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目光里带着希冀:“国师大人此番来,一定能让王爷恢复如初吧?!”
“贫道正是为此事来。”
老国师蔼声道:“不过,贫道为王爷解毒和治疗时,屋内不可有旁人在,还请慎王妃暂避房外,静待消息。”
“好!”
老国师的话对扶桑来说,无异于一枚定心丸。
她深深看了眼床榻上面色苍白的苏慎,拧了拧眉,转身快步从房中出来。
“慎王妃,国师大人他……”
房门外,京兆尹府见扶桑出来,不由上前低声问道:“王爷的伤还有身上的毒,国师大人是否有法子?”
“等吧。”
扶桑轻声道:“如今,只能等了。”
京兆尹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再看扶桑一脸凝重的面色,十分识趣地没有继续问。
“裴尚书如何了?”
一听慎王妃转了话题,京兆尹忙道:“裴尚书原以为慎王殿下是旁人假冒,劫持了王妃,故而一路追逐。在下官言明担保后,裴尚书便自行离去,说还要阻止两府府卫互斗,都是自己人。”
扶桑:“……”
神tm自己人!
扶桑面色幽幽:“原来如此啊。”
“慎王妃,可有什么不对?”
京兆尹看出来慎王妃似乎面色不虞,不由疑惑询问。
“没什么。就是今夜慎王府起火,又是晋国细作和晋国暗卫作怪,折腾许多,着实让人恼怒。”
“慎王妃放心,有下官和裴尚书在,已然全城开始搜捕那些晋国细作和晋国暗卫!”
扶桑扯了扯唇:“如此,有劳你们了。”
今夜的事,楚佩兰借叶青山的手,在慎王府燃起轩然大火,也不知道楚佩兰现在下落如何。
还有楚佩兰口中的背后主子。
这件事情最让扶桑在意。
房内,老国师为苏慎解毒和治疗,扶桑和京兆尹守在房门外并没有离开。
扶桑之后再没开口,只是在心中一遍一遍将晚上所发生的事情,进行多次复盘。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裴颂谨很奇怪。
六皇子和楚佩兰是有来往。
但要说六皇子是楚佩兰的背后主子这件事,扶桑是否定的。
她还是偏向于楚佩兰的背后主子,是晋国人。
可是……
裴颂谨有楚莘在晋国的下落!
那么,裴颂谨和楚佩兰之间,是否有暗中联系?
归根种种,关键还是在楚佩兰。
得抓到楚佩兰才行啊。
“吱嘎”的房门动静声传来。
“慎王妃,房门开了!”
伴着京兆尹带着几分激动的声音,扶桑回神,敛下心中所想,看向房门。
老国师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国师大人!”
扶桑当即走前几步,神色间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焦急:“王爷他……如何了?”
“慎王爷身上奇毒已全解,至于慎王身上的伤,贫道并非太医,只保慎王如今性命无忧,至于伤和高烧,待太医院的太医前来,都能妥善诊治。”
苏慎脱离生命危险,尤其还解了所有奇毒,这绝对是天大的好消息!
“有劳国师大人了!”
扶桑发自内心感谢。
苏慎可是她的救命恩人,甚至好几次救她与水火。
“慎王妃可以进去看慎王,贫道还要进宫面见陛下,就不多留了。”
老国师微微一笑,洒然而去。
并没有多久,凌闻亲自带着太医院的陈院首来到京兆府。
经陈院首一番探脉诊治后,外加陈院首的独门针灸术,苏慎的高烧很快退了,至于身上的伤,陈院首用新药粉敷上,重新包扎。
“王妃不用担心,王爷身体底子好,加之如今身上奇毒已全部解了,虽重伤在身,但好在高热退了,身上裂开的伤口不会有感染风险,让他好好睡便是在休养,待其自然醒来就是。”
扶桑看着床榻上沉沉睡着的苏慎,问道:“院首大人觉得,王爷何时会醒来?”
陈院首听着这十分熟悉的问话,默了默,道:“如今王爷体内已没有奇毒,过往王爷负伤,最久不过昏睡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扶桑是震惊的:“王爷那时候受的什么伤?”
“那时候王爷为护驾,险些伤及心脉,加之箭上有毒,好在解毒及时,但箭伤在心口附近,才会昏睡那样久。”
扶桑皱眉,顿了顿才道:“我明白了。今日有劳院首大人了。”
“是老臣应该做的,今夜王爷带兵制服京城中多数流窜的晋国细作,不然京都怕是要乱上很久。”
陈院首感叹道:“那些晋国细作,从前就盯着王爷不放,如今趁王爷中奇毒档口作乱,好在有惊无险。”
“老臣会一直在京兆府守着,直到王爷醒来。”
“有院首大人这话,我越发安心了。”
……
慎王府大火非同小可,当夜消息便送入皇宫中。
翌日,扶桑见到赵帝亲信,太监总管卢福瑞来京兆府。
“昨夜国师大人已将慎王殿下之事面禀圣上。”
打照面后,卢福瑞开门见山道:“如今慎王府大火虽已灭了,可府邸一时难以恢复如初,还请慎王妃和慎王殿下暂在京兆府住下。京兆府府兵众多,可保慎王妃和慎王周全。”
“圣上让咱家传口谕给慎王妃,还请慎王妃莫要太过忧心,圣上已下令全城搜捕晋国细作余党。若无旁的要紧事,慎王妃最好不要出京兆府。”
扶桑当然知道,现在外面肯定不能出去:“多谢圣上,来日慎王殿下身子康复,我与慎王一定进宫叩谢圣上照拂。”
卢福瑞还带来一应补品、吃穿所用,十分周全。
等卢福瑞离开后并没多久,扶桑见凌闻快步回来,还带来芙蕖和春桃。
“王妃!”
春桃一脸担忧,快步奔到扶桑面前:“您没事吧?!昨夜真是吓死婢子了,婢子怎么都找不到您。”
芙蕖也跟着春桃之后来到扶桑面前,目光里同样都是关切。
“我没事。”
扶桑安抚春桃和芙蕖,两人身上十分狼狈,昨天一直守在起火的慎王府外头。
春桃和芙蕖下去换衣裳,扶桑见凌闻还在,并没有要去看苏慎的意思,心中一动,问道:“凌管事是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王妃……”
凌闻恭声道:“冷督主今日回城,这是冷督主差人交给属下的,让属下转呈王妃过目。”
舅舅冷伯司总算回城了!
扶桑心中一喜,从凌闻手中接过一封信笺。
“属下这就去看王爷。”
对于冷伯司交给扶桑的到底是什么信笺,凌闻并没有好奇,办了该办的事,利索告辞。
“若王爷醒了,记得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王妃放心,属下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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