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兰大人,你怎么了?”
兰德尔忽然靠近,白亦安迅速收起小刀模型。
白亦安神情如常:“没什么,我累了,回教堂了。”
这一次,白亦安跑得很快,没有丝毫停留。
看着白亦安离去的背影,弗莱手猛地砸向墙壁。
“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
银颂刚走进歌舞厅,整个歌舞厅都安静下来。
歌舞厅的老板急忙上前,擦了擦额头虚汗:“莫里亚蒂大人,艾尔兰大人去厕所了。”
银颂狠狠地拧起眉头:“老板,给我把她叫过来!”
老板连忙吩咐酒保去叫人。
不一会,酒保就领着白亦安过来了。
银颂同白亦安对视一眼,随即冷下脸:“艾尔兰,你应该清楚你是教堂执事,你每天晚上在歌舞厅酗酒,是想让教堂蒙羞吗?”
白亦安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垂着脑袋。
“立刻跟我回去!”银颂一甩衣袖,转身离开,白亦安急忙跟上。
刚走出歌舞厅,白亦安就凑到银颂耳边道:“银颂,副本里的居民信息好像只有触及到那个人才会解锁。”
“你刚刚看到谁了?”银颂小声道。
“两个名人,一个是歌唱家兰德尔,一个是作词家弗莱,那个弗莱跟艾尔兰以前是好友。”
银颂看了眼四周,周围的居民在看到她时有崇拜、有畏惧、有好奇。
“先去督局找文森,回教堂再说。”
两人到督局时,艾瑞莎正在跟文森撒娇,加拉格尔手拿卷宗,时不时和蔼慈祥地看向两人。
博蒙特和詹姆斯不在督局,应该是去巡防了。
“文森特,那男孩的事审问出来了吗?”银颂蹙起眉头,语气不怎么好。
文森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没!我就是给艾瑞莎送个早餐,现在就去地牢!”
话毕,他立即跟艾瑞莎道歉,跟着银颂两人离开了督局。
一路上,银颂并没有再提及钟声的事,而是装作正常的牧师,询问居民的情况。
约莫早上八点,三人回到了教堂,正好是教堂的早祷告。
三人按照流程完成早祷告后,直接前往地牢。
别的不说,地牢真是三人讨论副本最好的地方,既不会崩人设,还没有Npc打扰。
银颂照例将男孩弄晕、围上隔音结界。
“昨晚,你们有察觉到不对劲吗?”
白亦安和文森点了点头。
“有,我感觉,晚上的时候真正的艾尔兰会接管这具身体。”
“我也有这种感觉。”文森附和道。
“不是晚上。”银颂敲了敲桌面,“是半夜十二点钟声响起时。”
“钟声?”白亦安蹙起眉头,“是哪个居民家里的小钟吗?”
银颂摇摇头:“那个钟声能传播整个小镇。”
“大钟?”白亦安摩挲下巴,“我不记得小镇里有这样标志性的大钟。”
“银颂,你怎么确定是钟声导致的?”文森挠了挠脑袋。
他时常感觉银颂和白亦安的思维跳跃太大,他有点跟不上。
“听到钟声后,我立即就陷入了昏迷。”
银颂描述着当时的感觉:“像是有某种东西突然压制了我的灵魂,我连意识都没有,直到今早六点,才恢复意识。”
“六点……”白亦安细细回忆她醒来时的画面,“确实,我也是六点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歌舞厅。”
“我也是。”文森捏了下眉心,“我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督局。虽然本来就要去,但……”
说着,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文森,你上次是c阵营的,你听到过钟声吗?”银颂问道。
文森细细回想一番:“从来没有听到过。”
闻言,银颂眉头拧得更紧了。
难道这个钟声跟突然多的居民一样,是玩家的异能或者道具?
那这个道具就有点厉害了。
“银颂,我想到一个问题。”白亦安面容严肃,“如果她们晚上出来招惹居民被杀,会不会算成我们死亡?”
银颂问道:“文森,你上次遇见过这个情况吗?”
文森依旧摇头:“完全没有啊!我当时的身份是斯特林铁匠,因为晚上居民不能接近教堂,我们晚上都只是守在身份住处。”
银颂思索道:“或许,真是道具。”
如果c阵营有玩家知道这件事,那一切都解释通了。
c阵营比她想象中厉害许多。
“可我总觉得有点奇怪。”白亦安蹙着眉,“如果钟声是c阵营刻意为之,为什么昨天晚上不杀了我?”
昨天晚上的艾尔兰可是在歌舞厅至少待了五个小时,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杀她?
毕竟,现在A阵营是三个阵营中最领先的。
说到这个,白亦安立即想到了今天厕所前发生的事。
她快速说了弗莱和兰德尔的事情,又说明了厕所前发生的事情。
“难道,弗莱和兰德尔都不是玩家?”
“还有一种可能。”银颂嘴角带上一抹笑意,“Npc们比我们想的还要信任教堂。哪怕艾尔兰是个看不起居民的教堂成员。”
白亦安和文森都是眼睛一亮。
如果是这样,那昨晚的一切就可以解释通了。
文森急忙说道:“是的!我当时要杀A阵营玩家可是废了很多口舌!”
银颂一拍桌子:“既然如此,c阵营想弄我们第一步就是搞垮信任,那我们就不用着急!”
“我们首要目标还是弄清b阵营玩家身份,一切按原计划行事。”说着,银颂拿出两张符纸,“出事了,就用通讯符联系!”
副本第二天中午,文森用看未婚妻的借口去了督局,请督局的人吃饭,银颂和白亦安顺势也参加了饭局。
“艾瑞莎,实在对不起。”饭馆内,银颂递过去一朵红艳艳的玫瑰,“今天早上那个男孩又闹腾了,实在没办法才把文森特叫走的。”
艾瑞莎脸一下子就红了:“没事,没事,工作重要嘛!”
她接过玫瑰花,羞答答地看了眼文森特。
加拉格尔扶了下眼镜,微笑道:“文森特,艾瑞莎可是我最宝贝的小辈,你可一定要好好对她啊。”
文森特顺势应下。
餐桌另一边,博蒙特在跟高默咬耳朵:“队长,她们真的只是请吃饭?”
高默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抿了口酒:“不知道,好好吃你的,不要再得罪她们。”
想也知道,A阵营的三个人是刻意来试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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