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姜水这下是真的愣住了。
候君书的笑停下来，声音幽深的让人忍不住一抖：
“你看到的这些，都是和我来自一个母亲的兄弟姐妹呀，哦，”
他痴痴一笑：“孕育我们的母亲，就是雪莲呢~”
候君书的话，如同一块大石，沉沉砸在姜水脑海，撞得她七荤八素，彻底失去思考能力。
“你明明、”
她似乎再次重回在试炼时的场景。
那种明明对方是人，可眼里看到的却是一只猴子的满满违和感。
她要说什么，说候君书明明是一个人？
可他无论如何看，都是一只猴子的样子。
说候君书是一只猴子，可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不在说明，他是赤裸裸拥有神智的人。
姜水第一次词穷了。
候君书眼底带着讽刺：
“怎么，发现那个一脸慈祥的雪莲，竟然也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不太相信是吗？
没人比我更了解她，她总是用那副无辜善良的样子，做出一件又一件让人作呕的事情。”
就像他明明是一个人，她却将她塞进一具猴子的身体里，还要执拗的赋予他力量，让他记起自己做人时的点点滴滴。
就像如今一个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同胞，死去也无法得到安宁，灵魂被拿来做一场场实验，就为了恢复她记忆中的世界。
凤酒歌清冷的声音把姜水从一阵阵无止尽的眩晕中拉扯出来：
“跟他费那么多话干什么？就凭你和一只蛤蟆，就想拦着我们出去，做梦！”
姜水回过神，一把握住季小胖的手。
郁从灵的身影和三人在空中错开，刀光剑影在身后炸响，玉蟾一声痛呼。
候君书的表情一变，立刻带着玉蟾和郁从灵打起来。
随着郁从灵的离开，前方的怪物再也无人抵挡，朝新鲜的血肉冲过来。
凤酒歌看也没看旁边的两人，一口气冲出去。
姜水拉着季小胖，同一时间冲向怪物。
“咒草，别睡了，起来给我干活！”
——发生了什么……
咒草被姜水紧急唤醒，力量第一时间被剥夺，自从咒草第一次朝姜水开放自己之后，她就成了一个如同机甲一般的存在。
姜水可以直接调动咒草的能力为己所用，也可以让咒草从旁辅助，帮她疗伤。
简单来说就是手动挡和自动挡的区别。
如今情况紧急，姜水也没工夫跟咒草解释，直接开手动挡，自己吸血自己疗伤。
眼前这些……
姜水深吸一口气，她不知道眼前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但这幅样子，或许他们本就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既然是这样，她吸收这些怪物的血肉，也就没有顾虑了。
“季小胖，跟紧我！”
姜水只来得及嘱咐季小胖一声，一头扎进敌人之中。
接下来，季屿山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鲜血与战斗，速度与激情。
但面前的场面已经不能太激起他心中的波澜，他盯着姜水的背影，那一声‘季小胖’还回荡在脑海中。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这么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