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王?
是个新角色,在过往的记忆碎片中,并未有过与此人相关的剧情。
但既然是一族之王者,又是以单兵作战能力着称的虎族,想必也是能力不差。
“夺权是什么意思?”这是宁知夏一直以来都不懂得的。
鸢做出了解释:“一直以来,兽神殿因为侍奉兽神而备受尊崇,所有人都仰望兽神,但不是没有人尝试过去创造新的神。”
“虎族,狼族,羽族以及水族,都曾经试图造神。当然了,神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造出来的。”
兽人的精神力等级和寿命相关,精神力等级越高,寿命越长,便越有可能提高能力。
“兽人传统的训练方式就是增加普通的单兵作战能力。与我们不同的是,虎族的传承并未完全断代。
他们拥有一部分秘籍,通过训练摸索,虽然现在也不是完整的,但已经强过大多数的族群了。”
秘籍。
没记错的话,五级商城就可以解锁修炼秘籍和秘技,不仅有虎族,豹族,狼族……兽人族中所有的族类的专项技能都有。
甚至还有适用于雌性强身健体的秘籍和秘技。
“所以虎族更希望兽神殿能够让渡一部分权柄,比如说分给他们一些治疗师,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治疗师能够净化污染。”
他们必须上战场,上战场,无可避免地会受伤,会被污染。
虎族好战,无论雄雌,都是超级强力的战士,但他们的短板就在于族群中没有能够治疗他们的人。
别的宗族也是一样,世界上最好的治疗师都集中于兽神殿。
还有一些零星的治疗师散落于各个部落之中,可是,好不容易耗费资源养起来的治疗师,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兽神留下的法典,不允许强势的种族随意掳掠普通兽族的治疗师,虎族也不可违抗,但现在不一样了,兽神殿出现了危机,甚至差点害得大批量的治疗师死亡,他们自然会借着这个机会抢走一部分治疗师。”
雪兰心情沉重,她自幼在兽神殿长大。本来只是普通的治疗师,后来当选为圣女,认识到兽神殿好的一面,也见识到兽神殿坏的一面。
他们救助那些战场上狂化的战士,也会以濒临崩溃的狂化战士为实验体,研究各种进化药剂。
即便战士们都是自愿的,但那种逼着人活着承受解剖痛苦的绝望……真的让她很难接受。
她确信如果不是自己的精神力等级够高,自己的能力足够强,在兽神殿拥有了一定的话语权,她不知道自己还要面对那样残酷的场景多久。
宁知夏心情沉重,上辈子的她急于解除邪兽的危机,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和兽神殿通力合作,甚至完全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
她并不会为此感到愧疚,毕竟她又不是神,做不到纯然的完美,也实属正常。
但细想过往,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感伤。既然知道了,这辈子必定不能让这个悲剧继续下去。
就在这时,宁知夏的意识之中,响起了幽冥的话语声。
“让鸢带你走,去羽族的部落。”他声音甚至有几分急切。
“虎王,想要借着你不是兽神殿之人的身份,好好调查此事,把你押到他的部落去。”
啊,这里面竟然还有自己的事儿,宁知夏噌的一下站起身来:“鸢,你现在能不能带我走啊?”
因为站起来的太突然,她整个人差点晕了过去。
“去哪儿?你的身体还没痊愈呢。”鸢不赞同的说道。
“我的人说,虎王想要把我从这儿带走,现在翼和玄烬他们都不在,为避免引起冲突,我们还是先走为妙。”
鸢眉头微微蹙起:“那你收拾一下东西。”
虎王这个人专横霸道,做出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人觉得稀奇。
雪兰微微叹息:“我跟着你们一起走吧,这样也好解释。”
作为圣女,雪兰是有出入兽神殿,并自主选择为谁治愈疾病的权利的。
之前还有大主教对圣女这个职位进行约束。如今大主教都被控制起来,雪兰自然也就无了后顾之忧。
“你如果也去的话,虎王会不会说……”宁知夏想的更多一些,但这话她没说完。
“你放心好了,我去就说是为了照顾你,还有其他羽族受伤的战士们。”
雪兰转头看向鸢:“要走现在就走,否则,这位雷厉风行的虎王,怕是不久之后就要找上门来了。”
他猜的倒是不错,这个时间点,虎王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只是人还未至,大鹏鸟振翅而飞,冲天而去。
百里瀚皱着眉头看向天空:“所以那个受伤的雌性是被羽族的雌性带走了?”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摇头道:“宁小姐本来就不是兽神殿的人,来去自由,若不是为了治理伤口,她恐怕早就已经回自己的幼儿园了。”
百里瀚身高接近二米三,体型健硕,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座肌肉虬结的小山。
说话之时声如洪钟,但是看着外表,就知道是个极富力量感之人。
“好吧,那我改日再去拜访羽族。看看这位宁小姐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
众人面面相觑,不再说话。
越飞至高空,天上便越寒冷。雪兰从行囊中取出厚重的毛毯子,和宁知夏一起裹在身上。
还好,大鹏鸟的羽毛蓬松柔软,能为她们遮挡住一些寒风。
就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除了幼儿园里那些小小的雌性幼崽之外,第一个和宁知夏走得这么近的雌性。
雪兰在她的心底是个非常善良,又非常冷静的人。
她神情淡漠,但偶尔能够从眼底窥见一丝悲悯。
“雪兰,你会脱离兽神殿吗?”宁知夏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出这句话来。
雪兰并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片刻后,才坚定地摇了摇头:“兽神殿确实有人剑走偏锋,也有一部分人居心不正,但兽神大人是没有错的。”
“而我并不是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