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爱兰看着性子大大咧咧的,其实心细得很。
她刚才可是看到季景行给自家外甥女使眼色了,可不能让沈家这丫头跟过去。
沈远宁为难地看了清禾那边一眼,最终还是出于礼貌没有拒绝:“那好吧。”
两人站起来,郑爱兰跟屋里的人打招呼道:“我让远宁带我出去转转,一会就回来。”
章老太太笑道:“远宁,要是晚了,你们直接去国营饭店就好。”
沈远宁笑着点点头:“好的。”
两人离开时,还特意去跟清禾和季景行打了一声招呼,这才出了门。
看她们离开,季景行把人拉到隔壁清禾住的房间,把手上的一个袋子递了过去:“这个你收好,是奶奶让我交给你的。”
清禾低头看向那袋子,看到里面装着一个匣子:“这是?”
她说到这想到了什么,顺手把门关上,然后笑着问道:“不会是你们季家的传家宝什么吧?”
季景行抬起那只空手,轻敲了一下清禾的额头:“你想象力真丰富。”
他说着把袋子里的匣子拿了出来:“你自己打开瞧瞧。”
清禾也没不好意思:“我倒要看下是什么惊喜?”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她不禁倒吸了一口气:“这些都给我了?”
季景行看她那小财迷样,不由笑了起来:“当然,都是你的了。”
清禾没想到季家除了聘礼,竟还给她准备了六根金条,一对冰种帝王绿玉镯,这水头虽不及玻璃种,但已经很难得。
她记得上辈子她看过一期鉴宝节目,有人拿着一对普通冰种帝王绿玉镯去鉴定,专家给出的价格是一千两百万人民币。
后来她跟着闺蜜去参加过一场拍卖会,当时一对高冰种帝王绿拍出了三千两百万的高价。
而这一对玉镯,可不比上辈子那对高冰种帝王绿差,她伸手去拿玉镯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看着这些东西,清禾心跳都加快了好几拍,好半天她才取出其中一只玉镯递到季景行面前:“你帮我试戴一下。”
季景行笑着接过,一脸宠溺道:“好,我帮你戴上。”
他轻轻握住清禾莹白纤细的手腕,那肌肤就像上好的羊脂玉:“都去农科院那边上班这么久了,看来你护肤有一套,这手还如之前一样柔软白嫩,你是怎么做到的?”
清禾轻拍了她一下:“少贫,赶紧的。”
季景行被催也没不高兴,笑着把手上的玉镯套到清禾手上,沁凉的玉贴着细腻的皮肤,缓缓滑落到腕间。
他不由感叹道:“真的很配你,奶奶的眼光是真的不错,可惜现在不能戴出去。”
清禾一边欣赏着手腕上的玉镯,一边说道:“就算戴不出去,过下眼瘾也是好的,这玉镯真的好漂亮。”
看清禾喜欢,季景行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你喜欢就好,我那还放着一些老物,等咱们结婚我都交给你。”
清禾听到这话,眼睛顿时就亮了:“你说真的,你手上真有老物件?”
季景行看她这灵动的样子,心跳如鼓,生怕自己在她面前出丑,赶紧出声道:“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季景行赶紧说道:“你先把东西收好,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