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冽指尖轻轻抚过颈间的黄金项链,看向黎月,眼底带着几分好奇,问道:“埃及法老是什么?法杖又是什么?”
“埃及法老就是我原来世界里,古代统治一方国土的王。”黎月耐心解释着。
她的眸光落在金灿灿的首饰上,越发觉得这项链像埃及法老了。
“他们格外偏爱黄金,认为黄金是最尊贵、最通神性的材质,身上的配饰、冠冕、权杖、王座,几乎全是黄金打造的,看着威严又震慑人心。”
话说到一半,黎月眼眸骤然一亮,灵光乍现。
“等等,这么一说,黄金法杖倒是个绝佳的武器思路!”
她认真琢磨起来,分析道:“纯黄金质地太软,延展性虽好但硬度不够,稍微磕碰就会变形,根本没法当做主战武器。
我们可以改良,先用铁打造法杖的主体骨架,保证足够的硬度、韧性和杀伤力,再把黄金打磨成极薄的薄片,细细包裹贴合在铁杖外层。
这样一来,既有铁器的坚固,又有黄金的震慑力,还不用耗费大量黄金,一举多得。”
幽冽闻言连连点头,眼底满是赞许:“这个方法不错。等墨尘空闲下来打造武器时,可以把这个思路高速他,让他考虑一下。”
他稍作沉吟,又补充道:“只是有些武器需要开刃,作战武器不能全包金,这点需要单独区分设计。”
“武器我确实不是很懂。”黎月坦然一笑,“武器构造这些专业的事,就交给你和墨尘一起研究决定吧。”
幽冽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放缓语气:“不急,先吃午饭吧。吃完饭再去祭司殿也不迟。”
石桌上已经摆满了热腾腾的午餐,荤素搭配齐全。
池玉将最后一碗蔬菜汤摆好,氛围松弛又温馨。
黎月一边夹菜一边随口挂念:“墨尘和司祁一早就去祭司殿忙律法的事情,中午来不及回来吃饭,他们俩中午吃什么?”
池玉眉笑着回道:“一般兽人外出都会带肉干充饥,我早起烤了些肉质扎实的兽肉,连阿父的那一份也一并备齐让他们带走了,不会委屈他们。”
“你也太贴心细致了。”黎月心底一暖,由衷夸赞。
过一会儿,幽冽提起黄金首饰的事,“我们每个人都打制了黄金项链,大小版型各有微调。只是黄金太过亮眼,外出时佩戴,有点过于招摇,容易引起注意。”
黎月想了想,提议道:“你们如果觉得戴着项链出去不太好,就把项链折叠起来,放进随身的兽皮袋里收好,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戴上也行。”
幽冽点头认可,“我看黄金这种金属随意折叠揉搓都不会断裂变形,应该可以放进兽皮袋里。”
饭后几个兽夫收拾好碗筷,黎月又用灵泉水兑换了些黄金堆在石桌上,足够几人继续打造黄金棺。
做完这些,她抬眸看向几个兽夫,问道:“谁陪我去一趟祭司殿?”
话里的意思几人都明白,黎月只需要一个兽夫陪她去祭司殿,剩下的人留守家中,继续打造黄金棺。
相比于枯燥的工作,所有人都更想陪着黎月出门,多一些独处相伴的时光。
幽冽率先开口:“黄金棺的整体结构、棺壁厚度、凹槽位置都需要我亲自把关校正,不然会影响封印效果,我就不随你去了。”
澜夕也随之开口表态:“昨天是我陪着阿月去的祭司殿,今天还是换其他人吧。打黄金棺,需要有人用精神力熔金。”
池玉笑了笑,语气温和:“今晚轮到我陪阿月,白天我就不陪阿月了。”
烬野也摆手道:“上午黎月已经陪过我了,我留下来干活。”
四人纷纷退让,最后就只剩下年纪最小的星逸。
星逸眼眸瞬间一亮,满脸雀跃,立刻上前一步凑到黎月身前,“姐姐~他们都不去,我陪你去吧。”
黎月看到他雀跃的模样,朝他展开双臂。
星逸立即俯身,将她抱起,出了石屋,步伐轻快地朝着祭司殿的方向走去。
黎月靠在星逸怀里,细细打量着他的身形。
成年也没有几天,星逸身形拔高了一大截,肩背宽阔挺拔,骨骼线条利落舒展,褪去了大半稚气,愈发沉稳有力。
“星逸,我怎么感觉你又长高了一些?”黎月忍不住感慨。
星逸闻言,笑得灿烂夺目,带着几分好胜心,追问道:“真的吗?那我现在有没有墨尘高?”
“差不多了,再长一些,很快就能追上他。”黎月轻揉他在阳光下耀眼的金发。
随即,她笃定地说道:“你事事都喜欢和墨尘比,其实是很喜欢他,是不是?”
喜欢嘴硬的星逸难得没有否认,反倒轻轻点头,眼底的欢快褪去,多了几分真切的情绪。
“墨尘说话确实不太好听,对我也很严厉,半点情面都不留,对于打斗,从来都是高标准严要求。”
他低声继续道:“但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以前我实力弱,差点死在凶兽口中,是他救了我。
如果没遇上他,我不可能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升到蓝阶,他救下我后,带到石堡,让我在斗兽场训练。
虽然斗兽场危险,但我知道我死不了。所以可以放开了在斗兽场打斗。”
她以前一直以为,墨尘把星逸带在身边,是因为被残魂蛊惑,用他当诱饵,等她上钩。
但现在看来,墨尘好像是真的用心栽培了星逸,并不只是当一个诱饵。
紧接着,黎月又想起了空间里封印着残魂的黄金棺。
现在一个残魂已经被封印在黄金棺里,没法再作乱。
不知道墨尘如果再次祭祀,还能不能通神到另一个残魂。
思索间,两人很快就到了祭司殿。
现在祭司殿上下所有人都认识黎月,门口的守卫和祭司见到她,没有阻拦,直接放行。
黎月从星逸怀中下来,走进议事厅,就看见三个人围在石桌旁,低头认真讨论着。
墨尘平时那点懒散随意的样子完全消失,整个人又冷又严肃。
他指尖落在写满文字的兽皮上,逐条核对、标注漏洞,态度格外认真。
司祁手里握着细树枝,一点点修改措辞、调整条款,尽量让律法既严格又公平,贴合实际情况。
阿父凛川正压低声音说着自己对律法条款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