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虽然只是幻境中的虚影，却让千道流在现实世界里无数次憧憬过，他和孟泽也能有这样一场仪式。
但他清楚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是命运的恩赐。
“大供奉这是紧张了？”
孟泽侧躺在床头，看着这个衣着考究的男人，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打趣，
“要喝酒助兴吗？”
某人年少时曾为了和她亲近，特意把自己“喝醉”了。这件事孟泽记得清清楚楚，别的暂且不提，单就那张氤氲着薄红的脸便让她记了好几十年。
确实惊艳。
“不用。”
千道流解开外袍，俯身下来，双臂撑在她身侧。浅金长发从肩头垂落，在两人之间隔出一片微凉的阴影。
“我可以吻你吗？”
那双金眸认真地注视着她。
接吻是两个人的事，孟泽愿意他才会继续下去。当然，如果孟泽想吻他，不需要征求他的同意。
“嗯哼。”
孟泽静静地看着他的举动。
千道流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动作间满是小心翼翼的珍视。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几分生涩，却认真得让人不忍心打断。
他身上有一种清雅的熏香，孟泽只辨认出其中有淡淡的雪松味道，干净又克制，和他这个人一模一样。
她抬起手臂环住千道流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划过他的唇缝时，感受到千道流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我可以喊你夫人吗？”
千道流稍稍退开，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搭在她后背的手指因为忐忑而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
他只是想把孟泽当作他的夫人，这是他单方面的念想，不需要她做出任何回应。
“随你。”
孟泽不介意满足大天使这个小小的请求。
她的称呼已经多到数不清了——“宝儿”、“宝宝”、“姐姐”、“孟孟”……
再加一个“夫人”也无所谓。
千道流想在有其他人在的时候喊也可以，只要他挨得住栖桐的一顿揍和月关几人的联合使绊子。她不管这些，她乐得看戏。
千道流与她额头相抵，轻轻唤了一声：
“夫人。”
“嗯。”
这一声“夫人”听得孟泽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微妙的罪恶感。
千道流这种温雅端方的类型，如果去谈一段正常的恋爱，应该会过得幸福。她还是觉得老教皇今晚会杀进她梦里问罪。
和其他任务对象相比，他是“最正常”的存在，没有黑暗的过往，也没有过于偏执的感情。这份过于纯粹的认真让孟泽有些不适应。
为了打破这种让她浑身不自在的气氛，她将手搭在千道流身前，按了按那个她一直很感兴趣的部位。
嗯，确实比青鸾还要大一点呢。
千道流察觉到她对他的身体有了兴趣，便将里衣慢慢解开，让她的手掌贴得更方便。
夫人想要，夫人得到。
他的年龄比其他人稍大一些，花样和手段可能争不过他们，但只要是孟泽喜欢的，他会尽全力去迎合。
就像他给她画的画，给她做的点心，每天穿得一本正经出现在她面前……
全都是为了让她多看他一眼。
千道流侧躺到孟泽身边，将她的手重新搭上来，目光坦然地看着她。
那双浅金色的眼睛里写着明明白白的邀请：夫人可以开动了。
孟泽倒吸一口凉气。
明明是在这么温馨的气氛里，为什么她更想和千道流做一些不可言说的事情呢？
（此处省略200字）
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气了。
孟泽笑着抬手轻轻替他“理了理”衣襟。
她的睡袍在这个过程中也被蹭得松散了大半，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大片莹白的皮肤。
两个人越靠越近，气氛也从温馨慢慢转为灼热。
千道流维持了几十年的端方君子模样，被孟泽一点一点地剥开，露出底下压抑了太久的暗涌。
……
“千道流，你……”
孟泽的声音变得有些断断续续。
大天使劲劲儿的。
洁身自好多年的大天使虽然有些青涩，但别的方面全部都是满分。
（此处省略200字.）
（这样、那样、再这样）
千道流的声音低沉悦耳，呼吸虽然已经有些乱了节奏，但语气依旧平稳温柔，每一个字都听得孟泽心尖发痒。
（此处再省略。）
孟泽的耳根少见地红了，整个人像一只被温水泡透的粉色团子。
今晚和千道流的亲近，把她几乎消散殆尽的羞耻心重新勾了出来。这种一本正经说烧话的模样，真的很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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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视野被浪潮冲刷得有些恍惚，但孟泽不想让千道流在她面前这么游刃有余。
她在他肩头重重咬了一口，齿尖陷入紧实的肌肉，两个人的接触也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更紧密。
果然，千道流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瞬。但那丝波动很快被他压了回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夫人饿了，是我没有让夫人吃饱。”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责的喟叹，仿佛真的是在感慨自己的失职。
千道流坐起身体，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杯温水，扶着怀里的人慢慢喂了几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孟泽的思维也渐渐回笼了一些。
她意识到他刚才话里的潜台词，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手臂。
“休息时间结束。”
“夫人，我们该继续了。”
千道流放下水杯，手掌轻轻抚过孟泽后背，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别扭的孩子，手上却已经不容拒绝地将她重新带回了被褥之间。
“你——唔！”
孟泽没有说完，便被千道流以吻封缄。
她要收回之前对千道流的所有正面评价。
这根本不是什么纯良端方的大天使，这就是个黑心天使，那些温文尔雅全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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