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岁听灵糯糯:救妈带五爹火非遗

写书的书生

首页 >> 6岁听灵糯糯:救妈带五爹火非遗 >> 6岁听灵糯糯:救妈带五爹火非遗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快穿之年代文那些不甘心的悲催人 斗破:开局一个青铜宝箱 做卡牌,我可是你祖宗! 清冷宿主甜诱撩!又被疯批盯上了 远征军,从收编溃兵开始称霸南洋 陪葬夜,我让战神王爷起死回生 规则怪谈:我即怪谈 喂!叫你做年代文炮灰没叫你虐渣 武灵天下 穿乱世,疯癫公主她靠抢劫建国了 
6岁听灵糯糯:救妈带五爹火非遗 写书的书生 - 6岁听灵糯糯:救妈带五爹火非遗全文阅读 - 6岁听灵糯糯:救妈带五爹火非遗txt下载 - 6岁听灵糯糯:救妈带五爹火非遗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148章 暖光映糕忆初心!摆摊心酸刺心弦!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暖金光罩裹着栀子花香与糖糕甜香,像刚捂热的糖糕,擦过陈小树的脚踝——凉丝丝的,又透着熨帖的暖,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邪灵韵的侵蚀猛地顿住,像泼出去的冰水撞上滚烫的铁板,“滋啦”一声往回缩,再不敢往前半步。

陈小树僵在原地,数米高的邪灵巨人身形发颤,漆黑气劲不再张牙舞爪,反倒像受惊的老鼠,顺着他的皮肤往骨缝里钻,连带着他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垂眼,通红的眼珠死死钉在地上——一块皱巴巴的盲盒糕滚在脚边,糯米皮沾着点灰尘,灵韵糖芯透着微光,外形是只圆滚滚的榫卯小鸭,翅膀上的木痕浅浅的,跟他小时候刻的一模一样,连翅膀开合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这……这是……”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破风的颤音。巨手缓缓抬起,指腹快要碰到糖糕时,突然猛地攥紧——哪怕现在是邪灵形态,指尖还留着做人时的本能,攥得太紧,指甲都掐进了掌心(虽然是邪灵化的掌心,却依旧透着人的力道)。眼里疯狂翻涌,混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迷茫,像迷路的孩子撞见了熟悉的旧物。

糯糯缩在光罩里,仰头盯着他,小眉头拧成疙瘩,声音脆生生的:“陈叔叔,你咋不动啦?这是江叔叔做的盲盒糕,他说纹路是照着你以前的榫卯小鸭刻的,你快看呀!”

顾砚深握紧手里的榫卯木片,指节发白,警惕地低喝:“别大意!这小子说不定在装蒜,等着趁机偷袭!” 他这辈子跟邪灵打交道多了,最懂穷寇莫追的道理,何况是陈小树这种被邪灵韵缠上的人。

沈星辞抹了把嘴角的血,七彩颜料在指尖打了个转,语气笃定:“不像装的,他眼里那股劲儿不对劲——是邪灵韵压不住的东西在冒头,像埋在土里的芽,要顶破壳了。”

陈小树的脑子像被两只手扯着:一边是邪灵韵吼着“杀糯糯、夺神兵、救奶奶”,声音粗粝得像刮胡刀,刮得他耳膜生疼;另一边藏在最深处的念想,被暖光泡软了,像化了的糖糕——“让更多人喜欢榫卯,别让爷爷的手艺断了”。

这念想埋了十几年,是爷爷摩挲着老榫卯刀,指腹蹭过刀身的木纹说“手艺得让人看见才活,没人看,再好的手艺也会烂在手里”;是奶奶卧病在床时,枯瘦的手攥着他做的迷你榫卯,气若游丝地说“小树,奶奶想看见你的鸭子被孩子们抢着要,想听见他们喊‘这榫卯真厉害’”。

速造联盟就是掐着这点,骗他“拿到神兵就能救奶奶,还能让非遗传遍天下,让你做的榫卯被所有人看见”——他信了,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哪怕那稻草裹着毒刺,扎得他手心生疼,也舍不得松开。

暖光顺着糖糕往上爬,缠上陈小树的巨手,温度像爷爷当年教他做榫卯时的手掌,粗糙、干燥,带着松木的清香,还有常年握刀磨出的厚茧触感,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的记忆里。

记忆“哗”地涌上来,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把他淹了——

十岁的陈小树蹲在老槐树下,小马扎腿有点晃,得用脚踩着才能稳住。面前摆着一排榫卯小鸭,整整齐齐的,像一队小士兵。

木头是爷爷留下的老松料,晒了三年,刨开时香得人鼻子发痒。每只小鸭都要抠十几道榫卯,翅膀能扇动,嘴巴能开合,是他躲在柴房熬了三个晚上做的,指尖被木刺扎得全是小红点,沾着木屑,却舍不得停下,就盼着摆摊时能被人喜欢。

“快来买呀!不用钉子的榫卯小鸭!会动的!”他扯着嗓子喊,小脸涨得通红,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掉,砸在木头上,洇出小小的湿痕,又很快被风吹干。

不远处的塑料玩具摊闹哄哄的,会发光的奥特曼、会跑的小汽车,把孩子们的目光全吸走了,欢声笑语飘过来,刺得他耳朵发疼。

“那木头鸭子好傻,不会亮也不会跑,有啥意思?”

“我妈说老古董没劲儿,不如塑料玩具好玩,还能跟同学一起对战!”

孩子们的话像小石子,一颗接一颗砸在他心上,疼得他鼻子发酸,攥着小鸭的手越收越紧,木刺扎进肉里都没知觉,只觉得心里的酸比手上的疼更难熬。

“它不一样!”他小声辩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这是榫卯,老祖宗传下来的,不用一颗钉子就能拼起来,比塑料玩具结实多了……”

塑料玩具摊老板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他听见:“这年头谁还玩这老古董?年轻人,别跟钱过不去,赶紧换点新潮的卖吧。”

太阳慢慢沉下去,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把他的小摊罩得冷冷清清,连个问价的人都没有。

陈小树蹲在地上,看着一排孤零零的榫卯小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却死死咬着唇——爷爷说过,匠人要能扛事,不能轻易掉眼泪,掉眼泪就输了。

“小子,吃块糖糕?”

爷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熟悉的松木味,还有点烟草的淡香。陈小树抬头,看见爷爷手里拿着块红糖糕,用油纸包着,还冒着热气,甜香一下子就飘进了鼻子里。

他接过糖糕,咬了一大口,甜香瞬间漫开,却压不住心里的酸:“爷爷,没人喜欢我的小鸭。” 声音闷闷的,像堵着一团棉花。

爷爷坐在他身边,拿起一只小鸭,轻轻拨动翅膀,“咔哒”一声,榫卯咬合得紧实又顺滑,声音清脆好听:“小树,手艺就像这糖糕,得让人尝过才知道甜。咱们做榫卯的,讲究个慢工出细活,懂的人自然会来,急不来。”

“可他们都喜欢塑料的……”陈小树哽咽着,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糖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我是不是做得不好?是不是我手艺不行?”

“你做得好。”爷爷摩挲着他的头,手里的榫卯刀在夕阳下泛着暖光,刀身的纹路清晰可见,“这榫卯的纹路,这咬合的力道,比爷爷年轻时做得还好。他们不喜欢,是因为没见过真正的好东西,是他们没眼光,不是你手艺不行。总有一天,会有人捧着糖糕来换你的小鸭,信不信?”

暖光里的陈小树浑身发抖,巨眼里的红丝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委屈,像个受了委屈没处说的孩子,连肩膀都塌了下来。

“爷爷……”他喃喃自语,巨手猛地捂住胸口,漆黑的气劲在体内翻江倒海,像是在跟什么东西打架,打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别想了!”邪灵韵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嘶吼,震得他头疼欲裂,像有无数只虫子在钻他的脑子,“救奶奶要紧!那些破手艺、那些人的眼光,有什么重要的?人死了,一切都没了!”

“不……重要……”陈小树的声音带着痛苦的颤音,每说一个字都像扯着伤口,“爷爷的手艺不能断……奶奶想看见我的小鸭被喜欢……这是他们的心愿……”

他想起奶奶卧病在床的样子,枯瘦的手攥着他做的迷你榫卯,指腹一遍遍摩挲着纹路,眼神里满是期盼:“小树,等奶奶好了,就陪你去摆摊,奶奶帮你喊人,帮你跟他们说,我孙子做的榫卯最厉害!”

就是这份期盼,让他被速造联盟钻了空子。他们给了他能救奶奶的“希望”,也给了他能让手艺“被看见”的幻象——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头扎了进去,哪怕脚下是深渊,哪怕身边全是荆棘,也没回头。

“他们在骗你!”顾砚深看出他的动摇,急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劲儿,“速造联盟毁了多少非遗手艺,害了多少手艺人,你忘了?他们根本不会帮你,只会利用你,等你没用了,就把你跟你奶奶一起扔掉!”

“闭嘴!”陈小树嘶吼着,巨拳猛地挥向光罩,黑芒暴涨,像疯了似的扑过去,却在触碰到暖光的瞬间,像冰雪遇骄阳,“滋滋”消融,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只留下一股焦糊味。

糯糯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酸酸的,鼓起勇气喊道:“陈叔叔,我见过你做的榫卯小鸭!江叔叔手机里有照片,翅膀能开合,还能发出‘咔哒’声,比塑料玩具厉害多了!我也想要一只,我肯定天天抱着玩!”

她的话像一缕暖风,顺着暖光钻进陈小树的心里,轻轻挠了一下,把那些被邪灵韵压在记忆深处的温暖碎片,全给挠了出来。

记忆又翻涌上来——

邻居家的小妹妹路过他的小摊,盯着榫卯小鸭看了好久,小脸蛋红扑扑的,小声问:“哥哥,这个鸭子能送给我吗?我想给奶奶玩,奶奶生病了,看到它肯定会开心的。”

他当时想都没想,就把最精致的一只递给了她。小妹妹抱着小鸭,笑得眼睛弯弯,露出两颗小虎牙:“谢谢哥哥!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我以后天天给它浇水,让它长得跟我一样高!”

还有一次,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匠人路过,拿起他的小鸭看了半天,手指一遍遍摩挲着榫卯纹路,点点头说:“这孩子有天赋,榫卯的力道拿捏得准,老祖宗的东西没丢,没丢啊!” 说完,买下了所有的小鸭,还塞给了他一把新的榫卯刀,刀把上刻着“匠心”两个字。

这些温暖的碎片,像星星一样,在漆黑的意识里闪着光,把邪灵韵的黑雾照得透亮。

“我……我只是想让大家喜欢榫卯……”陈小树的声音带着哭腔,巨眼里的漆黑气劲渐渐淡了,露出底下的红血丝,像哭红了眼睛,“我只是想救奶奶……我没别的办法……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暖光突然暴涨,像一张温柔的网,把陈小树整个裹住。栀子花香和糖糕甜香缠在一起,愈发浓郁,像奶奶当年熬的红糖粥,甜得暖心,又带着让人安心的味道,一点点安抚着他受伤的心灵。

“小树,”妈妈的声音温柔地响起,透过光罩传过来,带着记忆里的温度,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轻,“你爷爷一辈子没赚过多少钱,却教了十几个徒弟,每个徒弟都记得他的好,逢年过节都来看他;你奶奶卧病在床,却总惦记着帮你推广榫卯,哪怕自己没力气,也会跟护士念叨你的小鸭多厉害。这才是真正的传承——不是靠武力让别人记住,是靠真心让别人喜欢,靠手艺留住人心。”

陈小树的身形开始缩水,漆黑的气劲像潮水般退去,露出里面狼狈的身影:衣服被撕得破烂,身上满是伤口,嘴角还挂着黑血,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神却渐渐清明,像蒙尘的镜子被擦干净,一点点透出原本的模样。

“我……我错了……”他哽咽着,双腿一软,就要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不该信速造联盟,不该用邪灵韵,不该……不该忘了爷爷的话,不该丢了匠人的良心……”

五艺传人松了口气,糯糯也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小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眼泪,像雨后的小太阳,带着点湿漉漉的暖。

可就在这时,陈小树脖子上的黑色吊坠突然发烫,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猛地一哆嗦。一道冰冷的声音钻入耳中,带着刺骨的威胁,像毒蛇吐信:“陈小树,你敢背叛我?忘了你奶奶还在IcU躺着,插着管子,全靠我们的药剂吊着命吗?”

陈小树浑身一僵,眼里的清明瞬间被恐惧吞噬,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漆黑的气劲像被点燃的汽油,再次疯狂暴涨,比之前更猛烈,更凶狠!

“奶奶……”他嘶吼着,双手死死抱住头,身体剧烈抽搐,骨头缝里像有无数虫子在啃咬,疼得他满地打滚,“我不能让奶奶死!不能!谁都不能让奶奶死!”

邪灵韵抓住了他的软肋,疯狂侵蚀他的意识,像在他的脑子里放火:“杀了糯糯,夺下神兵,你奶奶就能活;不然,我马上停掉药剂,让你眼睁睁看着她断气!”

“速造联盟,你们这群骗子!”陈小树朝着吊坠怒吼,声音里满是绝望,却带着一丝无力——他没见过奶奶的主治医生,没去过医院,所有关于奶奶的消息,都来自这个吊坠,来自速造联盟的只言片语,他除了信,别无选择。

“骗子?”吊坠里的声音冷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没有我们的药剂,你奶奶早就没了。现在,立刻杀了糯糯,把神兵带过来,否则,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我数到三,一——”

“别!别数!”陈小树崩溃地大喊,眼里的疯狂再次翻涌,却比之前多了几分痛苦的挣扎。他猛地抬头,看向光罩里的糯糯,巨拳缓缓抬起,漆黑的气劲重新凝聚,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却又迟迟不肯落下——那是个才几岁的孩子,眼里满是无辜,像当年的小妹妹。

糯糯吓得往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攥着妈妈的灵韵,指节发白,却还是鼓起勇气喊道:“陈叔叔,别信他们!我们可以帮你!顾叔叔认识最好的医生,江叔叔的灵韵糖糕能补身体,我们一起救奶奶,一定能救!”

顾砚深立刻点头,掏出手机就要拨号:“我现在就联系医院,把你奶奶转过来,所有费用我来出!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医生,只要你回头,我们一起对抗速造联盟,绝不会让你奶奶有事!”

江叙白举起手里的糖糕模子,上面刻着小小的榫卯纹路,看得清清楚楚:“你看,我这模子都是照着你的榫卯做的!咱们都是手艺人,本该互相帮衬,哪能互相残杀?你奶奶的病,我们一起想办法,总有解决的办法!”

暖光再次柔和下来,轻轻裹住陈小树的拳头,像是在劝他放下,又像是在给他力量,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陈小树的内心挣扎到了极点,像被人架在火上烤,一边是冰,一边是火,两边都撕心裂肺。

一边是奶奶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攥着他做的迷你榫卯不肯松手,嘴里还念叨着“小树的鸭子……”;

一边是爷爷的教诲,是孩子们喜欢小鸭时的笑脸,是老匠人认可的眼神,是“匠心”两个字刻在刀把上的重量;

一边是速造联盟冰冷的威胁,是邪灵韵蚀骨的疼痛,是“奶奶随时会断气”的恐惧;

一边是五艺传人的承诺,是暖光里的善意与真诚,是“我们一起想办法”的温暖。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与漆黑的气劲混合在一起,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在灼烧着什么。

“我……我该怎么办?”他嘶吼着,声音里满是崩溃,像个走投无路的孩子,不知道该往哪走,“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别听他们的鬼话!”吊坠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耐烦的威胁,“他们根本救不了你奶奶!现在动手,否则就晚了!二——”

邪灵韵趁机反扑,漆黑的气劲顺着他的血管蔓延,再次覆盖他的双眼,红丝重新爬上瞳孔,清明一点点被吞噬,像被墨汁染黑的白纸。

“啊——!”

陈小树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巨拳猛地砸向地面,水泥地“咔嚓”一声裂开一道大口子,碎石飞溅,砸在光罩上砰砰作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他的身形在疯狂与清明之间反复切换:时而漆黑气劲暴涨,眼里满是杀意,像被邪灵完全控制;时而暖光闪烁,流露出悔恨与不甘,像在拼命抵抗。

“奶奶……爷爷……”他喃喃自语,脑海里闪过奶奶攥着迷你榫卯的手,闪过爷爷教他做榫卯的样子,闪过摆摊时的心酸,闪过小妹妹的笑脸,闪过老匠人的赞许,闪过“匠心”两个字的温度。

这些记忆像一把把钥匙,一次次撞击着被邪灵韵锁住的心房,想要把门撞开。

突然,暖光中的榫卯小鸭糖糕亮了起来,灵韵糖芯化作一道细细的微光,像萤火虫似的,慢慢飞向陈小树的眉心,带着糖糕的甜香和灵韵的暖。

“这是……”陈小树愣住了,感受着眉心的温暖,像爷爷当年摩挲他头的触感,粗糙又温柔,带着松木的清香,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的心底最软的地方。

记忆深处,爷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像刻在骨子里的烙印:“小树,做匠人,先做人。心正,手艺才正;心歪,再好的手艺也会变成害人的东西。就算救不了所有人,也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这是咱们匠人的底线,不能丢,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陈小树浑身一震,像被雷劈中似的,眼里的疯狂瞬间褪去,漆黑的气劲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瞬间黯淡下去,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化作缕缕黑烟,在暖光中“滋滋”消散,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他的身形快速缩水,最终恢复到原本的模样,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几十里路,眼里满是清明与深深的悔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我……我错了……”他哽咽着,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声音里满是自责,“我不该被邪灵韵控制,不该帮着速造联盟害人,不该……不该丢了匠人的底线,不该让爷爷和奶奶失望……”

五艺传人松了口气,糯糯也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小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眼泪,像雨后的小太阳,暖融融的。

可就在这时,陈小树脖子上的黑色吊坠突然发出刺耳的尖鸣,像指甲刮过玻璃,又像野兽的嘶吼,让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一道漆黑的光柱从吊坠中射出,又细又亮,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像毒蛇似的,钻透暖光屏障,直直钉进陈小树的眉心!

“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彻底沦为邪灵的容器!”速造联盟首领的声音带着疯狂的怒意,像疯狗似的嘶吼,“你的身体,还有你那可笑的匠人灵韵,刚好能滋养邪灵韵!我要让你亲手毁掉所有非遗手艺,让你成为所有手艺人的噩梦!”

陈小树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闪,却浑身无力——刚刚摆脱邪灵韵的控制,他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漆黑光柱逼近,钻进自己的眉心。

“小心!”顾砚深大喊一声,就要催动榫卯木片去挡,可已经来不及了。

暖光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厚厚的屏障,想要挡住光柱,可那光柱太过锋利,像削铁如泥的尖刀,“咔嚓”一声,屏障被撕开一道口子,直直撞在陈小树的眉心!

“呃啊——!”

陈小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不似人声,像野兽的哀嚎,身体剧烈抽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漆黑纹路爬满全身,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看着触目惊心。眼里的清明像被泼了墨,瞬间被吞噬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他缓缓站起身,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邪灵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恐怖,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脖子上的吊坠闪烁着诡异的黑芒,像是在吸食他的匠人灵韵,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妖异。

“杀了糯糯,夺下神兵……”他喃喃自语,声音冰冷无情,没有一丝起伏,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连眼神都没有焦点。

暖光中的糯糯和五艺传人脸色大变,刚刚松下去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刚刚被唤醒的初心,为何会瞬间反噬?

速造联盟的吊坠里,到底藏着怎样的邪灵秘密,能让一个人彻底失去自我?

陈小树体内的匠人灵韵,真的被彻底吞噬,再也找不回来了吗?

本章完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御女天下 逢灯纪 校花每天都在撒糖 校园春色 少年大宝 符道之祖 折金钗 玄界之门 见诡法则 哈哈哈,大明 猎艳谱群芳 艳海风波 网游之枭傲天下 肥水不流外人田 凡人修仙传之一定要苟 护花野蛮人 京雪未央 混沌天帝诀 全职法师 奋斗在明末的边军小兵 
经典收藏都市女儿国 诡异游戏入侵,氪金十亿当鬼王 空间:我在六零守活寡 长生修仙,吃到大家的遗产了 齁甜!万人迷炮灰被病娇亲哭啦 知否:勇毅侯府小侯爷 快穿:炮灰有真爱 柯南:开局成为智慧之神 贫民阵符师 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大佬在六零,干饭第一名 神奇宝贝的渣男之路 天灾降临:我靠囤物资拯救世界 竹马太爱贴贴,修真界没眼看 盗墓:异人之下,九门一首 南来北往:开局一狱警 六零:爸妈死后给我留下巨额遗产 混天鼎 重生六十年代:空间在手一切我有 苟在根据地 
最近更新韩老夫人说她见过白素贞 娘娘她只想吃瓜 通房丫鬟不像话,夜夜踹爷下床榻 樱花汽水味 恶女师妹要飞升,偏心宗门靠边站 谁家警局请骷髅当顾问啊! 腰间指痕 精神病?但在无限游戏封神了 穿成恶役千金后深陷病娇修罗场 [全职高手]气功师的盛夏 随母改嫁山里汉,小福星带飞全家 总裁夫人又掉马了 不孕被离婚?揣崽嫁大佬被夜夜宠 凤起九州 穿书:炮灰她只想修仙 御兽从贷款契约SSS宠兽开始 绝嗣反派日日撩,女配好孕藏不住 骄月赐我 七零娇娇能读档,禁欲知青沦陷了 入梦撩瘾,男神们夜夜神魂颠倒 
6岁听灵糯糯:救妈带五爹火非遗 写书的书生 - 6岁听灵糯糯:救妈带五爹火非遗txt下载 - 6岁听灵糯糯:救妈带五爹火非遗最新章节 - 6岁听灵糯糯:救妈带五爹火非遗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