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舒宁瞪圆眼睛,“我?”
赵晚挑眉,‘嗯’了一声,“怎么?你不愿意啊?”
“倒也不是不愿意...”简舒宁皱眉,“怎么没人提前和我说一声哇?”
“这不正在和你说嘛!”赵晚有些激动,她坐到简舒宁身边来,“我可告诉你!虽说不注重比赛结果,主要是为了给边疆群众庆贺巴罗提节,但是我们烈炎这么多年就没赢过!”
简舒宁有些好奇,“不是和文化馆合作吗?文化馆也不行?”
赵晚摇摇头,“很不行。每年要不就是当地的文联,要不就是当地的艺术院团夺冠,我们根本不占优势!”
简舒宁突然想起那些年艺考的同学满脸痛苦的述说被少数民族的考生极端恐怖的血脉天赋打压的惨状。
“今年也不说夺冠吧,起码多了个你,我下山一个月也能不那么无聊了。”
简舒宁惊呆了,“一个月!”
赵晚点点头,“对啊,四月上旬开始,算算我们出发的日子,差不多一个月。”
简舒宁耷拉着眉眼,“我可以不去吗?”一个月诶...
“不可以。”赵晚搓搓她的小脸,心满意足的收回手,“你上次已经一战成名了,文化馆点名要你参加。咱们烈炎这么多年报上去的人除了我基本都是凑人头的,还不如文化馆呢!
我看不上他们,他们还不满意我们呢!你想想,你逃的掉吗?元政委可是说了,让我传达,不是让我征询。”
简舒宁扣扣脑袋,倒也不是不愿意,就是一个月吧...想想有些不太得劲儿...
赵晚张扬的脸笑了笑,“放心吧,不像年会,不白干,能拿个三五十的补贴。食住也有单位负责,不用我们操心。”
“而且,”赵晚神秘的停顿了一下,“你要是拿奖了,记录是要进你的个人档案的哦~你以后要是走这条路以后提干啊、晋升一类的,硬通货!
虽然你现在暂时用不上,不过你现在又在提升学历,又有这个专业能力,江敛也是部队的,保不齐你以后就内推进文工团了呢?
这也就是在图鲁,人才稀缺。这要在别的城市,队里那是要考试筛选去比赛的,你还不去?能耐了啊小妞。”
简舒宁眼睛一下就亮了,“真的假的?”
赵晚手痒痒又掐了一把她的脸,“多新鲜,军地共建项目呢!你以为闹呢?一年就这么一次,图鲁只有这么一个文艺类比赛呢!”
简舒宁回过神来,对啊,现在是八一年,不是后世那个只要有钱赞助赛事满天飞的二十一世纪。
各类赛事机会不掺杂任何商业性质,都是国家牵头办的,而且这个还是国家军队的项目,含金量可想而知。
不说别的,就光政治荣誉就非常之高啊!
“我要去!”简舒宁没再犹豫,有机会摆在眼前不知道珍惜是傻子。
这辈子她的学历不知道在哪到头,提前让自己的人生履历漂亮一些是很有必要的!毕竟她爸爸的剧团和妈妈的舞团门槛都挺高。
赵晚扬唇,“你就是不去也得去。放心,完事儿都还有一个两个月才考试,不会影响你的。”
简舒宁点头,她得回家和江敛说一声,赵嫂子说等文件正式下发就要去市里了,应该就这两天的事,她准备准备。
这下她真的能好好逛逛拨番市了!
“江敛!今天赵嫂子和我说...”
“你想去?”简舒宁还没说完江敛就打断她。
“啊?”简舒宁眨眨眼,“你知道了啊?”
江敛看她一双眼睛亮得都反光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今天刚知道的,想去就去,我支持你。”他搓了一把头,“一个月呢...”
简舒宁弯弯眉眼,“谢谢你!赵嫂子说这次比赛的获胜奖很有含金量!能入个人档案呢!”
江敛失笑,“你就这么自信奔着拿奖去?”
简舒宁扬起下巴,“那当然!去都去了肯定要奔着第一名去啊!”
江敛伸手想掐她的脸,简舒宁皱眉躲开,“江敛...”
江敛也不生气,“猪妹,上次我们吵架的事儿,我想再谈谈。”
简舒宁避开他黑沉的目光,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江敛没打算放弃...
“你怕了?怕我缠着你?”江敛轻笑。
“谁怕了!我是怕你到时候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简舒宁梗着脖子。
江敛笑容更大,“怕也没用,猪妹。”
“嗯。”简舒宁低着脑袋应了一声。
“等你去参加完比赛回来,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简舒宁没有抬头,江敛轻轻叹口气,“谈谈关于我们的未来,关于你的未来,关于...你说要离开图鲁的事...”
简舒宁抬头,“江敛...你可别说你要跟我一起走...”
江敛露出一口白牙,“等你比完赛回来再说。”
简舒宁不知道如何回应,江敛应该也是看出她的为难,才说比完赛回来再说,其实就是给她时间考虑。
她坐在床上叹了口气,江敛那样子,怕是打定主意不离婚了,简舒宁摸摸胸口,她居然是开心的,江敛...
这天以后,俩人的相处多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双向暧昧。
简舒宁埋头看书,不去看身边紧紧挨着她坐的某人,简舒宁从来没见过这么粘人的人。
除了上班时间,她出去上厕所他都要跟在屁股后面,抓住机会就掐她脸摸她脑袋的,想尽一切办法的产生肢体接触。
简舒宁一边觉得无语,一边又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个时代的群众有多纯情。
“江敛!”简舒宁回头恶狠狠的推了一把他,“你别跟着我了!我要去找牛姐姐!”
江敛挑眉,纹丝不动,“哦,那我去找孟海。”
简舒宁叹口气,“你不是说等我回来再谈吗?你给我喘口气的机会好不好?哪有你这样的?跟鼻涕虫一样甩都甩不掉。”
江敛摊摊手,“是你没准备好,又不是我没准备好。”
简舒宁正要说话,江敛已经一把抓起她的手往前走了,“你没事儿老去找牛春杏干什么?”
简舒宁甩都甩不开,手上的爪子还得寸进尺的捏了捏她,简舒宁红着耳朵别开脑袋表示拒绝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