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机里的钱不够,你和我进去拿现金。”
“行。”
随六回答的太干脆,女人拿房卡的手顿了顿,盯着她看了看,心里那种不安感越发强烈了。
强烈到她有些不愿意打开这扇门。
可人她好不容易才引来,都已经走到这里了,要是就这么放弃她有些不甘心啊。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开门把随六带进去的时候,房门突然从里面被人打开。
开门的是个男人,和女人差不多年纪的样子。
里面的男人看到随六的时候,脸上露出激动兴奉的表情。
“还在门口磨叽什么啊,赶紧进来啊!”
“我们……”
女人想和对方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和他们预想的不一样,随六先她一步进了屋子。
“你也赶紧进来啊。”男人催促道。
女人欲言又止,犹豫几秒还是进去了。
男人没多想,只当女人是突然心软,不忍心下手,他给了女人一个警告的眼神。
警告她别心软,别打算他们的计划。
女人接受到他的视线,想要和他解释一下,随六先一步开口。
“阿姨,你把钱给我吧。”
男人疑惑,“什么钱?”
随六:“送阿姨回来的钱,一共两千两百块,大叔你给也行。”
男人眉头紧皱,看着女人,眼神询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用钱骗回来的,没有用上他们的东西?
女人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好一会儿才说:“那些东西对她没用,我们被骗了,她不是个普通的公交司机。”
男人眼皮子跳了跳,不是个普通的公交司机,那是什么?
难不成她是术士?
男人来不及多想,不管随六是什么人,既然她已经来了,那就别想离开!
男人瞬间变了脸色,抄起地上的棍子向随六砸去。
“管她是什么人,这具身体我们要了!”
棍子对准随六的头,就在即将落在她头上的头上,随六迅速抬手接住棍子。
棍子落下带起的风吹散随六额前的碎发,露出漂亮的额头,明亮的眼里没有丝惧意。
“大叔,你们是想赖账吗?”随六语气平静的像在问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
男人瞳孔瞪大,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
随六:“我叫随六,随遇而安的随,六六大顺的六。”
“……”
男人嘴角抽了抽,余光瞥到正在往随六身后移动的人,男人眼珠子动了动。
“我知道你叫随六,我问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不就是个普通的公交车司机吗?”
随六点点头,“我就是个普通的公交司机啊。”
“不对,你不是。”
男人反驳道,“普通的公交司机哪有你这种的身手,你到底什么人?”
随六一脸认真,“那是你没见过世面,我就是我,你听不懂人话吗?”
你才听不懂人话!
男人脸色扭曲一瞬,手上使劲要抢回棍子。
可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把棍子抽出来,随六的手如同钢铁一般没法撼动半分。
男人脸色涨的通红,继续不断用力要把棍子抽出来。
他边努力着边用余光看向随六那边,瞪大的瞳孔里映照出一张狰狞扭曲的脸和高高举起的热水壶。
对,就这样用力砸下去……???
突然,随六用力一扯。
她的力量很大,大到男人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身体直接被扯了过去。
同时,绕到随六身后偷袭的女人动手,热水壶用力砸向随六的后脑勺。
随六往边上躲开,男人的头正好拉到她的位置上,热水壶精准地砸到男人头上。
“你……”
男人你字还没说完就倒在了地上,鲜血从头上滑落。
女人:!!!
不小心误伤了对友,女人慌忙把热水壶丢下,愤怒地看向随六。
“你为什么要伤害他?!”
随六用看稀有物种的眼神看着她,“是你打晕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女人理所当然道,“是你躲开我才伤到他!”
“是你要打我我才躲开的。”随六说。
“所以就是你伤到了他。”
如此蛮横不讲理,随六没什么感情的哦了一声,“原来是这种性格啊,难怪你们的女儿宁愿自杀都不愿意和你们住在一起。”
女人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女儿宁愿自杀都不愿意和你们在一起,就因为你们性格不好,人品不行。”
随六说着走到床头柜面前,拿过上面放着的相框。
她的手指在相框上轻轻划过,下一秒一个清瘦的身影出现在边上。
那是和照片上一摸一样的女孩,身穿着浅灰色衣服,面色惨白。
“你别伤害我女儿!”女人激动大喊。
“我把钱给你,我放你走,你别动她!”
随六:“我没有动她啊,我只是让她出来呼吸一下。”
“你们也是的,把人家关在这个相框里,也不担心人家闷的慌。”
女人像是听不到随六说的话一样,眼睛一直盯着那个女孩,眼里满是担心。
“欢欢,你过来妈妈这里,妈妈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女孩名叫慕成欢,倒在地上的男人叫慕铁,女人名叫成书尧。
他们是一家三口,慕铁和成书尧两人都是术士。
两人将近四十岁的时候才生下的慕成欢。
慕成欢死的时候正是她二十岁的生日。
慕成欢看着成书尧,眼里流出一行血泪,“妈,你和爸放过我吧,你们别伤害这个姐姐了。”
“不要为了让我能活过来……”
“欢欢!”
成书尧突然厉声打断慕成欢的话,慕成欢害怕的抖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吓到了孩子,成书尧语气一下子缓和了下来。
“欢欢,你还小,你不懂,爸爸妈妈只是想……”
“妈妈,我已经二十岁了!”
慕成欢猛地拔高音量,打断她的话,“你别拿我还小当借口!”
“你们是术士,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却从来不懂我。”
“不……你们不是不懂我,你们只是把我当做是你们的私有物!”
“你们从来没把我当一个人,一个有自我意识的人!”
成书尧和慕铁两人是术士,他们看过了无数的生老病死,因果报应。
他们深刻明白命由天定,运由己生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