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引起沈凝舒心脏重重一跳。
顾知瑜的说话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
“你想要往上爬，甩掉那可笑的命运束缚，成为人上人，人生里唯一的主角。”
“不是吗？”
这个时候的顾知瑜，表情看着疯魔。
“是我，给你这个机会了啊。”
“成为我的女儿，走到人人羡慕的位置，将所有人男人踩在脚底下，拿到专属于自己的权利……你不开心吗？这样不好吗？”
“……”
沈凝舒明白了顾知瑜为什么会让她去多和其他男人交好了。
不是为了给沈越泽铺路。
而是让她沈凝舒给自己的未来添加一份助力。
顾知瑜和沈凝舒的观点相同，男人对她们来说，只是达成目的的工具。
而这一点，也是她一眼便认定沈凝舒的原因。
“我能从你的眼里看到，我们的看法一致。”
顾知瑜：“在我的带领下，完成我们共同的目标。”
“你的人生很长，但现在的情况，不容我们再多选择了。”
沈凝舒可以温水煮青蛙，慢慢熬下去。
但顾知瑜不行。
“……”
沈凝舒眯起眼，直接问：
“你想报复沈家？”
话虽然这么问，可她依旧不确定顾知瑜这样做的目的。
“当然不止。”
顾知瑜承认了。
她笑着，后面甚至还说：
“我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
心中升腾出莫名其妙的不安，沈凝舒想要再次试探顾知瑜眼中的情绪，却发现对方早就收敛所有的情绪。
甚至，和沈凝舒接下来的对话，打了感情牌。
“舒舒，我不会害你。”
“我如果真的选择害你，那我不会将你带m市，让你光明正大地走到所有人面前。”
顾知瑜：“这样的你，不应该对我心存感激，听我的话吗？”
“……”
傀儡。
顾知瑜想要让沈凝舒成为只受她控制的傀儡。
现在的两人都撕开伪装露出真面目，目的昭然皆知。
“……”
沈凝舒笑了声。
“我会选择听母亲的话。”
“但这并不代表，我会任由您打骂。”
目光落在顾知瑜刚刚要打她的那只手，沈凝舒眼神微挑。
“我不是任何人的工具。”
她自私。
沈凝舒只为自己而活。
顾知瑜冷笑。
想要嘲讽沈凝舒没有任何必要的“自我意识觉醒”，却不想听到沈凝舒说：
“母亲突然病倒，我很心疼。”
沈凝舒：“我会对您真正的病情保密，因为泄露出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
顾知瑜一惊。
还没来得及质问沈凝舒这话是什么意思，病房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是巡逻的医生和换药的护士。
“母亲好好休息……”
顾知瑜：“把话说清楚。”
她拉住沈凝舒那只受伤的胳膊，眼神晦暗不明，声音发冷。
“你都知道什么？”
“请松手。”
沈凝舒哂笑。
她难得看到了顾知瑜脸上露出这种慌张的神色。
“……”
甩掉顾知瑜抓自己过于用力而让伤口开始泛疼的胳膊，沈凝舒再次朝人莞尔一笑。
“母亲想到了什么，我就知道什么。”
在顾知瑜说话前，沈凝舒：
“您手里握着我的把柄，而我手里也握着您的，这很公平。”
就算同为盟友，也不可能给予对方绝对的信任。
更何况。
沈凝舒怀疑顾知瑜做这些事情还有其他的目的。
顾知瑜未尝不是拿沈凝舒当成挡箭牌。
拉动轮椅，沈凝舒准备离开。
“但您放心。”
“母亲想要做的，也是我想要做的。”
“我们是一类人，是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坏人。”
沈凝舒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一个可以说是绝对完美的笑容。
“那么，我先走了。”
“有时间的话，我会再过来看您。”
“……”
完全不管顾知瑜是什么回答，沈凝舒转身离开。
她现在是负伤状态，任何行动都需要有人来搀扶。
沈骅便派给沈凝舒一个佣人贴身照顾着，即便沈凝舒不清楚这人是沈骅留在她身边的眼线，还是其他人派来监视她行动的卧底。
“凝舒。”
沈凝舒正要上车，却听到身后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
“许祁琛？”
“……有时间聊聊吗。”
许祁琛：“我要回去S市了。”
“……”
沈凝舒没想到许祁琛会出现在医院外面。
看来他已经查过她的行程了。
观察他的表情，沈凝舒的余光又瞥了眼身边面无表情的佣人，回复：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我错了。”
许祁琛直接开口。
他知道沈凝舒一旦做出决定后，就不会更改的作风。
所以他抓住这次机会，也不管现在是什么场合，直接说：
“我不应该把你交给司卓，害得你受伤。”
沈凝舒皱眉。
又听到他继续痛苦的说着话：
“我也不应该选择你，去选择其他人。”
“所以，请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可以吗？”
许祁琛：“你不接受也可以，但我还是想要对你说，我真的很在乎你。”
“……”
沈凝舒眼皮一跳。
“找个地方，坐下来说吧。”
许祁琛眼睛一亮，“好！”
两人临时找了个咖啡厅坐下。
其实将许祁琛的好感值刷满后，沈凝舒就不会在意他的任何言行举止。
但他口中一个弥补的机会，沈凝舒很感兴趣。
因为许祁琛算是唯二接近苏晚晴的男人。
另一个男人是苏序霖，苏晚晴的哥哥。
“谢谢你会坐下来听我说话。”
许祁琛也没废话，朝着沈凝舒递去他的手机。
“我偶然间，发现了这个。”
这是一段聊天记录。
“我听说，苏、谭两家带头启动一项投资百亿的大项目，内容是打造艺术Ip。”
许祁琛：“项目首次邀请的画师，就是你和苏晚晴。”
沈凝舒看去。
头像看不出是谁，但敲下的文字和说话的语气却让沈凝舒立刻辨认出对方的身份。
——苏晚晴。
而这条消息记录是。
两天后的项目汇报会上，苏晚晴会找机会，再次伤害沈凝舒的手。
苏晚晴不想让沈凝舒再拿起画笔。
“呵。”
听到沈凝舒的冷笑声，许祁琛知道她应该是已经看完，并且知道事情的经过了。
“这次的项目，许家也会参与投资。”
“因为项目重点在S市和h市，有许家加入进去，只会是双赢。”
许家涉及的领域正好是文娱。
“你不要怕，因为我会保护好你。”
郑重的话从许祁琛口中说出，这次的他很认真。
“……”
“还有。”
许祁琛看向沈凝舒，目光炯炯。
“明天回到S市后，我会和苏晚晴解除婚约。”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她的未婚夫。”
我用行动来证明。
我今后的选择，是你，沈凝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