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魔气太重了。我净化不了,我能感觉到这些土能吸收我的灵力。”小金的声音凝重的说道。
沈静秋神情凝重,看着这片因为魔气不断侵蚀着周围的土地,若是放任不管的话,这一片地方迟早会成为魔物生存的地方。
“这些魔气侵蚀性很强,不清楚会对身体有没有影响。晚晴,尽量用灵力护体。”沈静秋对姜晚晴说道。
姜晚晴握紧手中长剑,眉头紧蹙着,她到沈静秋的提醒,立刻周身灵力流转。
她刚踏入这片地方,就感觉到一股非常不适的气息一直在影响着自己。
“这魔气也太恶心了,专门就是对付我们这些修士的。”
“现在还不清楚,我们还是要注意一下。”沈静秋说着,灵气护体重新踏入这片散发着魔气的土地。
周围的人见到沈静秋她们都这么做也纷纷效仿。
因为是军方在前面开路,沈静秋还看到了那些士兵手里拿了一颗类似手榴弹的玩意朝前方丢出去。
在落地的一瞬间,并没有她想象的爆炸声,也没有所谓的烟雾,就只有淡淡的雾气浮在地上,类似于干冰一样。
沈静秋用精神力探知了一下,被雾气笼罩的地方,那里的魔气像是遇到了什么一样,纷纷消散,只留下一点点还在顽强抵抗着。
但是越是往前,魔气越是浓郁,这些东西的作用越来越小。
应该是个半成品,不然早就拿出来呈批制作了。
沈静秋暗暗心想着。
忽然,走在最前方的军方修士手里拿着一个不知名的仪器,脚步顿住,沉声喝道:“戒备!有动静!”
话音刚落,前方的黑雾骤然涌动,一阵阵低沉的嘶吼声传来,密密麻麻的黑影从黑雾中窜出来,形态狰狞,周身缠绕着黑色魔气,张着大口的朝着众人扑过来。
这些魔物身上的魔气更浓,实力比第一次遇见的更强,就最弱的也都是筑基期修为的实力,在魔物群中,还夹杂着几头体型庞大,气势更为爆裂的魔物。
“这是魔物?有点像缝合怪啊!”姜晚晴看着眼前这一幕,头皮有些发麻的说道。
沈静秋皱了皱眉,看着和以前大不一样的魔物,没想到居然也能够进化。
“是魔物!准备应战!”
不用人说,这些人纷纷组团将面前那些魔物击杀。
各色法术的灵光与魔气碰撞在一起,爆炸声和嘶鸣声响彻天地。
沈静秋这边也遇到了一个金丹期的魔物,这头魔物像是开了智一样,对筑基期的修士不屑一顾,专门盯金丹期的修士吞噬。
小金立刻护在沈静秋身前,将一下筑基魔物一鞭子抽散。
“沈静秋,那个金丹期魔物好像盯上你了!”
沈静秋一剑割掉一头魔物的头,看着那头似熊非熊的魔兽,青帝剑唤在身前,然后凌空一斩,一到凌厉的青色剑气破风而出,径直斩向最前排的那头魔物。
剑气裹挟着本来具有的太乙之气,对魔气有着天生克制的作用。
周围被击中的魔物瞬间发出尖锐的惨叫声,身体忽然炸裂,化作一滩黑水。
那头魔熊立刻察觉到这股剑气里带着它害怕的气息,脚一跺,一块巨大的土挡在面前。
剑气击碎土墙,紧接着一阵尘土飞扬,一声吼叫声从尘土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那头魔熊从烟尘中冲了出来。
它身上多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血液顺着皮毛往下滴。伤口边缘冒着淡淡的青烟,像是被火灼烧过一样,太乙之气的残余还在持续侵蚀着。
这头魔熊舔了一下伤口,舌头刚碰到伤口边缘就猛地缩了回去,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沈静秋,不管是不是单纯的饥饿,眼底多了一种忌惮。
它在害怕。
沈静秋可不会给它喘息的机会。
瞬步发动,神形快速朝它面前走过去,青帝剑上的剑芒暴涨到一尺多长。
青绿色的光芒,在黑色的战场上显得格外耀眼。
魔熊怒吼,直接冲上去只想将眼前的小东西拍死。沈静秋可偏不如它愿,青帝剑没直接正面迎击,反而先斩向四肢。
剑芒划过魔熊的脚,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失去支撑力的魔熊巨大的身体晃了几下,轰然倒地。
溅起一片黑色的泥浆。
沈静秋立刻把剑刺入魔熊的头,魔熊的叫声戛然而止,再也没有了动静。
把剑从脑袋里拔出来,甩了甩健身上的黑血,看见姜晚晴在一群魔物当中游刃有余,将周围残余的魔物依次清除。
仙府和散修已经稳住了阵脚,各色法术的光芒在灰雾中闪烁,魔物的嘶吼声和修士的喊杀声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小金恪尽职守,在沈静秋来不及反应过来时,在她身上用金色的藤鞭,把一头又一头魔物抽飞。
每一次停顿都有一头魔物被藤蔓插入脑袋,将里面的灵核挖出来收在沈静秋给她的储物袋里。
沈静秋正要过去帮忙,忽然感觉到什么,猛地一回头。
在战场边缘的灰雾中,一个人影站在那里。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他的脸被兜帽遮住了大半,看不清面容。
但沈静秋能够感觉到,那个人在看着他。
那种感觉就像上次在裂缝里一样。
“怎么了?”小金抽飞另一头魔物,看见沈静秋站着不动以为她受伤了连忙问道。
沈静秋被小金的声音拉回现实,她再次看一下那个方向,灰雾涌动,人影却已经消失了。
皱了皱眉,握紧青帝剑,想过去看看,可是这些魔物却是像听到命令一样,纷纷朝着她冲了过来。
沈静秋只得放弃,剑气不断挥出。
不知过了多久,这些魔物最终被她杀光了,留下一地的黑色残肢和尸体。
修士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有人受伤,后面的人跑过来将他们包扎了一下,然后喂了一颗丹药,剩下的人清点了一下伤亡。
沈静秋目光依旧看着那个方向,灰雾还在翻涌,依旧看不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