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你……”
李氏很想要和她说点什么,可是喉咙就跟被堵住了一样,怎么都说不出来。
眼眶都快要憋红了,她想要问她到底要去哪儿,为什么要离开她?
可是喉咙就跟被掐住了,死活都说不出来。
但是慕婉着急了,她也不成想就这么一盒子的银票就让母亲眼眶都红了,难道说家里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没银子了?
一时情急,便将装着银票的匣子推到了李氏面前,见她没反应,还一推再推。
【慕婉:怎么回事?我娘怎么不接啊?我的银子就是她的,家里既然那么缺钱,就拿去用啊,娘怎么了?】
李氏忽然有些哭笑不得了,也知道了自己的失态,原来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但是她的那份孝心还是让她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婉婉,娘不是你想的那样,家里不缺钱,你自个儿赚的钱自个儿留着,以后给你做嫁妆,也是你的底气呢!”
啊?咱们了一下子就扯到了嫁人上了呢?
【慕婉:我不嫁人啊!这世上还有那么多事要我去做,嫁人干嘛呀!】
她神色都委屈了,李氏连忙拉住了她的手,“傻瓜,娘才不是让你立马嫁人,娘还舍不得呢,只是咱们女子多点银子傍身始终是好的。”
慕婉疯狂点头。
银子虽不是万能的,但没有却是万万不能的。
“娘就是想着,婉婉从小离开娘亲,吃了那么多苦,娘亲就将婉婉留在身边,好好弥补弥补,这些日子你的辛苦,娘也是看在眼里的,娘心疼呀!”
【慕婉:呜呜呜,娘亲好好呀,这就是有娘的感觉吗?真好!】
李氏心中期望:既然觉得娘亲那么好,就不要再出去了啊!
【慕婉:不过这次我又得让娘担心了,我必须得去帮一把萧璟珩啊,不然他真得死啊!】
看来是真的说不通了,李氏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啊!
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转头就找去了慕鸿影的书房。
“老爷!老爷!不好了,大事,出大事了,你快出来啊!快出来啊!出大事了,真的是大事啊!”
慕鸿影在书房里正想写东西呢,被李氏这一嗓子喊得,手中的毛笔一抖,一滴墨滴落在纸张上,晕开成一滩。
这幅字算是彻底毁了。
“哎呀,夫人啊,什么事儿让你这么着急忙慌的啊?”
李氏十分无语,一巴掌拍到了他的手臂上,重重地翻了个大白眼,“老爷,你能不能对咱们女儿上点心啊!”
“我咋不上心了?”
慕鸿影只觉得冤枉啊,太冤枉了,他明明啥都没做呢!
“你一天天就窝在这个书房里,难不成你还要考状元不成?府里的事儿真是一点都不管。”
从前是忙着去妾室房里,如今是不知道在书房捣鼓什么玩意,一天天的真是指不上一点忙。
“那夫人你和我说,婉婉怎么了?”
“难道还要我说你才知道?你果然对府上是一点都不关心,我真是一点都靠不上你,哼!”
说完就甩手离去,她得派人去书院送信,问问书言该如何是好,最好是让他回来劝劝妹妹,别以身犯险。
留下傻了眼的慕鸿影在书房,喃喃开口,“不是,夫人,你也没和我说到底出啥事了啊?”
李氏光想着怎么让自家儿子劝说小妹了,完全就没想到当晚,慕婉就留下了一封书信走了。
第二日,紧赶慢赶回来的慕书言刚刚进门呢就被双眼通红的李氏给吓到了。
心脏嘎巴一下被提起来了,“母亲,这是怎么了?”
“书言,你妹妹留了一封信,就这么走了,书言,快、快让人备马,我要去寻她回来。”
慕书言虽然也担心,但是不能再表现出慌乱来,这不得让母亲更慌了嘛,现下他要做母亲的主心骨。
“母亲,先不要着急,让我看看妹妹留下的信。”
慕婉的信非常简单,说是要出远门一趟,十分安全,让家人勿念,店铺交给娘亲打理,铺子里的存货卖光之前她便会回来的。
“你说说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了呢,真是要让我担心死了啊,不行,我一定得去把她找回来,她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这怎么能成呢!”
“母亲,您先不要慌乱,你难道忘了婉婉的厉害了吗?况且她并没有说要去哪里,就这般大张旗鼓的去找,怕是不妥。”
“什么不妥?”
“您忘了,满京城谁不知道婉婉与太子关系好,我们若是去找了,外界不定怎么猜测,那我们家婉婉岂不是危险了?”
李氏更急了,“那难不成就这么算了?我不放心啊!”
“这样吧,母亲,我们先派人快马加鞭往福州方向去,从那边往回找,这边我们再偷偷派人沿途去寻,两边一起,这样总要稳妥些。”
“行,就按照你说得办!”
此刻被她们念叨着的慕婉却并没有往福州方向去,因为萧璟珩根本就不在去福州的路上,他走的方向,分明是往岭南的。
慕婉为了找他自然也得往岭南去啊!
就是不知道为啥这人偏偏跑去了岭南,她和系统一番研究,觉得可能他是想采用迂回战术。
去岭南路途窑遥远,居然那边山多,林瘴,气候闷热,毒虫鼠蚁也多,总归是不太平的,所以那边是流放圣地。
为了保险起见她是跟随着商队一起出发的,换上了一身简朴的装束,乔装了一番,又是个普普通通,瘦弱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小包袱,看样子是去投奔谁的。
去岭南的都不是什么多有富裕的百姓,她混在其中也不扎眼。
“诶,你们听说了吗?指挥使姓陆的那个大人,他家夫人和他闹和离呢,闹得可大了,听闻算起来自个儿的嫁妆,扬言要把陆府给搬空呢!”
“哪个陆府啊?”
“嗐,陆府你们都不知道啊,就是那个妒妇啊,自个儿生不出娃来还不让男人纳妾的那个!”
“哟,那可真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还整上和离这事儿来了,要我说啊,就该一纸休书给休咯!”
慕婉皱了皱眉心,这些人说的,不会是那个面上冷冷的陆夫人吧?她居然和离了?
【慕婉:他们知道个屁,那是陆夫人不想生吗?明明是陆指挥使给陆夫人下的绝嗣药,既想要陆夫人娘家的助力,钱财,又不让人家生孩子,要生生蹉跎死一个好姑娘,自个儿早就偷偷摸摸在外安置了外室生了孩子,真是好不要脸的贱男人!】
什么?
这内里还有这么大个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