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明听到周葡萄的话心顿时就慌了,因为他对自家闺女太了解了,就她那做事的马虎样儿,肯定会留下不少的破绽。
想到这他用力的握了下拳头,才朝周葡萄道:“葡萄,我觉得还是不要报公安了吧,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一起商量着解决就好,没必要弄的人尽皆知,这样对谁都不好。”
“做错事的又不是我们,怎么会对我们不好?”
“鹏飞说的对,大姐夫,不是我们不顾念亲情,实在是谢宝婷做事太绝了,我们家葡萄碍着她什么了,让她一二再再而三的算计葡萄。”
“等等……我怎么没听懂你们在说什么?宝婷为什么要给美丽和葡萄下药?”
“二姐这里没你的事,你去医院照顾美丽吧。”
高秀丽听到高秀英的话没立马离开,而是先朝谢东明看了眼,再朝周葡萄看了眼,见他们都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她才拉着丈夫匆匆离开。
“你们这是怎么了?”出去散酒劲回来的谢森见一屋子的人都沉默的站着,疑惑的问道。
“谢爷爷,谢家还是您当家作主吗?”
“怎么这么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周葡萄听到谢森的话就知道谢家还是他在当家作主,于是她直接就把谢宝婷对她和沈美丽下药的事说了出来。
顿时屋里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直到谢森让谢东明去把谢宝婷带回来,屋里的众人才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小声的交谈起来。
至于周鹏飞和高秀英则是一脸后怕的紧紧护着周葡萄,不再让任何人有靠近周葡萄的机会。
而高秀梅则是死死的拉住谢东明,对着他道:“东明,你不能现在就去带宝婷回来,今天是她嫁人的日子,你要是现在去把她带回来,那她以后还怎么有脸待在婆家。”
“谁让她自己糊涂做错事,怨的了谁。”
“葡萄,葡萄大姨求你,求你放过宝婷这一次吧,大姨向你保证以后宝婷都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你就看在大姨的面子上放过她这次吧。”
周葡萄听到高秀梅的话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才缓缓的开口道:“大姨,这次已经不是谢宝婷第一次算计我了,之前她为了周文浩已经算计过我一次了。
当时我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事我谁都没说,只告诉了我爸妈。
所以你觉得我这次还应该放过谢宝婷吗?还有你觉得谢宝婷会乖乖的听你的话吗?”
高秀梅听到周葡萄的话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她知道谢宝婷不会听她的话,所以她哪还有脸再让周葡萄放过谢宝婷。
不过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谢东明这会儿就去把人叫回来,怎么的也要等过了今天再说。
想到这她闭了闭眼,才朝周葡萄道:“葡萄,大姨不阻止你大姨夫去带宝婷回来,但怎么的也要等过了今天再说。
我这么做也不全是为了宝婷,你要知道宝婷嫁的人是格伟会副主任,我们要是这会儿就让你大姨夫去把宝婷带回来,那不是直接打了对方的脸?
所以我们再等一天好不好?等过了今天我立马就让你大姨夫去把宝婷带回来。”
周葡萄听到高秀梅的话讽刺的笑了笑,然后她没再理会高秀梅,而是朝谢森问道:“谢爷爷,您也觉得应该过了今天再去带谢宝婷回来吗?”
“葡萄,你信谢爷爷吗?”
“信,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爸妈,我们走吧。”
“葡萄……。”
“相信我。”
周鹏飞和高秀英听到周葡萄的话相互对视一眼,然后他们都跟着周葡萄一起离开了。
独留心思各异的一屋子人在那面面相觑。
傍晚五点多周葡萄见高秀英到医院送完饭回来了,她就朝高秀英问道:“二姨还好吧?”
“除了在那抹眼泪外就没什么了,说实在的,我有时候还挺羡慕你二姨脑子缺根筋的。”
“可她小心思也不少,不然你以为她家日子怎么会过的比大多数人家都松快。”
高秀英听到周葡萄的话闭嘴了,因为她二姐的小心思确实不少,只不过她那些小心思基本上都没用在她身上,就自动被她给忽略了。
这会儿经周葡萄一提醒,她才发现她二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哎~果然歹竹出不了好笋,他们老高家就没一个是好的,当然也包括她自己。
不过他们不好归不好,但也没踏入歹毒那列,所以谢宝婷大概是遗传了老谢家的劣根。
想到这她就朝周葡萄问道:“葡萄,谢宝婷对你下药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先查查那个格伟会副主任,我要先确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才好决定怎么报复谢宝婷。
虽然这样有点憋屈,但大姨有句话说的没错,那就是谢宝婷嫁的人是格伟副主任,不是我们轻易能得罪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让谢老爷子出手收拾谢宝婷,而是直接离开?”
“因为谢老爷子最终也会选择保下谢宝婷,虽然谢老爷子那人看着做事公正,但也是在无伤大雅的情况下。
可这次的事却不一样,我信他会严惩谢宝婷,但还达不到我想要报复的程度。
所以与其让他不痛不痒的出手,还不如我自己亲自出手。
我相信凭我自己的能力和你们的帮忙,一定能痛痛快快的把仇报了。”
高秀英听到周葡萄的话不知怎的突然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于是她直接伸手拍了下桌子,朝周葡萄道:“葡萄,你说吧,想让我和你爸怎么帮你?”
“很简单,你们帮我打听那个副主任的事,越详细越好,最好是能把他的对家给打听出来,这样我们就能借刀杀人了。”
“好,这事就交给我和你爸去办,但你也必须答应我们,要在万全的准备下才能出手。”
周葡萄听到高秀英的话点了下头,然后她交代高秀英不要把计划告诉给高秀丽,就回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