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强握紧拳头：
“那他妈是一具骨头！”
到现在，他还觉得自己的脚发麻。
姜水看着王大强，默不作声，成功把王大强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
这才想起来，眼前的人不是善茬，随时可以把他提起来揍成骨架。
“如果接下来你不乖乖听话，我没道理要带着你。”
姜水说道。
王大强闭上嘴巴。
姜水督他一眼，没说什么，蹲下身子检查地上一堆碎骨头。
被王大强这么一踹，骨头完全散成一堆，乱七八糟躺在地上。
不过骨头的特征太过明显，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具人骨。
她只能在一堆被破坏的尸骨里，尽量寻找一些信息。
这具尸骨，原本应该是趴在地上，姿态扭曲，手指骨抓在地上，向着某个方向攀爬。
姜水又看了一会，没发觉出来更多的东西。
骨头已经散架，看不出这个人活着的时候，是向哪里爬过去。
姜水有些气闷，再次看一眼站在一旁的王大强，站起身朝前方走去。
这一次，姜水有意用玉简照着自己的脚步，没有给王大强破坏第二具尸骨的机会。
王大强站在姜水身后，看着这一具新找到的骨头。
“看这样子，这人生前好像在往某个地方爬……”
姜水凑到骨头上细看，在腰腹部，一根不知道叫什么部位的骨头，断成两节。
断口整齐，像是被很锋利的东西直接切断的。
“这人生前，应该受了很重的伤，但即使快死掉，还是在想尽办法朝某个地方爬。”
姜水说道。
“受伤？”王大强立刻警惕的四顾：“杀人的凶手不会就在附近吧。”
“应该不会。”
姜水摇头：“都变成骨头，说明这人在很久以前就死掉了。”
一具尸体完全风化成骨头要多久？
就算没有几十年，七八年总也要有的，而且这骨头自身都带着被风化的痕迹。
时间只会久，不会短。
凶手就算一直待在这片黑暗里，也早该疯了。
姜水的视线停在尸骨纠结的指骨上，单从一个手骨，都能看出此人生前向前爬的决心。
她有预感，跟着指骨的方向，就算找不到出口，也能发现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姜水沿着尸骨指引的方向，找到了更多类似的骨头。
这些骨头身上都多多少少带着伤痕，躺下的姿势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在努力朝着一个方向攀爬。
一路上，骨头越来越多，硕大的空间，也放不下数量惊人的尸骨，三三两两的骨头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王大强不知何时没了声响，如同幽灵般跟在姜水身后。
“回，回家……”
一声呢喃自身后响起，姜水回头：
“你说什么？”
王大强猛地回神，脸色古怪：“我没有说话啊。”
姜水一双眸子如同探照灯，在王大强脸上探寻，看的他神色僵硬。
“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姜水收回目光，轻轻说道。
王大强吐出一口气，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一改之前的模样，热情洋溢的说道：
“我看这些骨头这么奇怪，肯定是之前被困在这里的人，他们这么努力想往前面爬，前面肯定就是出口，咱们快去看看！”
姜水看着王大强的背影，心间充满阴霾。
王大强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