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开始跟跟屁虫一样观察自己这个天才学长,除了吃饱了狗粮,他也记录了西弗勒斯的勤奋。
西弗勒斯不是在上课就是在图书馆看书,本子上满满都是笔记,另外有求必应室每天都会去。
只不过小巴蒂在请求进入看看的时候被拒绝了。
不过林洛雪很好说话,虽然没答应他进入有求必应室,但是依旧解答了西弗勒斯平时干了些什么。
而经过小巴蒂的整理,大家才真正意识到西弗勒斯的高精力。
熬制自己店铺的魔药以及各个订单,然后还要进行魔药研发,钻研咒语,还要去上课和去图书馆看书。
唯一休息时间就是和林洛雪卿卿我我以及睡觉。
斯内普挑挑眉,其实还得加上早上西弗勒斯修炼东方术法。
另外晚上西弗勒斯一边和林洛雪视频一边看书。
他们有着和小巴蒂同样的疑惑:难道他不累吗?
小巴蒂尝试了几天这样的强度,但是很显然,他根本跟不上西弗勒斯。
盖勒特看着斯内普啧啧称奇,这简直是先天牛马圣体。
要是年轻时候的他,他一定要将斯内普拉到自己的阵营里。
很快o.w.L和N.E.w.t考试就开始了,全校停止课程,教授们做好了监考准备。
除了五年级和七年级学生,其他人都在自主复习,准备迎接期末考试。
考试进行得很顺利,除了西弗勒斯在黑魔法防御课的考试上看到《如何辨别狼人、时空狼人与服用狼毒药剂狼人的区别》这道题。
他的脸扭曲了一下,然后想都不想就写了下去。
然而不是他一个人扭曲,所有人都知道狼毒药剂是西弗勒斯研发出来的。
有一种魔法部帮我同学作弊的荒谬感。
简直在给西弗勒斯送分。
“这出题人......”邓布利多好笑地摇了摇头,让发明者本人写这道题也是够恶趣味的。
周五两人考完试,终于放松下来在黑湖边上的老地方午睡。
不远处的黑湖边上,卢平和加勒特走在黑湖边上对着答案。树林里的彼得恨铁不成钢地拧着巴顿,明明之前讲过的题,还是做错了。
詹姆像是刚出笼的猴子,拉着小天狼星上蹿下跳。
莉莉挽着玛丽的手笑着散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快乐,看起来和谐极了。
起码比斯内普的那个周五和谐多了。
斯内普看着这个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周五,内心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有放松也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闷。
他没办法放下那天受到的屈辱,所以他看到那两个人不能被正大光明报复有些憋屈。
他倒是想让那两人找西弗勒斯的麻烦,这样西弗勒斯和林洛雪就能正大光明地收拾他们一顿。
只可惜,他们被林洛雪他们弄怕了,平时都是绕着走。这让斯内普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或许他应该找个理由揍那条蠢狗一次,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火气。
卢平也可以一起揍,谁让他也在现场。
西弗勒斯的魔药考试十分赏心悦目,举手投足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看他熬药简直是一种享受,干净利落,果断干脆。
哈利看着西弗勒斯的动作,手不自觉地跟着动。等他结束一个阶段,哈利的注意力又转到了自己母亲莉莉的身上。
年轻的莉莉熬制魔药也十分流畅,举手投足间有点斯内普教授的风格。或许是因为魔药是斯内普带着莉莉入门的,刚开始的时候两人是搭档,多少有点受到影响。
哈利又将目光看向詹姆和小天狼星,好吧,没什么好看的。
卢平和加勒特两人的顺利倒不出意料,倒是彼得这次考试令人出乎意料。
但是监考老师之一斯拉格霍恩教授确实了然于心,平时彼得经常找他解惑,专注力和行动力都是一等一,虽然天赋一般,但是胜在用心。o肯定是没跑了。
而巴顿,只要没炸掉坩埚就已经是最好的成绩了。
看着孩子们考试,不少巫师都想起了自己考试的时候,那时候的紧张得意或者是失意都仿佛是发生在昨天。
虽然他们有些怀念,但是让他们回到那时候他们也是不愿意的,毕竟这样的考试压力可是十分大的。
考试结束后的林洛雪开展了自己的新业务,给毕业生们拍照片。
正在林洛雪的新业务红红火火的时候,西弗勒斯还在疯狂地熬制魔药。
给布莱克的美丽药剂是雷古勒斯交接的。
雷古勒斯作为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已经开始接手各种家族里的事务。而和西弗勒斯打好关系也是他的一项目标。
西弗勒斯原先非常不喜欢雷古勒斯,因为他和小天狼星长得十分相似,但是相处下来却发现两人的性格截然相反。
他想起雷古勒斯做过的事情,眼神复杂地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
雷古勒斯疑惑地看着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直接将盒子塞到他怀里:“这是洛雪给你的,作为你照顾我们生意的谢礼。”
他盯着雷古勒斯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务必认真:“在遇到你无法处理的事情,或者是遇到了生命危险,它会帮你一把。”
“请你务必将它贴身保管,一刻都不能离身。”
这样的提醒让知道雷古勒斯遭遇的人都意识到了,这个东西,是林洛雪给雷古勒斯的活路。
雷古勒斯拿到的那个挂坠盒只有顺应事情的发展才能拿到,所以雷古勒斯必须去牺牲一次。
而这个东西或许就是雷古勒斯能活下来的关键。
纳西莎忍不住捂住了嘴,她的小弟弟这个世界没能活下来,但是或许在那个世界,他能够顺利地活下来。
这个意外的礼物是一个玉佩,是一个狼牙形状的黑色玉佩,在光线下却变成了绿色。他思考了许久,最后将玉佩挂在自己脖子上。
雷古勒斯放下这件事处理着各种资料文件。
小天狼星看着这些资料,那是他小时候需要处理的东西,他的童年被这些枯燥无味的东西压制着,父母总是说着家族家族。
在他们眼里,家族高于一切。
高于自己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