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话音刚落，顾言澈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没说过，”他喷出的气息很是灼人，“现在听到了，还想，再听一遍。”
顾言澈目光在沈昭眉眼上细细描摹，扫了一遍刚刚被他吻过的唇，眼神暗下去。
沈昭脸颊发烫，心跳莫名快了起来，“那你想听几遍？我......”
话没说完，顾言澈忽然手臂一抬，把沈昭捞到腿上。
倾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起方才的急切更为绵长，也更为撩拨。
他勾着她回应，又不让她完全掌握主动。
沈昭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换气的间隙含糊唤他，“澈澈。”
“嗯？”顾言澈稍稍退开一点，盯着她迷蒙的眼，用气音低唤，“昭昭，你说爱我。”
拇指抚过沈昭的下唇，“你爱我什么？”
沈昭脑子晕乎乎。
她从未见过这人如此风流的样子，自己心跳如鼓，却下意识回答，“爱你全部。”
“好的，不好的，清冷的，脆弱的......只要是顾言澈，我都爱。”
顾言澈听到这话，从胸腔传出一阵低低地笑声。
他愉悦极了。
把沈昭往后推到，让她半躺在大红鸳鸯被上，自己单膝抵在床边，俯身看着她。
沈昭也盯着他，顾言澈背着光，神情看不太分明，可那双眼睛却翻滚着让她心悸的暗潮。
“全部，包括这样么？”
手指移到她嫁衣的领口处，用指尖若有似无地绕着那颗玉石盘扣。
也不解开，就在那绕着。
沈昭脸颊烧得厉害，望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主动抬起手，覆在他停在盘扣的手背，带着他，解开自己嫁衣的第一颗扣子。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顾言澈的眼神瞬间炙热起来，反手握住她的手，紧紧扣住，“昭昭，你应当知道，夫妻之事，不止是欢愉。”
“更是骨血相融，生命的延续。你与我，若有了更深处的交流，便可能孕育出属于我们的骨肉。”
他眼神温柔，缓缓下移，掠过沈昭平坦的小腹。
“你，”顾言澈声音更哑了几分，重新看回她的眼睛，“愿意么？”
“愿意与我，共同缔造一个新的生命，一个流淌着你我血脉的......孩子？”
沈昭忽然笑了，这傻子。
另一只手抬起，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坚定的吻。
“愿意。”她贴着他的唇，“顾言澈，我愿意。”
“不只愿意给你孩子，更愿意给你我的全部，我的往后余生，生生世世。”
她望着他，“所以，我的夫君你还等什么？”
最后这句话，如同点燃干柴的星火。
顾言澈眼底最后一丝克制轰然崩塌，化为滔天的烈焰。
他再也等不了，手上急切地解开她的嫁衣。
“等、等等。”沈昭气息不匀，揪着他胸前微散的衣襟，小声道，“还没沐浴。”
虽说乡下婚礼从简，但忙乱一日，她确实觉得身上黏腻不适。
暖棠和春芽早就在房里备好了浴桶，热水，以及各种洗漱用品。
顾言澈了然，促狭地笑了笑。
缓缓直起身，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夫人所言甚是。”
抱着沈昭走向那只冒着袅袅热气的大浴盆，“春宵虽可贵，却也不急在这一时，总该干干净净的。”
沈昭在他怀里不知如何是好。
这人是要给她洗？
说话间，他已走到浴盆边。
将沈昭小心地放下，又抬手，解她嫁衣上繁复的盘扣。
沈昭僵着身子，耳根红透。
这人，还真要给她洗！
虽然早已有过比这亲密的关系，但这样在明亮烛光下，被他亲手宽衣，还是让她羞窘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我、我自己来......”她声如蚊蚋，想去挡他的手。
“别动。”顾言澈低声制止，耐心地解着那一颗颗玉石扣。
嫁衣褪去，还有中衣，层层衣物在顾言澈的手指下层层褪去，露出沈昭雪白的肌肤。
当最后一件贴身小衣的系带被解开，沈昭忍不住轻颤，双臂下意识地环在胸前。
顾言澈并没有就此收手，忽然从背后贴近沈昭，双臂从她腋下穿过，轻柔地抱在怀里。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在她圆润的肩头啄了一下，“我的昭昭，真美。”
沈昭咬着唇，真是羞到家了。
但想到什么，她鼓气勇气，转过身，仰起脸看他。
伸手，拽住了他腰间玉带的结扣，“那，夫君也需洁净才是。”
反正都要洗，那不如，一起洗！
说着，沈昭便红着脸扯动顾言澈新郎官袍的结。
顾言澈微微一怔，低笑出声，握住她捣乱的手，包在掌心。
另一只手却利落地自己解开了腰带，“好，依你。”
外袍，中衣......很快，他也坦诚相待。
沈昭忍不住向他下半身看去，看到那东西的时候，咬了咬后槽牙。
那东西已经站起来了！
顾言澈见眼前人打量他，也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流连，是欣赏，也是毫不掩饰的饥渴。
沈昭刚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漫了上来，脖颈都染成了粉色。
“水要凉了。”
顾言澈不再逗她，率先跨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淹没他精壮的腰身。
他转身，朝她伸出手，“来。”
沈昭心一横，洗就洗，谁怕谁啊！
顾言澈微微用力，把人拉到他怀中，坐在他凸起的位置上，浴盆不算特别宽敞，两人肌肤相贴，挤在温热的水中。
顾言澈掬起水，缓缓浇在她光滑的肩头。
他拿起布巾，蘸了水，又抹上香胰，为她擦拭。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从颈后到肩背，再到手臂。
布巾滑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薄茧的指腹偶尔不经意地摩挲，激起一阵阵酥麻。
“舒服吗？”
沈昭靠在他怀里，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舒服地喟叹一声，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服侍。
“昭昭。”他忽然低声唤她。
“嗯？”沈昭慵懒地应着。
“方才你说，”他的声音混着水声，有些模糊，“要和我有个孩子。”
沈昭心头一跳，睁开眼。
水面下，他的手不知何时已从她腰间游走到柔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