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锁链被内力击落,江辞那坚挺的身躯如同破布娃娃失去了支撑,瘫倒在了泥泞之中。
“这里有一百灵石,这个人我带走了。”
宋挽秋随意抓起了江辞的长发,全然不顾江辞的痛苦便把人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则嚣张地朝着狱卒扔出了个灵石袋子。
狱卒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哭天喊地:“神女大人留步啊!这玄天剑骨至少也要一千个上品灵石!不!——”
可是宋挽秋来的离奇,去的更是迅速。
狱卒一眨眼的功夫,俩人就已经不见了。
只是留下一句传音。
“我乃宋家大小姐宋清月,剩下的钱,去本小姐府上要!”
狱卒失魂落魄地看着空荡的铁笼,还有那少少的一百灵石。
虽确实是上品灵石,可是距离一千差整整一个零啊!
他怎么给上面交差?以死谢罪吗?!
狱卒一脸完蛋地看着地牢的出口,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她说是真的了。
宋家。
南城第一家族。
家族实力雄厚,宋家的天才之女宋清月也确实很出名,虽然他此前也并未见过此女真容。
狱卒定了定神,决定先把此事先上报给上级,之后便去宋家要回剩下的钱。
......
“啧,这浑身是伤的,让我怎么下手?而且搞得我跟大变态一样。”
宋挽秋把江辞带回了自己的洞穴,又施了一个净身术。
不知是她太过入戏太过暴力,江辞竟然陷入了昏迷。
宋挽秋一脸无奈,只得高兴万分地亲自动手把他身上本就碎的不成样子的布条一条条撕掉。
已经把宋挽秋归类为变态的系统:“没脸看……”
“嘿?你想看还没得看好吧!这小美男可是我斗智斗勇的战果!”宋挽秋挥挥手,一扭屁股把系统的视线挡住。
系统呵呵:“不!我的意思是说你猥琐的样子让本统不愿睁开眼。”
“无所谓啊,我脸皮厚着呢,这才哪到哪。”宋挽秋反而引以为荣。
不知是宋挽秋撕的动作有点大,还是和系统拌嘴的声音有点大。
江辞眉头微锁,竟是有要醒来的趋势。
“啧,都怪你,差点把他吵醒了。”宋挽秋指尖一动,点了江辞的昏睡穴,江辞又沉沉地晕过去了。
系统:“……”
“好了,虽然我是挺想他醒来的,但是他醒来绝对不配合我,只能让他再睡一会儿了。”
宋挽秋一副可惜的样子。
只是她的嬉皮笑脸,在把江辞扒光后止住了。
“这伤势……魔气怕是已经侵蚀到丹田了。”
宋挽秋神色凝重,墨色的瞳孔中流露出几分严肃。
她盘腿坐下,让自己的神识进入了江辞的神识海中。
一进去,便看到那无尽的荒芜。
灰蒙蒙的虚空之下,泛着血腥味的泥沼一望无际。
压抑感与窒息感扑面而来。
宋挽秋皱着眉,神识升向高空。
很快,她便看见了那最中央的区域中,有一座白玉色圆坛。
江辞正躺在圆坛之上,双眼紧闭。
而圆坛底下,无数魔气化作黑色的尖利的手,侵蚀着圆坛,想要把“江辞”拽进泥沼之中。
宋挽秋叹一口气,飞身朝着圆坛而去......
可就在她要触碰到江辞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
“铛!——”
宋挽秋单手掐诀,结成十字,抵挡住那猛然间袭来的攻击。
但是在巨大的冲力之下,她还是不受控制地退后十步。
那竟然是江辞的本命剑!
她抬眸,眼中流露出趣味与好胜心。
世人皆知这剑就是剑修的命。
可她怎不知,这江辞的剑意,竟然做到了人剑合一,心中有剑。
怪不得江辞在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之下,仍然能坚持到现在不受魔气污染。
但这剑,恐怕也是强弩之弓了吧。
宋挽秋站在十步开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果然,只要不碰到江辞,这剑就不会主动攻击,看来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吧。
只能说,确实护主,是把好剑。
可惜就是没情商没眼光。
难道看不出她是来救江辞的吗?
不过也无妨。
区区一把受重伤的剑,她岂不是随便打打?
说是随便打打,可宋挽秋邪魅一笑,一条长鞭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这断情鞭上半段是纯粹的墨黑,可从中段开始,墨黑便渐渐晕成赤红。
到了尾部三尺处,已彻底化作了燃烧般的血红。
这鞭子是她用灵力与心血喂养而成,至今还未试过威力。
她轻轻一挥,鞭子划破长空,带起灼灼杀意。
似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险,江辞的剑颤抖着嗡嗡作响。
“别怕小宝贝,我的鞭子也跟我这人一样很温柔的。”宋挽秋甜甜地说道,动作却迅速又狠劲!
只见她轻轻一蹬,却穿破虚空,瞬息间便出现在了圆坛附近。
江辞的剑也瞬间迎战上去!
可是......
那原本被宋挽秋握在手中的长鞭,却从她纤白的手中脱离,宛如游蛇般主动朝着剑冲了上去!
剑第一次到这种情况。
剑愣了一下。
剑被长鞭狠狠缠住!
而宋挽秋,则是畅通无阻地一屁股坐上了圆坛。
似是发觉江辞会受到危险,剑发了疯般想要斩断这断情鞭!
可那鞭子却如游蛇般紧贴着剑身,甚至越缠越紧!
严丝合缝般地缠绕让剑无法动弹,更别提摆脱鞭子去救江辞了!
宋挽秋嘴角勾起笑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长鞭拿下了江辞的剑,随后把注意力放到了江辞身上。
现在,没有人或是剑可以打扰他们两个了。
在神识海中的江辞,身上并没有那些狰狞的伤痕。
那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又带着力量感,引得宋挽秋揉捏了好几下。
而随着宋挽秋放肆的动作,处于昏迷中的江辞微微颤抖。
宋挽秋温柔地俯下身,墨色长发垂落在了江辞身上。
她压下眼眸中晦暗的情绪,指尖轻抚过他的脸颊。
神识海中,握雨携云,虚空被艳色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