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知归的心里,西门家的圣子勉强能算得上是朋友,对于朋友,她向来是挺友好的,所以朋友主动开口询问,她会礼貌回答。
“去找那些恶灵的来源地,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要去恶灵的来源地,那岂不是恶灵最多的地方。
得知这样的情况,有些人心生惧意,脚步不由自主的放慢速度,不太敢跟着夏知归去那个所谓的来源地。
更何况,走到这里,阴煞之气已经强得可怕,大部分的人已经快要承受不住,有不少人早已没多少理智,处于失控的边缘,随时可能发狂。
对于这些人,夏知归还是选择无视,全然不理。
若是换做以前,她可能会做点生意,买灵符赚钱,但是现在,她完全没这个心思,也没必要。
她现在只想快点弄清楚这个到底是什么地方,有着什么样的秘密,跟她有什么关系?
虽然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但她有一种直觉,这个地方跟她有关。
后面的人都还在等着夏知归出手,毕竟这个女人最喜欢在这种时候赚钱发财,谁知等了许久都不见她有任何动静,可以说是完全不管他们的死活。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因为被煞气入体,失去理智发狂,不过很快就被周围的人给灭了,哪怕是再亲近的人,也要忍着痛苦亲自灭杀同伴。
洛惜月也吸入了不少阴煞之气,体内的狂躁越来越严重,神智也越来越不清醒,已经快要控制不住。
“娘,我好难受,头好疼。”
“你吸入太多的阴煞之气,快要失控了。”
“娘,你快救救我,我不想死。”
真在处于死亡边缘的时候,洛惜月才发现,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东西,以前对池行衍的疯狂痴迷,此刻已经一文不值。
她只想活着。
缥缈圣地的圣主,也就是洛惜月的母亲,作为灵界的顶尖强者之人,实力自然是有的,她目前还没有受到阴煞之气的影响,可却不得不为女儿感到担忧。
这里的阴煞之气与外面的不同,极其霸道,普通的办法根本处理不来,她已经试过很多次,全都没用,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逐渐被阴煞之气侵蚀。
听到女儿痛苦的求救,她真的很着急,也很无奈,无计可施之下,只能屈尊去求夏知归。
“夏知归,你应该有办法应付这里的阴煞之气,对吧。”
“只要你肯出手救我的女儿,任何条件随便你提。”
“你不是喜欢钱吗?缥缈圣地有的是钱。”
一路走来那么久,开口向夏知归求救的人不是没有,不过都是一些小人物,那些老祖级别的大人物,没有一个开口,毕竟他们实力够强,能承受得住这里的阴煞之气。
缥缈圣地的圣主,是第一个开求助的人,所以夏知归感觉有点新鲜,停下脚步回头看看,首先看的是洛惜月的面相,很快就有了答案。
“我劝你放弃吧,她身上的死气已经非常严重,快死了。”
任谁听到有人说自己的还是快死了,作为父母都会愤怒,尤其是极其疼爱孩子父母。
“夏知归,你不出手相救便罢,为何好要说如此难听的话?我的女儿,定会长命百岁千岁万岁,绝不可能会死。”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夏知归懒得争辩,继续往前走。
缥缈圣地的圣主感觉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的怒火更盛。
如果是以前,她早就出手,将夏知归碎尸万段。
可是现在,她深知夏知归的实力有多强,就算怒火再大,也不敢贸然动手。
但她又不能不管自己的女儿。
活路无法从夏知归身上找,那就只能从其他人身上找。
为了救女儿,缥缈圣地的圣主开始打其他人的主意,只是简单扫视了一下还活着的人,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柳家的柳君逸。
她其实很不解,为什么此次来梧桐山庄的人不是柳君焕,而是柳君逸。
柳君逸的确实不弱,但按照他那样的实力,走到这里,不可能完全不受阴煞之气的影响。
可事实却是,他真的完全不受阴煞之气的影响。
就连西门家的圣子多多少少都受到阴煞之气的影响,柳君逸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
缥缈圣地的圣主,越想越觉得柳君逸肯定要应付这里阴煞之气的办法,所以将主意打到他身上。
“柳二公子,你肯定知道如何对付这里的阴煞之气,对不对?”
“只要你肯把这个办法说出来,救我的女儿,我必定有重谢。”
柳君逸本来只是想安安分分的跟着夏知归,什么机缘不机缘的,他早就已经不在意,只想活着,所以从一开始他就低调行事,结果还是被盯上了。
不过无所谓,别人忌惮缥缈圣地,他可不怕。
“洛圣主可别高看我,我也只是借了他人保护,至于这里的阴煞之气,我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你完全不受阴煞之气的影响,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何应对?”缥缈圣地的圣主明显不信。
“我不受阴煞之气的影响,是因为我身上带了不少高级的灵符,那些灵符全都是我花高价钱买来的,数量不多,只够我保命。”
事实上,他身上的灵符还挺多的,但身处未知的险地,谁知道要被困在这里多久,后面又有什么样的危机?
所以保命灵符他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柳君逸口中的高级灵符,大家都知道是出自夏知归之手。
缥缈圣地的圣主,再次厚着脸皮开口,“夏知归,我愿意高价购买你手中的高级灵符,你开个价吧。”
“我刚才已经说了,她没救了,就算你买再多的符也没用,做好给她收尸的准备吧。”
夏知归说了一句大实话。
这句话大实话再次把缥缈圣地的圣主气得不轻,想要杀人的念头更强烈了。
“夏知归,别逼我动手。虽然你实力很强,但我也不是纸糊的,真要动起手来,你未必能从我这里讨到多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