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差,但和齐岁的缝合技术一比较,又相差不少。
至少他们柏主任不会隐形针法。
“那个隐形针法,我想学。”
要不咋说是师徒呢,学生想到了隐形针法,做老师的柏眉惠他们同样想到了。
还光明正大提出要学。
齐岁颔首,“没问题,等下我就给你们把隐形针法的具体怎么缝合的步骤画出来。”
“行。”
于是,回了办公室的齐岁,在众人的围观下,画出了隐形针法的详细步骤。
她画的时候,柏眉惠他们的手没闲着,跟着比划。
等她画完,将步骤详情图递过来时,柏眉惠第一时间接了认真看了一遍,又在脑海里模拟了一遍后才传给下一位。
“注意点,就这一张,别弄破了。”
“我按照这个多复制几张出来。”
年轻医生中有个画图天赋怪,还不是那种灵魂画手,拿了步骤图的他看了一遍,就在齐岁他们的注视下刷刷画了十多张出来。
“现在距离饯别宴没多久了,先画这么多,剩下的等我空了再画。”
他放下纸笔,朝齐岁伸出手,“齐老师,晚上的饯别宴我们需要上班,就不给您和虞主任他们送行了,我在这里提前祝你们一路顺风。”
“谢谢!”
齐岁伸手和他相握。
然后,军总无法参加饯别宴的医生和医学生们,挨个上来和他们握手,相拥和道别。
等抱完最后一个小姑娘,齐岁脱了身上的白大褂折叠好放在椅子上,接着环视了一遍这间不属于她、却让她在这里办公了近二十天的办公室,和柏眉惠他们,才笑道,“各位,我们就先走了,望你们在心外这个领域发光发热,做那顶梁柱!”
“谢谢齐老师,我们会的。”
年轻医生和学生们异口同声喊话。
此时虞佳明那边的情况也和齐岁他们这边差不多。
十分钟后,双方在走廊尽头汇合,然后去了食堂的包间。
来了这么久,齐岁第一次知道医院食堂还有包间。
虞佳明就笑,“我们院里其实也有。”
这个齐岁知道。
但他们院的食堂包间就没咋用过,上一次使用还是她老娘他们从奉天过去用过一次。
后来再没用过。
她就忍不住笑,“想不到我也享受到了老娘的待遇。”
院长胡佳柯闻声打趣道,“要不给老林打个电话显摆一下?”
“别。”
齐岁赶紧摆手,“我要跟老林同志显摆这事,她能杀到鹤城打劈了我。”
老林同志的威信一直在。
毕竟那是一个上得了手术台,管得了老齐同志的女同志。
一家之主的权威真心不容她这个菜鸡来挑衅。
“来吧,大家都入座,尝尝我们这国营大厨的手艺。”
胡佳柯招呼众人坐下。
徐阳他们立刻看向齐岁,齐岁则看向虞佳明,她是交流团队的代表,她一个团员一切听指挥。
察觉到她视线的虞佳明看了过来,等看见她的眼神嘴角抽搐了一下,无奈拉开椅子坐在胡佳柯旁边,“都坐,别傻站着。”
这话一出,众人立刻坐下。
然后柏眉惠他们跟着坐下,很快,食堂那边开始上菜。
菜式很丰富,鸡鸭鱼肉都有。
下了血本。
交流感情这事全程交给虞佳明,齐岁是非必要不接话,必要的情况下也斟酌着说。
至于徐阳他们,因为不是主桌而是旁边的桌子,气氛明显比齐岁他们这桌要轻松不少。
年轻人凑一起吃喝闲聊,叽叽喳喳的可欢快。
齐岁他们这桌则不一样,聊的不是学术方面的事,就是吐槽自家逆徒或者难搞的患者。
一顿饭吃的齐岁差点心梗,不过一点都没耽误她把肚子填饱就是了。
中间有被劝过酒,被齐岁坚定的拒绝了,给出的理由也非常正当,她酒精过敏,严重的情况下会休克。
为了增加说服力,她还在桌子下伸手捏了捏虞佳明,示意她帮腔。
虞佳明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还是假,但既然她有要求,那自然是开团秒跟。
有了虞佳明作证,众人也不再劝酒了。
不过做医生的,特别是要上手术台上的医生,大部分时候属于禁酒状态,偶尔喝点也是小酌。
是以,整场饭局的体验感对齐岁来说还可以。
饯别宴五点十五分开始,结束时六点四十左右。
胡佳柯他们将人送到医院门口后,又上演了一出十八相送,双方才彻底分开。
“妈呀,这个分开分得我是口干舌燥。”
回招待所的路上,虞佳明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齐岁,“正常,你净顾着寒暄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虞佳明就好气,“这活本来是你的,结果你推给我不说,现在还在这说风凉话。”
“……那我跟你赔个罪?”
她不是很有诚意的来了句。
却不想虞佳明没拒绝,反而点头说行,“那跟我出去一趟吧。”
“这个时间点出去?”
齐岁还没如何,徐阳就不赞同道,“天不早了,主任您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就别出门了。”
怕不安全。
齐岁倒是知道为什么,虞佳明想趁着走之前上一趟邱家,看看邱山河一家子的情况。
顺便再道个别。
毕竟下次相见,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另一个原因是齐岁也想去看看邱红旗,之前针扎完了,第二个疗程的方子按照原定计划是明天调整,但明天他们要上火车站乘车离开。
邱红旗来医院也找不到。
做人做医生都要有始有终。
因此,就算虞佳明不开这个口,齐岁也会主动跟她提议再走一趟邱家,她得把邱红旗的第二疗程方子开出来。
听见徐阳这话,她道,“很重要的事,你们回招待所了早点睡,我们办完事就回来。”
众人,“……”
交流都结束了,还有啥很重要的事啊。
但还是那句话,整个团队虞佳明和齐岁最大,她们没话语权,能做的是听令行事。
“好。”
就这样,齐岁和虞佳明在众人的目光中,回招待所收拾好东西揣包里,然后离开去了邱家。
他们到时,这一家子刚洗漱好准备睡觉,听见敲门声俱是一惊。
这么晚谁会上家里来?
不会又是思想办那些来找麻烦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