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放开争宠后,东宫乱成了一锅粥。
除了端懿宫还是与世无争的清净之地,只要凤澜一出这宫的宫门,就会被疯抢。
慕容心拼着一次施法、沉眠三天的代价,每次出手,要么从别的夫郎床榻上把凤澜薅走,要么就得独占凤澜一整晚。其他人对他可真是束手无策,只能暗自庆幸他还有天道约束。
霍砚和萧无渡本来深度绑定,回回都是兄弟两个共侍妻主,只是萧无渡无法接受霍砚的嗜好。第一次看到凤澜拿出小皮鞭时,萧无渡还以为是他们侍候不周,殿下要惩罚他们。
他红着眼睛跪在地上恳求:“我等怠慢,贵人别打砚哥,要打就打我吧!”
霍砚又好笑又羞赧,不知该如何开口。倒是凤澜,故意板起脸,想要逗一逗这个傻小子:“怎么,孤不能一起打么?”
萧无渡轻咬下唇,垂下头来,晶莹的泪珠一颗颗的掉。他早明白伴君如伴虎,贵人再怎么随和宽厚,也是一国储君。但当这天真的来临时,他还是接受不了。
凤澜看他实在可怜,都不忍心下手,只能先满足霍砚的需求。萧无渡就在泪眼朦胧中,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霍砚非但没有反抗和挣扎,反而乐在其中。最后,背上满是红痕,在凤澜的亲吻中,稳稳踏足山巅。
萧无渡彻底傻了,又惊又吓,打起哭嗝,止都止不住。
凤澜失笑,抱着他哄了好久,让他回避一下再来。
这个小插曲过后,萧无渡便再也不敢和霍砚同时侍候殿下,而是一先一后,各司其职。
澹台真与南宫梦迟两人没有霍、萧兄弟那么坦诚相待,两个人还存着一份较劲的心思:能独自伺候殿下,就绝不和他人同侍。
只是,这样的机会毕竟少些,他们两个只能各自创新,力求在共同出现在凤澜面前时,把对方比下去。
这么一来,凤澜就成了最大的受益人。每次宠幸他们,就有让她眼前一亮的绝世美貌,还是两张,真是人生一大乐趣。
夜辞就简单多了,不是下朝路上截胡,就是抱着凤澜躲进端懿宫,除了慕容心,谁也抢不走。
凤澜窝在云栖鹤怀里叹气:“虽然服用了仙丹,身子受得了,但心里还是累啊。我真想一直待在阿鹤这里,没那么多纷争。”
云栖鹤揉着她的鬓角,轻笑:“妻主这叫得了便宜还卖乖。”
凤澜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等回到现实,我真心只想有阿鹤一人。”
云栖鹤心头一动,深深地望向她的眼眸。看那赤诚的情谊,浓稠如墨。这些天里,其他人的争宠手段,他虽没问过,但也总能传进他的耳朵。
本以为,妻主虽然不说全都动心,但也总会怜惜一两个,想带他们回到现实。可妻主却明明白白剖开了她的心意,依旧不忘初心。
他勾唇轻笑,拂开她眼角碎发:“妻主见识过熹侧君和珍侧君的美艳绝伦后,竟不嫌臣夫寡淡?”
凤澜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这个问题么,我倒没想过。既然阿鹤提出来了,我可得好好尝尝,到底淡不淡。”
她的吻技完全今非昔比,别说一般未经世事的男子了,就连云栖鹤这般一同成长的夫郎,都有些招架不住。没过一会儿,就被她尝得喉间呜咽,连连告饶。
看着身边人白里透红的双颊,迷离着情丝的丹凤眼,还有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凤澜浅笑:“阿鹤明明有诸般滋味,怎会寡淡?
再说了,青莲进可攻,退可守。闲时是高岭之花,净不可攀。情动时是花中魁首,艳绝古今。有谁比得上?”
云栖鹤羞怯地别过头去:“可是,臣夫也不愿与其他人共侍妻主,不能让妻主同时体会到双重愉悦。”
凤澜失笑,捏着他的脸无奈道:“阿鹤的实力深不可测,我全盛时,都不能保持从头到尾的清醒,怎么有空加得进另一个人?”
“那臣夫也不会仙法,不能变着法儿地哄妻主开心。时间一长,再多的温存都会重复,妻主自然也会腻。”
凤澜的手滑到熟悉的腹肌上,贪恋地轻抚:“可是,妻主我也会老啊。总不能七八十岁,满脸皱纹了,还要——”
“哎呀,妻主!”
云栖鹤羞恼地捂住她的嘴,那个画面他真不敢想。
凤澜拉开他的手,吻上他的唇:“下次用这里堵我的嘴最佳。”
日子就这样忙一天忙一天的过。
鞑靼大规模的攻城已经进行了三次。可是,她们的火铳射程一般,也对付不了坚固的城防。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还得靠投石车之类的攻城利器。
霍兰翎和卢嘉有专门对付这些武器的战术,和鞑靼打得有来有回。彼此各有伤亡,僵持了起来。
火铳加急制作着,想来再用不了几日,就能装备好一支小队,打鞑靼一个措手不及。
蜀中,凤嵩鸾依旧严阵以待,但没发现什么新的敌情,暂时只用考虑运送军粮,保证供给之类的后勤之事。
此为外患。
年前清除了京城的陇阳李氏,致使城中大大小小的官职缺位了许多。年末时,还不甚要紧。如今新年伊始,百业再兴,自然会有些捉襟见肘。很多衙署,一人身兼数职,忙得不可开交。
此为内忧。
在此外患内忧之下,今年的春闱,就显得十分重要。更何况,圣上下令,这一次文举武举广额取士,扩增学额。
天下芸芸学子,在二月初就开始陆续进京。其中有一位,特别扎眼。她住在京城最大的客栈悦来客栈,最贵的天字号房间中。每日与书馆的众书生高谈阔论、开怀畅饮。
她的策论,立意高远、境界宏阔。她的文采,斐然动人、字字珠玑。所有与她畅谈过的人,无一不惊叹她的才学。更有甚者,直言她定能蟾宫折桂,当今状元,非她莫属。
一天深夜,她刚跌跌撞撞、满身酒气地回到客房,就有一个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谁啊?这么晚了,明儿再来吧!”
她含混地嘟囔着,人先躺进了床榻里。
门口那人却没有离开,反而冷笑一声,压低了声音道:“唐学子,这么早就自封状元,恐怕不太好吧?”
……
? ?【作者:谁说这鹤寡淡啊?这鹤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