心态。
她追上去,拍拍迟烈的肩膀,“那我还是请你吃好吃的,算我谢谢你的回礼,行吗?”
迟烈回头看她,“那你是要给我做很多饭吗?”
苏芽芽迎上他的目光,“可以啊,这有什么难的。”
“好啊,”迟烈笑了,“那我就记住了。”
眼前就是陆行言的治疗室,她就快步走进去。
这会陆行言正在治疗床上昏睡,身上贴着很多探测贴片。
研究员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忙他的。
苏芽芽看了看时间,怎么就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就又睡着了?
正巧研究员转过来,苏芽芽就问他,“请问,他是昨天夜里没怎么休息吗?怎么这会又睡着了?”
“用了安神的药物,有助他伤口的恢复,”研究员没好气地怼了苏芽芽一句,“但凡不折腾那一下,也不用受这个罪。”
? ?苏芽芽:为什么不让那个雌性打胎!凭什么?!她应当掌握对自己子宫的所有权利,而不是一旦怀上,就没有了选择权!
?
老臣:对,女性的身体就应该由女性自己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