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得学院的红灯笼晃悠,红绸子扫过斑驳墙面,带起一阵凉飕飕的风,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傅衍站在暖炉工坊里,指尖捏着张写满公式的纸条,指节绷得泛白,眉头皱成个川字。
这纸条上的灵韵木片配方,是他熬了三个通宵才敲定的最终版,墨迹还沾着他指尖的汗渍。
“烧了。”
他冲顾砚深抬了抬下巴,声音冷得像深冬的井水,没半点犹豫。
顾砚深没吭声,摸出打火机“噌”一下打着,蓝色火苗舔上纸条边缘。纸灰簌簌落进金属托盘,混着暖炉的热气,一眨眼就没了影。
傅衍转身走到工作台边,拎起一台迷你暖炉。这台比别的都小巧,炉身上刻着道细得快看不见的榫卯纹,是他的私藏标记。
他指尖抠开底座暗扣,内胆里嵌着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正闪着微弱的红光。
配方的所有数据,都在这儿了。
“这台炉,24小时不离人。”傅衍摩挲着芯片的位置,语气沉得吓人,“人在炉在,炉毁人亡。”
陆野抱着直播设备撞进门,额角全是汗,粗气直喘:“傅哥,学院四周全布好了暗哨,镜头都调成夜视的,苍蝇飞进来都能拍清楚!”
沈星辞叼着根橘子味棒棒糖,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改装过的颜料枪,鞋尖一下下磕着地面,痞里痞气的。
“放心,”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谁敢来偷,老子给他喷个彩虹脸,让他这辈子都没脸见人!”
江叙白牵着糯糯走进来,小姑娘攥着星黛露手链,小脸绷得紧紧的,大眼睛里满是警惕,往傅衍身边缩了缩。
“傅叔叔,”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透着股清晰的不安,“我还是闻到铁锈味了,像影子似的,甩不掉。”
傅衍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指尖带着暖炉的温度,熨帖着小姑娘紧绷的神经。
“不怕,”他声音放柔了些,“我们都在。”
同一时间,陈小树的工坊筹备点,乱成了一锅粥。
他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指缝里全是木屑,嗓子哑得像破锣,带着哭腔念叨:“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地上堆着的木料,全是些歪瓜裂枣的劣质货,纹理乱得像麻团,一掰就掉渣,手摸上去全是扎人的木刺。
这跟他预订的优质硬木,简直是天差地别。
旁边的学徒捧着账本,急得直跺脚:“小树哥,联系不上木料商了!电话打不通,微信都被拉黑了!”
陈小树猛地站起来,膝盖狠狠撞在木架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木架上摆着他熬夜打磨的榫卯工具,还有那叠写满五十组家庭信息的报名表——那是他跑遍三个小区,一家家敲门拉来的生源。
“灵韵木片还剩多少?”他抓着学徒的胳膊,手劲大得吓人。
“够……够做十来个榫卯小熊,”学徒的声音越来越低,“开业要接待五十组家庭,根本不够用啊。”
陈小树看着账本上的数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他盼着开工坊,盼了整整三个月。盼着把爷爷的手艺传下去,盼着让孩子们都摸到真正的榫卯,可现在……
一切都成了泡影。
“我去山里找找!”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脚步踉跄,差点撞在门框上。
山里有个老木料基地,是爷爷生前常去的地方,那里的硬木质地好,就是路远,山路陡得能把人崴瘸。
可他刚跑到学院门口,就被秦曼云拦住了。
秦曼云背着编绳工具包,额角挂着薄汗,气息都没喘匀,伸手就拽住了他的胳膊。
“小树,你别去。”她语气笃定,不容反驳。
“曼云姐,我没办法了!”陈小树红着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工坊不能开天窗,孩子们还等着呢!”
“我去。”
秦曼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力量。
陈小树愣住了:“你?”
“我会编绳,”秦曼云拉开工具包,里面全是五颜六色的绒线,还有她熬夜编好的平安扣,“山里的木料商喜欢老手艺,我用编绳挂件跟他们换,肯定能成。”
她顿了顿,指尖摩挲着一根粉色绒线,眼神里满是愧疚,还有一丝渴望:“之前我做错了很多事,现在想做点有用的,也算……也算弥补过错。”
江叙白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捏着个定位手环,还有一把小巧的防狼喷雾。
“戴上,”他把东西塞给秦曼云,语气沉稳,“随时共享位置,有危险按红色按钮,我们立马到。”
糯糯跑过来,把自己的星黛露手链摘下来,塞进秦曼云手里。手链上的灵韵木片,还带着小姑娘的体温。
“曼云姐姐,这个给你,”糯糯仰着小脸,大眼睛亮晶晶的,“它能保护你。”
秦曼云看着掌心的手链,粉色绒线软软的,心里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谢谢糯糯,”她把手链戴在手腕上,笑得温柔,“我一定把好木料带回来。”
傅衍递过来一台迷你暖炉,炉身上刻着和藏芯片那台一样的榫卯纹。
“山里冷,这个烘手,还能煮热水,”他声音依旧简洁,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心,“小心点。”
秦曼云接过暖炉,指尖传来阵阵暖意,一直暖到心底。
山路崎岖,碎石子硌得鞋底生疼。
秦曼云背着工具包,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暖炉揣在怀里,热度透过布料渗出来,驱散了不少寒意。
糯糯跟在她身边,小短腿倒腾得飞快,时不时停下来,弯腰捡起块好看的石子。
“曼云姐姐,你看这个,”小姑娘举着石子,眼睛亮闪闪的,“像不像榫卯小熊的眼睛?”
秦曼云蹲下来,接过石子,摸了摸它光滑的表面,笑着点头:“真像,等换了木料,让小树哥用它做个小熊挂件。”
两人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累。
山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带着树叶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可走到半山腰,糯糯突然停住脚步,小脸瞬间煞白,小手紧紧抓着秦曼云的衣角。
“怎么了?”秦曼云连忙扶住她,心里咯噔一下。
糯糯攥着她的手,指节发白,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叶子:“曼云姐姐,那个味道……好浓。”
“什么味道?”
“铁锈味,还有木头腐烂的腥气,”糯糯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往秦曼云身后缩了缩,“比上次那个假家长身上的,浓好多好多,就在前面,跟了我们好久了。”
秦曼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握紧怀里的防狼喷雾,抬头往前看,山路尽头绕着一团雾气,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风刮得更急了,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窥伺,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别害怕,”秦曼云深吸一口气,把糯糯护在身后,声音尽量平稳,“我们往回走点,等江叔叔来接我们。”
可就在这时,雾气里走出个中年男人,穿着蓝色工装,裤脚沾满泥点,脸上堆着憨厚的笑。
“是秦小姐吧?”男人搓了搓手,语气热络,“我是李老板派来接你的。”
秦曼云警惕地看着他,眉头皱了起来:“李老板怎么没来?”
“山里临时有点事,他走不开,”男人的眼神不经意地扫过秦曼云的工具包,还有她手腕上的手链,“我带你们去木料场,都是上好的硬木,保证合你心意。”
糯糯往秦曼云怀里钻了钻,小手拽着她的衣服,声音带着哭腔:“曼云姐姐,我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混着铁锈味,还有点……有点坏。”
秦曼云的后背瞬间冒出汗来,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她不动声色地按了按定位手环的红色按钮,嘴角扯出个勉强的笑:“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男人在前头带路,脚步迈得很大,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眼神里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催促,又像是紧张。
秦曼云牵着糯糯,一步步跟着,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怀里的暖炉,好像也变得冰冰凉凉的。
学院里,江叙白的手机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屏幕上,秦曼云的定位点正在快速移动,朝着深山的方向。
“不好!”
他猛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脸色铁青。
傅衍和顾砚深对视一眼,二话不说,立刻跟了上去。
“怎么了?”陆野抱着直播设备,连忙跟上,声音里满是焦急。
“曼云和糯糯遇危险了,”江叙白的声音带着急,“定位显示她们在半山腰,有人跟着。”
沈星辞把棒棒糖一吐,手里的颜料枪瞬间上膛,脸上的痞气一扫而空,眼神凌厉如刀。
“敢动我们的人,速造联盟的狗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五人组驱车往山里赶,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刺耳的声响,溅起一片尘土。
江叙白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定位点,手指飞快地操作着,调出了附近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那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正领着秦曼云和糯糯往深山里走,脚步急促,神色慌张。
“这个男人,”顾砚深盯着屏幕,眼神冰冷,“上周来过学院,说要合作供应木料,被我拒了。他的资质,全是伪造的。”
傅衍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泛白:“是速造联盟的人,故意接近我们,等着抢配方,或者……”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对方的目标,可能还有糯糯。
那个能感知危险的小姑娘,是速造联盟的眼中钉、肉中刺。
山里的木料场一片荒凉,堆满了废弃的木料,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
地上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却带着一股刺鼻的腐烂腥气。
“李老板呢?”秦曼云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四周,手心里全是汗。
穿蓝色工装的男人转过身,脸上的憨厚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狠,眼神里满是贪婪。
“秦小姐,别装了,”他搓着手,声音粗嘎,“我们要的是灵韵木片的配方,交出来,放你们走。”
糯糯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抱着秦曼云的腿,小身子抖得像筛糠:“曼云姐姐,我怕……”
“别怕,姐姐在。”秦曼云把糯糯护在怀里,握紧防狼喷雾,眼神坚定,“配方不在我身上,你们别做梦了。”
“不在你身上?”男人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从废弃木料堆后走出两个黑衣人,手里拿着木棍,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
“那就要委屈秦小姐和这个小丫头了,”男人的声音带着威胁,“傅衍肯定会来换人的,他那么宝贝这个小姑娘。”
秦曼云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对方是冲着配方来的,更是冲着糯糯来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男人脸色一变,骂了句脏话:“不好,傅衍他们来了!”
“想走?晚了!”
沈星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股痞气,却透着十足的威慑力。
五人组冲了进来,傅衍一脚踹飞一个黑衣人手里的木棍,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狠劲。
顾砚深掏出刻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眼神冷得像冰,死死盯着那个工装男。
陆野举着直播设备,把现场画面拍得一清二楚,镜头稳得不像话。
江叙白直奔秦曼云和糯糯,一把将她们护在身后,动作快得像风。
“速造联盟的狗腿子,也敢在这儿撒野?”沈星辞抬手就是一枪颜料,蓝色颜料溅了男人一脸,像开了朵丑兮兮的花。
“给你染个花脸,让你记住,欺负我们的人是什么下场!”
男人又气又急,抹了把脸上的颜料,嘶吼着冲上来:“给我上!抓住那个小丫头!”
黑衣人挥着木棍扑过来,傅衍和顾砚深默契配合,一个格挡一个反击,没几下就把黑衣人打倒在地,疼得他们嗷嗷直叫。
陆野对着直播镜头喊,声音洪亮,带着怒火:“各位网友看清楚!这就是速造联盟的真面目!为了抢非遗配方,竟然绑架一个孩子!”
直播间瞬间炸了锅,弹幕刷得飞快,满屏都是愤怒的评论:
“太猖狂了!支持五爹揍他们!”
“保护糯糯和曼云姐姐!这群人渣!”
“把这些坏人送进警察局!牢底坐穿!”
秦曼云抱着糯糯,后背全是冷汗,却还是对着镜头勉强笑了笑:“谢谢大家关心,我们没事。”
糯糯从秦曼云怀里探出头,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学着傅衍的样子,皱着小眉头,声音奶声奶气,却带着十足的坚定:“坏人,不许欺负曼云姐姐,不许偷配方!”
混乱中,穿蓝色工装的男人趁机想跑,却被江叙白一把抓住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拽了回来。
“想跑?”江叙白的眼神冰冷,手劲大得吓人,“说说吧,木料商是不是跟你们一伙的?”
男人挣扎着,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我不知道什么木料商,我只是拿钱办事!我就是想赚点快钱!”
“拿钱办事?”顾砚深走过来,刻刀抵在男人的脖子上,刀刃冰凉,吓得男人浑身发抖。
“谁给你的钱?你们的二号方案是什么?”
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腿都软了,差点瘫倒在地:“是……是李老板!是他让我干的!二号方案……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个跑腿的!”
就在这时,秦曼云突然开口,声音清晰:“他身上有木料商的名片,我刚才看到了,在他的工装口袋里。”
江叙白立刻搜了男人的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上面印着“李记木料行”的字样,地址就在山脚下。
名片的角落,还印着个小小的标志——和速造联盟的标志,一模一样。
“查这个李老板,”傅衍对江叙白说,语气沉得吓人,“我要知道他和速造联盟的所有往来,一笔都不能漏。”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树林洒下来,给满地的木料镀上了一层暖光。
秦曼云抱着糯糯,坐在车里,手里还攥着那个迷你暖炉,热度慢慢渗出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小姑娘靠在她怀里,已经睡着了,小眉头还微微皱着,嘴里嘟囔着:“不许偷配方……”
秦曼云笑了笑,轻轻抚平她的眉头。
“曼云姐姐,你真勇敢。”糯糯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又沉沉睡去。
秦曼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百感交集。
曾经,她跟着速造联盟做了很多错事,伤害了很多人,她以为自己永远都洗不清那些污点。
而现在,她终于有机会做些正确的事,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回到学院,陈小树早就等在门口,手里抱着一堆刚换回来的优质木料,眼眶红红的,手里还攥着块奶糖——那是他准备给糯糯的。
“曼云姐,谢谢你,”他把木料抱在怀里,声音哽咽,“谢谢你救了糯糯,还帮我换了木料。”
秦曼云摇摇头,笑得温柔:“应该的,我们都是一家人。”
傅衍走过来,递给秦曼云一杯热水,杯子是温热的,刚好暖手。
“辛苦了,这次多亏了你,”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可,“你的编绳手艺很好,以后可以在学院开个编绳课,让更多人学。”
秦曼云接过热水,指尖传来暖意,心里也跟着热了。
她看着眼前的众人,看着学院里亮着的灯笼,看着陈小树怀里的木料,突然觉得,这里就是她的家。
一个真正的家。
可就在大家以为事情告一段落时,江叙白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脸色凝重得吓人。
“查到了,”他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声音低沉,“这个李老板,三个月前就和速造联盟有资金往来,数额巨大。”
他指着文件上的一行字,眼神冰冷:“他们不仅换了小树的木料,还在学院附近租了个仓库,里面藏着大量劣质木片和造假工具,准备批量生产假的灵韵木片,毁掉我们的名声。”
傅衍拿起文件,翻看着上面的证据,眼神越来越冷,像是结了一层冰。
“他们的目标不只是配方,”顾砚深的声音里满是寒意,“他们想毁掉非遗的名声,让所有人都以为,非遗就是一堆劣质的假货。”
沈星辞咬着牙,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群杂碎,真是阴魂不散!”
陆野对着直播镜头说,声音铿锵有力:“各位网友,我们已经掌握了速造联盟造假的证据,接下来,我们会联合有关部门,彻底揭穿他们的真面目!还非遗一个清白!”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沸腾,满屏都是支持的评论:
“支持五爹!把坏人一网打尽!”
“非遗不能被玷污!严惩造假者!”
“期待后续!我们永远站在新百工学院这边!”
糯糯被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往傅衍身边凑了凑,突然皱起了小眉头。
她拉了拉傅衍的衣角,声音带着清晰的不安:“傅叔叔,我好像闻到了更多的铁锈味,从四面八方来的,好多好多……”
傅衍的心猛地一沉。
他抬头看向窗外,夜色渐浓,学院周围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却照不亮远处的黑暗。
黑暗里,似乎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学院,盯着暖炉,盯着糯糯。
速造联盟的人,还没走。
他们就像藏在暗处的毒蛇,盯着自己的猎物,随时准备扑上来。
傅衍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
不管对方有什么阴谋,他都会守住配方,守住学院,守住身边的人,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非遗传承。
顾砚深、沈星辞、江叙白、陆野也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默契。
他们是五艺传人,是并肩作战的兄弟,更是非遗的守护者。
不管前路有多坎坷,他们都会一起走下去。
秦曼云抱着糯糯,看着眼前的五人组,心里也燃起了一股勇气。
她会用自己的编绳手艺,为非遗传承出一份力,也为自己的过去,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陈小树看着怀里的木料,心里的信念更加坚定。
他一定要把工坊开起来,把爷爷的手艺传下去,让更多的孩子喜欢榫卯,让非遗的灵韵,永远流传。
夜色越来越浓,学院里的灯笼依旧亮着,像一颗颗温暖的星星,照亮了传承的路。
而暗处的速造联盟,正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一场关乎非遗存亡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